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尔立马牵着西蒙德回了房间 一进门便迫不及待把人扑到床上亲 西蒙德招架不住 被压到了头发
“嘶 你压到我头发了”
萨菲尔浑身一僵,瞬间从西蒙德身上弹开,手忙脚乱地给人理顺发丝,像犯了错的小狗,眼睛都不敢抬:“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疼不疼?”
西蒙德被他这副慌不择路的模样逗笑,指尖戳了戳他泛红的耳尖,慢悠悠开口:“疼呀,疼得快死了呢。” 萨菲尔耳朵更红了,却乖乖凑过去,像只小狗一样轻柔又小心翼翼地吻上他发顶,像在安抚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
西蒙德笑着揪了揪萨菲尔的衣领,把人重新拽回怀里。他故意用发丝蹭萨菲尔下巴,慢悠悠说:“现在勉强好点啦,不过……” 尾音拖得老长,眼尾微扬睨着人,“要是能再给我编个辫子,说不定就彻底不疼咯。” 萨菲尔忙不迭点头,指尖轻颤着拆开他柔顺发丝,认真又笨拙地编起辫子,暖黄色的灯光细细碎碎洒在西蒙德肩头。萨菲尔编辫子的手忽然顿住,望着那如瀑长发,喉结轻轻滚动。
他睫毛颤了颤,指腹摩挲着西蒙德发丝,声音低得像在哄睡:“你的头发……比月光下的溪流还好看。” 西蒙德笑着偏头,发丝滑落,扫过萨菲尔手背,痒得人心尖发颤。
西蒙德那如瀑的长发垂落,在光影里泛着丝缎般的光泽,随着细微动作轻轻晃。灰色长发松松垂落,几缕碎发俏皮地黏在白皙额角,睫毛纤长浓密,像蝶翼轻覆眼睑,眼下淡青的卧蚕让眸光愈发柔和,鼻梁挺直却不凌厉,嘴唇泛着薄红,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温柔又优雅
指尖触到发梢时,萨菲尔才惊觉自己在发抖。他笨拙地把三股发丝绞在一起,辫梢总往外翘,可西蒙德只是歪头笑,垂落的辫子扫过萨菲尔手背,痒意顺着血液往心口钻。
等终于用银丝线系住辫尾,萨菲尔才敢抬眼。西蒙德灰发垂肩,额前碎发衬得眉眼愈发柔和,那小辫子歪歪扭扭,他突然想看到这个男人短发的样子了..
“好想看看你短发的样子”
西蒙德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银丝线系的辫尾,眼尾笑意漫开:“怎么,现在看腻我这头长发啦?”
“怎么可能!我只是想看看全部的你..不一样的你..” 萨菲尔凑了过去吻住了西蒙德的唇 这一吻带着些急切与笨拙,像是要把所有没说出口的心意,都融在这温热的触碰里。西蒙德的睫毛微微颤着,抬手环住萨菲尔的腰,发丝在两人交缠间轻轻晃。
萨菲尔吻到呼吸发颤,才不舍地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喘气:“不管长发短发,你什么样我都想看……” 西蒙德笑着用鼻尖蹭蹭他 又吻了上去
