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南珩还在沉沉睡着,高贵妃送来的嚒嚒来了三次,宋一梦都拒绝了叫起南珩的提议。
“难得休沐,让他多睡些吧。”
一句话,把富贵感动得直流泪,还是自家的皇后娘娘最关切陛下。
此番大婚,皇上只给了七殿下两日的假,昨日大婚,今日入宫,根本挤不出时间再陪王妃回宋府。王妃不仅体谅,还关切殿下昨日疲惫,让他多睡一些,只求一会入宫不要被圣上为难。
“可是皇后/,可是王妃,今日还要入宫向皇上和娘娘请安。”
“陛下那边早朝刚刚开始,不急,麻烦你跟嚒嚒叮嘱下,劳烦她先行向娘娘禀报。”
“是。”
富贵边向外走,边向身边跟着的侍卫宫女科普,王妃是多么多么好一个人。
宋一梦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笑容渐收,她没有想到富贵也来到了这个世界,他帮她安葬了孩子,于她大恩,但南珩在大婚之日到来已是变数,如今再加上他,是福是祸,她也拿不准。
只盼昨夜之事能成,有了孩子,她也不必多做耽搁。
屋内南珩幽幽转醒,穿回来真好啊,夜夜好眠,日日做梦,梦里还有王妃发间的清香。
“殿下,您醒了。妾唤人进来帮您更衣。”
“对不住啊,让你等了这么久。”
他本欲醒来收获佳人相拥,但睁眼时佳人已收拾妥当了。外人进进出出,他有点怀疑昨夜的温存。不过很快他便想通了,在这个世界,他们算上昨日也只见了三面,虽…,但确实还不算熟络,自己以往的名声也不算善人,她有些疏离也是正常。
“可曾用过膳?”
“未曾。”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礼,别委屈自己,知道吗?”
“殿下好像很怕妾身委屈着自己?”
她堪堪到自己肩膀,如今抬着头探究疑惑的眼神,竟也让他联想到了那夜她捉奸自己与宋一汀时居高临下的质疑和抵触。
“是啊。”
他上前将人揽过,“跟着我,你和宋尚书断了亲,跟着我,哪怕日后我胜了,你也要在那深宫困住一生。”
“殿下,慎言。”
“无妨,我信你,自然不怕把心中所想告知与你。”
“那妾就提前向殿下请旨,若真有那一日,妾也要自由出入皇宫。”
“你既要自由,以后在府里,也不必遵从那些虚礼称呼,你是你,是我的王妃,也是你自己,可好?”
“谢—”
未说完的谢字被他轻柔阻住。
“这是我的令牌,你拿着它,不管如今还是以后,都能自由出入,不过,若是出去玩,可要记得叫上我。”
“殿下政务繁忙,到那时有没有时间还不一定呢。”
“为你,我一定腾出时间。”
二人间的亲昵先一步传入宫中,高贵妃原本准备的赏赐,又多了好些补品。
“珩儿之前在边关征战,终日寒风吹着,也不知道身子中用不中用。”
“娘娘放心,嚒嚒不是说了吗,昨日二人折腾到三更,想来七皇子的身子中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