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怎么知道?”
“你也发现了,对吗?所以才更加不敢确定他的心意?”
“他确实和坊间传闻里的离十六,有些许差别。”
“真正的离十六,是南珩。”宋一梦正色道,看着阿汀惊坐起。
“南?南珩?”
宋一梦急忙安抚住慌乱的宋一汀。
“与你在听月楼交易的,不是他,是上官鹤扮做的离十六。”
“上官鹤?!”
“他为何扮做离十六?!”
“他是怕我喜欢的是离十六,不喜欢他,所以才不敢答应我的?”
“我想是有这部分原因的,另外,他的身份可能也是个麻烦。”
“他原名叫上官白鹤。三年前江南水灾,官府贪墨赈灾款,是他潜入官邸劫富济贫,事后被打入了大牢,他与南珩之间具体做了什么交易我了解得不多,但确实是南珩将他救了出来,还帮他隐瞒身份经营起了残江月。”
“所以我结识的,一直是…上官鹤!是上官白鹤!”
“我要去找他!”
“阿汀!”
“只怕你现下不便寻他了。千羽军已经在调查他了。你现下去寻他,定会被千羽军的暗探看到,他当年虽是仗义之举,但毕竟是朝堂重案,隐瞒身份一事又牵扯颇多。”
“可我也不能就这样看着他被千羽军带走啊!至少,也得是他站在我面前把一切说清楚了。”
“这个你放心,我会安排人去救他的,但爹和尚书府,包括你,现在万不能牵扯其中,知道吗?”
“你去救?他是南珩的人,南珩自己他护不住吗?”
“不对,你早就知道会有今日,是吗?”
“你着我调查当年江南水灾赈灾款一案时就想好了,千羽军贩卖人口的消息,也是你让听月楼透露给他的。”
“如今千羽军是要报复残江月,拿上官鹤开刀,南珩不能出手,因为他也不能牵扯其中,他和残江月的关系不能暴露,对吗?这一切你都算好了!”
“我在你的计划里,宋家也在。宋一梦,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何时变得如此工于心计!”
她的妹妹果然聪明,只是这一连串问题给到她,解释起来实在头疼。
宋一汀欲摔门而去,门口的小厮将她拦下,宋一梦拿出一枚令牌,材质同普通铁器相比更为坚硬,是锻刀之法铸造的,内附有一枚玄铁石,可用于身份验证。
“这是我的凭证,你拿着它,各州县凡听月楼的铺子都可以支取现银,也能调配一定人手。”
“我确实早就知晓上官鹤与江南水灾之间的纠葛,也知晓南珩与残江月离十六的关系,更知晓千羽军会以上官鹤为突破,对残江月和南珩下手。”
“但确实不是我算到的,你就当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吧。这定数确定挺让人讨厌的,但我们还是得顺着它来。”
“阿汀,你是我的妹妹,是我的家人,我希望你能无忧无虑地做自己,不被这命运驱使着去做违背你本心的事。也请你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尽可能地减少大家的伤害。”
宋一汀背对着宋一梦,没有去接那枚凭证,宋一梦上前塞进了她手里,看着她径自离去,无奈道:“知夏,你去跟着阿汀,别让她做傻事。”
“是。”知夏欲走,又被宋一梦叫回。
“她要是上山,立即回禀。”
“是!”
剧本里的姐妹反目就这样发生了吗?阿汀刚才是情绪是否是受到了剧本的操控。宋一梦此刻也有些心慌了,脑子里想得东西太多确实会晕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