天花板涟漪似地一圈圈荡漾,好像一切砸碎飞溅的玻璃渣似的晃动。急促喘气快要碱中毒,又被男人咬住。
陆秉坤“知道怎么和阿才解释吗?嗯?”
常年身居高位的男人喉头微动,餍足的嗓音染上一丝涩哑。粗粝的大手牢牢包裹住细长的小手。
陆秉坤“毕竟姣姣这么聪明。”
陆秉坤“当然明白谁才是这里的头。”
嫩白的柔荑吹弹可破,轻轻一掐都会出水。
挪移片刻似乎都要被擦破了。
真是娇气死了。
他的话要把姣姣吓傻了。这里特别危险,如果惹恼了陆秉坤肯定要被折磨死的。呆愣愣地低声…
温姣“…我知道。”
陆秉坤“这就对了。”
阴鸷的眉眼由于舒服晕开三分畅快,镜片后的眼眸漆黑,定定地视奸着眼前强作镇定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
陆秉坤“我们这是互相帮助。”
陆秉坤“谢谢姣姣…帮我。”
泛红的小脸染上一丝惊恐。她忍着害怕做这种事已经够叫人羞耻了,他竟然说这种话。
她不说话了。陆秉眉眼下压透出几分不满。
男人忽然攥着窄窄的腰窝,长臂一下从后面把姣姣掐进怀里。细弱的短促叫了一声,姣姣很快发不出声。
空闲的另一只手抬起小巧的下颚往左偏,急切地从后面压了上去。
舔开唇瓣要去勾那瑟缩的殷红舌尖,她怕得发抖,偏偏撼动不了陆秉坤毫分,被他缠着咬肿了舌尖,水润的眸子眼泪汪汪。
陆秉坤当然不会留情。
等了这么久等到的机会,没吃到豆腐也得叫这个little bitch长长记性,眼里除了阿才那个一身肌肉的蠢货也瞧瞧别人。
……
梁安娜重新回到了食堂,阿才等了半天没见到人。
阿才“姣姣怎么没一起过来?”
npc梁安娜:“她……”
陆秉坤的人剜了安娜一眼。安娜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声音低了下去。
npc梁安娜:“她在厕所洗手。”
阿才点了点头心里不放心还是折返去找人。
阿才“姣姣。”
水流滴答答地淌着。
阿才捉住了姣姣的手腕,不知磋洗了多久,夏夜里手凉得寒冰似的。把手往自己身上擦了擦,眉头蹙起。
阿才“怎么脸色这么差,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姣“没…什么。”
手上恶心的触感似乎残留。鼻头发酸,姣姣又不敢跟阿才说。就像陆秉坤说的,阿才知道了不会和陆秉坤算账,只会变本加厉找自己算账……
温姣“我不想待在这里。我要回去。”
怯生生的眉眼,眼尾秾丽发红,被揉红了欺负过似的,漂亮得如同江南烟雨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仅仅看她一眼,阿才便感到口舌发热。想要欺负人说出更涩气的话,露出更漂亮动人的神态。
青筋紧紧地蜿蜒跳动着,牢牢附着在肌肉贲张的小臂肌肉,阿才拦腰握住那截不堪一折的腰身,另一条手臂穿过腿弯将人抱起。
阿才“嗯。我们现在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