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加深这个吻时，她的唇瓣微微开启，一个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迎合。
河道英呼吸一滞，随即更加用力地吻她，手掌从她的脖颈滑到肩头，将那件丝质睡衣解开。
几个月来不断挣扎、哭泣、试图逃离的女孩，此刻突然卸下了所有尖锐的棱角，呈现出一种漂亮的顺从。
太奇怪了。
但，也太诱人了。
对河道英来说，这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具冲击力。
他像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
风暴停歇时，已是深夜。
将姣姣搂在怀里，看着她嫣红的小脸，低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她汗湿的头发，河道英感到一种餍足的平静，甚至称得上……温柔。
这就是他想要的，从看到姣姣的第一眼。
这个人就该是自己的，不需要和别人接触，乖乖地顺从他，承受他的爱欲，也许两人很快就会有一个乖巧的孩子。
河道英“下周，”
他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河道英“我带你去济州岛住几天。”
温姣“嗯。”
姣姣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很轻地点了点头。
河道英“睡吧。”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
河道英很快沉沉睡去，姣姣在他最后喝的那杯水里，放入了东恩给她的、无色无味的强效安眠药粉末。
姣姣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河道英。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半边脸上，那张平日里写满掌控欲的脸，此刻看起来竟有些平静。
永别了。
不懂爱的和全在俊他们没什么区别的疯子。
她在心里无声地说。
周汝正和东恩在后门的车上等姣姣。
周汝正脸上还带着未完全消退的淤青，但眼神明亮而坚定。
周汝正“姣姣！”
周汝正想碰她又不敢，眼眶瞬间红了。
周汝正“我很想你。”
姣姣恍惚间以为是一场梦，头靠在他的肩上才有了些许实感，她的声音很轻：
温姣“我也是。”
到了机场。
文东恩“里面有护照、新手机、现金、两套换洗衣服。”
文东恩“飞机凌晨三点起飞。”
姣姣接过包，沉甸甸的，是自由的重量。
温姣“你……”
文东恩“别管我。”
东恩打断她，一向麻木的脸上露出一个极淡、却坚决的笑。
她知道姣姣的担忧，可东恩的人生从选择复仇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文东恩“我有我的路。”
文东恩“你和周汝正医生会幸福的。姣姣。”
周汝正重重点头：
周汝正“东恩，大恩不言谢。”
东恩摆摆手，看向姣姣。
姣姣迎着她的目光，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真正的、虽然疲惫却如释重负的微笑：
温姣“我会的。”
直到坐在经济舱靠窗的位置，系好安全带，听着引擎启动的轰鸣，姣姣才真正感觉到，这一切不是梦。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抬头。
失重感传来的那一刻，她透过舷窗，看向下面越来越小的、灯火璀璨的首尔。
再见了。
姣姣闭上眼，感觉到周汝正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黑暗荣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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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下个世界暗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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