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够两个人休息的简易床铺上,阿才健壮有力的长臂穿过女孩那截窄窄的腰揽人入怀。
女孩像是惊惶的小兽,背对着他缩在墙角很不安的姿势,似乎即使睡梦中也要逃离这个掠夺自己的恶魔,而他食髓知味,哪里肯放过她,恣睢偏执地肌肤相贴不客气俯首埋进她馨香的颈窝。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么一番动作难免擦枪走火,他感觉药效过后那股子欲望又窜上小腹越烧越烈。
女孩的小腹微鼓,平窄没有一丝赘肉,滋味有多好他昨晚就知道了,生得清瘦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他凑到耳边逼她喊出那些羞耻的称呼姣姣都要急哭了,生涩得不行,偏偏勾得阿才心思荡漾。
他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性格,况且在这里混保不准哪天就死了,与其搞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若想要什么就去强抢。
这样想着手顺着滑腻的腰线往下滑,正要做些什么疏解欲望,紧锁的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音。
npc“阿才哥,新来了批人,头叫你去训训。”
原本将将蓬勃的欲望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做大手是赚钱多的缘由,不是他天生喜欢打人。
阿才“知道了。”
阿才“待会儿去。”
npc“头说叫你现在去。”
阿才咬牙啐了口,天生下三白的眼眸极其不甘心地扫视了一遍昨晚被自己疼爱够的漂亮躯壳,大手在腰窝狠狠捏了把才穿衣服走出去。
阿才“看好门内的人,待会儿记得买份饭送过去。”
阿才“清淡一点。”
npc“知道了阿才哥。”
新来的一批人都是以高薪工作为由从境内骗到此地,一来就强制收走身份证护照,女的被分去做荷官,男的则去搞电诈。
有一个愣头青见此情景又慌又忙,竟然拽过旁边一个看守人员一拳招呼到脸。
npc“放我出去!”
到底强弩之末,很快被阿才抓住拖到水牢受刑,带走前狠狠揍了一顿,鲜血自鼻腔口腔耳道溢出来像被虐杀致死的怨鬼。
其他人没见过这么凶残血腥的画面,被唬住不敢动弹只能乖乖听话。
这一批女孩里面有个叫安娜的,御姐长相,生得美艳,换作平常阿才早就寻法子去套近乎,但今天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光是想到她娇颤颤的面容细弱的哭声。
阿才就要支起帐篷了。
教训新人花了点工夫,到了下午。
担心女孩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特意去洗了澡才回房间,
简单摆设的房间里鸦雀无声,床上被褥被掀开一个角,他专门留下的拖鞋不见了。
——人跑了?!
”砰!”
狠狠摔门出去,他冲到长廊揪住刚才吩咐的手下,厉声质问:
阿才“不是叫你好好看着人!?人去哪里了!”
npc“阿才哥,我,我也不知道。”
阿才“废物。”
揪住头发把那人丢到了地上,他转身去找,肺部呛水般的刺疼愤怒,面容阴鸷寡冷到要杀人的可怕。
没关系,没关系。
迟早会找到的。。
这里很大,还有专人把守,逃出了房间又怎么样?她还是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