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德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间,推开门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萨菲尔坐在床边的身影。不,那真的是萨菲尔吗?眼前的青年瞳孔漆黑如墨,狰狞的黑色裂痕蔓延至脖颈,虽然没有了那股令人窒息的黑雾,但那抹诡异的笑容让西蒙德浑身紧绷。心中警铃狂响,他怎么会再次苏醒?为何还能保持理智?
察觉到对方的疑惑,“萨菲尔”优雅地站起身,步步逼近,“多亏你那位天使朋友,让我恢复了清醒。不过他道行尚浅,还无法将我彻底封印。”说话间,他已经贴近西蒙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和我联手统治这个世界如何?我可比这个笨蛋有用得多。”
“你永远不可能真正掌控他的身体,我已经在你身上施加了封印,总有一天会让你彻底消失。”西蒙德毫不退让地直视那双黑瞳。
“萨菲尔”微微一愣,随即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漆黑的利爪缓缓抬起,轻抚过西蒙德的脸颊,“那就拭目以待吧……我会让你心甘情愿臣服于我。”话音未落,黑色纹路逐渐隐去,青年身形一晃便向前倒去。西蒙德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将昏迷的人轻轻放在床上。
转身望向窗外,银白月光洒在窗台上,他修长的身影投映在地板上。"得想办法彻底封印他......"低声呢喃中,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从初见时纯净无暇的少年,到如今这充满危险的存在,西蒙德只觉心脏像浸在冰水中般寒冷刺骨。
晨光熹微,萨菲尔从睡梦中醒来,正对上刚沐浴完的西蒙德。浴室飘出的热气尚未散尽,那人披着松垮的浴袍,发梢的水珠顺着优美的脖颈滑落,在锁骨处打着旋儿。水汽氤氲中,他慵懒地抓着湿发,指缝间的水滴砸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看到这一幕,萨菲尔呼吸一滞,所有混沌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脚步不受控地迈出去,指尖先于理智贴上他还带着水汽的侧脸。他眼睫颤了颤,迷蒙眸光撞进萨菲尔眼底,像温水漫过礁石,烫得人胸腔里那团火“轰”地炸开。
“等……”尾音被吞没在纠缠的唇齿间,他仰起的脖颈绷成好看的弧,浴袍带子松垮垮滑落,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一路烧到心口。水珠顺着他下颌砸在萨菲尔手背,混着发烫的体温,成了这场急促拥吻里最鲜活的注脚。
“你是不是又熬夜了”萨菲尔喉结滚动,指尖摩挲他泛红的唇,“我可以试试吗?” 话尾隐在又一次试探的轻啄里,像在讨要答案,又像在确认自己是否还能触碰这份滚烫。
西蒙德垂眸,睫毛上的水汽洇成小水珠,他笑了笑没说话,抬手揽住萨菲尔脖颈,浴袍带子彻底滑落,“那些‘该封印’的念头,比晨雾散得还快。” 温热的身躯贴紧,水珠从两人交叠的皮肤间挤出来,顺着床沿滴落,和心跳声搅在一起,成了最私密的、用来探讨的。
窗外晨光驱散最后一缕夜色,可房间里纠缠的温度,早把“封印”二字烧成了灰烬,只剩呼吸交缠里,藏着秘密与眷恋的絮语。
萨菲尔的指尖陷入西蒙德浴袍滑落处的肌肤,温热的触感里混着潮湿的暧昧。他喉间溢出低哑的笑,顺着交叠的肢体往西蒙德耳后蹭,“原来这个男人也是这么不堪一击。”
西蒙德被他呼出的热气挠得发颤,偏头咬住萨菲尔的指尖,水渍从睫毛抖落在萨菲尔手背
晨光漫进窗纱时,两人还纠缠着没动。他们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做 萨菲尔望着西蒙德眼下淡淡的青,突然想起昨夜他工作时皱眉的样子,那些理智,原是被这人熬红的眼碾碎的。他轻吻西蒙德眼睑,“下次别一个人扛。”
西蒙德垂眸笑,浴袍不知何时又松垮垮裹上,却掩不住交颈间的温度。“好。”应答混在渐起的晨雾里,和昨夜未散的水汽融成一团,把“危险”与“眷恋”,都藏进这方被日光温柔笼罩的天地。
分开时,西蒙德微微喘息着,肩头还留着萨菲尔紊乱的呼吸。这个总是挂着笑容的男人,将所有情绪都藏在笑脸之后。直到昨晚,萨菲尔才无意间发现他揉按太阳穴时那抹几近透明的笑意,疲惫与挣扎都被小心翼翼地掩藏。
"你笑的时候......"萨菲尔捏住他后颈,将人拉近怀中,“我总觉得那笑容会碎掉,你不是真心在笑,只是在演戏罢了。”西蒙德罕见地没再挂起招牌笑容,只是将额头抵在他肩头,呼吸间带着难以察觉的涩意:"如果碎了,你能接住吗?"
“我会接住所有的你,那些被你藏起来的、不愿展现的部分,都交给我。我要把你拼凑完整,让真正的你只属于我。”萨菲尔轻声说着,晨雾从窗缝渗入,裹挟着两人交织的气息,将那些压抑已久的情绪慢慢烘暖成滚烫的告白。
西蒙德知道,自己或许永远无法卸下这副伪装。那个真实的自己,太过危险,太过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