********************************* 坐在床上看着文件 即使很累但还是睡不着 他揉了揉额头 突然想起了萨菲尔那句想看他的短发 他轻轻移开萨菲尔的胳膊 走到浴室镜子前 看着自己 他好像是出生以来就是长发 虽然在实验室那段时间头发被剪短了 但他也没机会看他突然也想看看自己短发的样子 西蒙德望着镜中垂落的长发,指尖缓缓抚过发梢。昏暗浴室里,他抽出藏在柜底的旧剃刀,金属凉意蹭过掌心时,心跳忽然加快。刀刃切入发丝的瞬间,他闭上眼,听着长发簌簌坠地,像在割碎一段漫长的、独属于“长发西蒙德”的岁月。
第二天早上 萨菲尔迷糊着伸手去捞身旁的人,却空无一物 ,他猛地睁眼起床,就撞见西蒙德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书 额前碎发服服帖帖,下颌线被短发衬得愈发锋利,萨菲尔瞬间僵住。呼吸都慢了半拍。晨曦漫过西蒙德肩头,将那利落灰色短发衬得愈发清透——发梢泛着浅金光泽,服帖地覆在额角,露出了重瞳 碎发间漏出的耳尖透着薄红,下颌线因短发勾勒,锋利得像把裁开晨雾的银刃,可眉眼却因这清爽轮廓,添了几分少年气,连睫毛颤动时,都像在抖落星子 整个人气质又优雅 一白一红的眼睛带着一副金框眼镜,在晨晖里泛着温润的光。
萨菲尔喉咙发紧,踉跄着起身扑过去,指尖抚上那簇短发,发茬刺得指腹发痒,却烫得眼眶发酸。西蒙德抬眼,书页滑落在膝头,眼尾笑出的弧度,混着短发新添的硬朗,像把温柔与锐利,全揉进这张脸。他嗓音低缓,带着晨起的黏糊:“醒了?好看吗?” 萨菲尔没说话 只是楞楞地摸着西蒙德的头发 指腹反复摩挲那短而硬的发茬,像是要把这份触感刻进骨髓。
西蒙德瞧他这副呆样,笑着抓过他的手,轻轻咬了咬他指尖:“傻了?不喜欢呀?” 萨菲尔猛地回神,眼眶还泛着红,却慌慌张张摇头,声音都带着颤:“喜欢……太喜欢了..” 他将脸深深地埋进西蒙德的颈窝 贪婪的吸食着他身上的百合花香 百合香漫进鼻腔,西蒙德被蹭得发痒,却由着他耍赖。手指轻轻顺着萨菲尔后脑勺的发,像安抚小动物。“那…… 现在算‘新的西蒙德’和你重新认识啦?” **************************************
萨菲尔闷声笑,从颈窝探出半张脸,鼻尖还沾着百合香:“要重新认识呀…… 那我叫萨菲尔,最喜欢你了。” 说着又往颈窝里缩 趁机又咬又舔 西蒙德被弄得浑身发软,却笑着把人往怀里又紧了紧。金框眼镜滑到鼻梁,他用鼻尖蹭蹭萨菲尔的,哑着嗓子逗:“重新认识的话,我叫西蒙德,最喜欢被你耍赖,也最喜欢你。”
萨菲尔起身摘掉他的眼镜,望着眼前熟悉又因短发添了陌生感的人,吻落得又轻又缓。这一吻里混着百合香与晨起的黏糊,像把“重新认识”的欢喜,都碾成了糖。
西蒙德睫毛颤着,手悄悄环住萨菲尔的脖子,任他用吻探索这张熟悉的脸。吻到耳尖时,萨菲尔忽然笑出声,咬着他耳垂说:“重新认识的西蒙德先生,你的耳朵也很好亲呀。” 西蒙德被逗得发笑,萨菲尔江西蒙德抱起扔到了床上舔着嘴唇说 “那就让我尝尝崭新的你吧” 西蒙德被摔在床上时,金框眼镜滑到额角,他望着萨菲尔发亮的眼睛,故意扬起下巴笑:“急什么,我又不会跑掉。” 却悄悄用脚勾住萨菲尔的腿,把人往床边带。
萨菲尔像只小狗一样凑过去,吻从眉眼开始落,像在给这张熟悉的脸重新描边。*********************************************************************************************
斯瓦尔打着哈欠端着咖啡去了餐厅 推开门边看到了难得早起的萨菲尔 目光看上旁边 看到了个灰色短发的男人 他正疑惑是哪位客人 仔细一看 咖啡杯的手猛地一抖,咖啡溅在袖口,他却顾不上,只是瞪大眼 西蒙德???斯瓦尔盯着那抹灰色短发,大脑瞬间空白,咖啡杯“哐当”砸在地上。他冲过去揪住西蒙德衣领,声音发颤:“你把头发剪了?!我、我差点以为……” 后半句“你不是西蒙德”卡在喉咙,萨菲尔忙不迭掰开他手:“怎么换个发型,你就不认识了”
