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弱,经不起两个男人日日如狼似虎的折腾,没几日病了一场,为了叫她快些增长修为,折颜与白真日日监督姣姣背心法修炼,以及……神魂交融。
晨露浸着桃花香漫进竹屋时,姣姣正跪坐在玉案前抄录心法,手腕被人从后攥紧,指节分明,捏得她骨头生疼。
温姣“上…上神。”
白真“ 才一晚不见,怎的如此生分了?”
清瘦的脊背瞬间绷紧,姣姣知道白真又动了怒。自折颜说她“根骨孱弱,需神魂交融方能修补”后,过得日子比从前更艰难了,白日里白真逼她背心法,入夜后折颜便来“渡灵气”,两人像争夺领地的兽,目光总恨不得从她身上撕咬下肉来。
凭什么,他们贵为天人随意操纵她逼迫她,她就只能乖乖束手无策。
凭什么。
浓烈的不甘自胸腔升起,她咬唇不愿看他,偏头想抽回手,却被他掐得更紧。白真俯身看姣姣抄的字,呼吸似是不经意扫过她的脸颊,激得人睫羽微颤。
白真“昨夜折颜在你体内渡了多少灵力?”
闻言,清丽漂亮的小脸霎时白了。昨夜折颜把她按在桃树下,又逼着她喊他夫君,哭着喊了他的名字后就晕过去了,她怎么记得,又如何知道。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蝶翼似的阴影,刻意躲避他似的。
温姣“不记得了……”
白真“不记得?”
白真冷笑一声,突然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映出她苍白的脸,唇瓣红肿,一看便知道状况激烈。
白真“就这么喜欢他?”
白真“和我说了这么多话都不肯看本君一眼。”
说女子多情,陷入爱河的男子刻薄寡恨尤甚。
尤其是眼前,见她一副怯懦被欺负的哀哀戚戚模样,额头青筋跳起。
白真“温姣,你有没有心。”
白真“嗯?”
见她一言不发,白真的指腹掐进她的腰,声音阴沉得滴出水来。
白真“说。”
良久的沉默后,略带沙哑涩疼的嗓子出声了。
温姣“是……”
她不甘,这两个人于她而言,都不是良善之辈。
可姣姣不能说,她得看着他们,兄弟阎墙。
忍着恶心,她抬起充盈着水汽的眼,里面汇盈爱慕。
温姣“我……我更喜欢折颜上神。”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像针一样扎进白真心里。
温姣“他更温柔。”
白真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甩开她,袖袍带起一阵寒风。姣姣撞在玉案角上,疼得闷哼出声。
铜镜里,白真的脸色比凡间的积雪还白,眼神却像烧红的烙铁:
白真“好得很。”
俊美的面容阴鸷寡冷,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阴沉。
他连说了三句好,猛地按住她的腰推在玉案上,竹简散落一地。姣姣害怕地惊呼一声,伸手去推他,却被他死死按住手腕。
白真“温柔?”
他的声音沙哑得吓人。
白真“本君日后,也温、柔、些,可好。”
在她倏忽睁大的惊恐注视下,一点一点俯下了腰。
窗外,桃花依旧开得绚烂,而这竹屋内的春色,却早已秾艳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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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少女擦完身体,将她抱回榻上,盖上轻薄的被子。
走出去,折颜懒懒倚着身子与自己对弈。
白真“怎么,如此闲情逸致。”
白真“折颜上神好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