西蒙德扯了扯被扯歪的衣领,眼角眉梢漾开笑意,慢悠悠开口:“斯瓦尔,我这新发型怎么样,让你直接把我当陌生人了。” 说着还故意摸了摸自己的灰色短发,那副调笑的样子,和从前别无二致。
“差点没认出来 ” 斯瓦尔坐了下来 拿起了周日做的甜点 吃了一口顿时眼前一亮“周日这厨艺真是越来越精进了” 西蒙德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突然觉得眼前的碎发有些碍眼 便将它捋到了后面 斯瓦尔笑着摇头,指腹轻轻擦过甜点盘沿:“周日要是知道你这么捧场,怕是要连夜研究新食谱。” 西蒙德手肘撑桌,托腮望着他,碎发后露出的眉眼带着熟悉的温度:“那敢情好,你这味蕾挑剔鬼都夸了,我倒更期待尝新。”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钥匙转动声,周日端着粥推门而入“来尝尝我新研发的…” 当他看到西蒙德的那一刻 呆扔在了原地 手一松 萨菲尔眼疾手快的接过那锅粥 他承认周日做饭比他好吃 西蒙德也很喜欢 他要让他多吃点
“父亲你的头发….”周日颤抖着手指着西蒙的一头利落的短发 西蒙德望着周日惊诧的模样,指尖摩挲着短发,带点调侃又藏着复杂心绪:“新发型,怎么,认不出我啦?”
萨菲尔把粥稳稳搁桌上,默不作声的盛了一碗放在西蒙德面前 斯尔瓦笑着打圆场:“刚我和斯瓦尔也吓一跳呢,不过看着看着倒觉着精神。” 周日仍呆站着,喉咙里滚出带着颤意的气音:“好看…” 他自从能看见 父亲都是一头灰色的长发 这么突然换了个发型 他俩就长得不像了..
这话像一把小锤子,轻轻砸在西蒙德胸口。他望着周日懵懂又带着委屈的眼神,喉结滚动两下,刚要开口,萨菲尔把新盛的粥往周日面前推了推:“发型哪能影响这些,你这眉眼、这鼻梁,简直是一个模子刻的。”
西蒙德舀粥的动作猛地凝滞,勺子磕在碗沿发出轻响。萨菲尔递来的热粥还冒着白气,可这屋子里的温度,却像被无形的手攥紧,渐渐冷下去。斯瓦尔默默给周日添了杯温水,那水的温度,却暖不了周日攥紧的指尖。
“只是想换个活法。”西蒙德垂眸,把长发剪掉时,那些缠绕在发丝里的过去,本以为能一并剪断,可此刻周日的眼神,让他明白有些东西早渗进骨血——比如周日只是他捡到了一枚蛋
“但是 你永远都是我的儿子 无论我俩长得像不像 有没有血缘关系 你都是我的儿子”
这话在安静的屋子里炸开,周日握着杯子的手猛地收紧,泪水模糊了他泛红的眼。西蒙德望着儿子骤然绷紧的脊背,才惊觉这件事,像把没出鞘的刀,一直悬在父子间,当年捡到这枚发着微光的蛋,用自己的心头血孵化出小小的周日时,他就认定这是上天赐的利器,却忘了孩子长大,会因“血缘”这事儿疼。
斯瓦尔轻拍周日的肩:“孩子,你父亲他用血安心孵你,你又喊了十几年父亲,这骨头缝里的亲,比啥都硬!”
周日攥着杯子的手慢慢松开,茶水晃出细碎的光。西蒙德终于蹭到他身旁,小心翼翼掀开自己袖口——当年孵化时,血沁进皮肤留下的疤痕,像条蜿蜒的生命线:“这疤跟着我,你也跟着我,不管是蛋里孵的,还是土里长的,我护着你,从来不是因为啥血缘…是因为你是我的小孩。”
周日望着那道疤痕,眼眶发热,抬手轻轻触碰。指尖摩挲过凹凸的纹路,像在丈量这些年藏在沉默里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