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之后,又有一伙黑衣人来找樊家姐妹的麻烦,被正好在此的李怀安救下,同时也感动了樊长玉,两人之间的感情终于过了明路,甜蜜了起来。
一个温润如玉,心有沟壑,一个心思澄澈,一身武力,相处起来甜甜蜜蜜,竟然竟然的般配。
这段时间,樊长玉认识了一个新的小姐妹愈浅浅,整日都十分高兴,当然,唐潇也为她感到高兴,不然每日看她为了生计忙活也挺心疼。
本来她想给她些钱财,但樊长玉有志气,并不愿意接受,如此,唐潇并作罢了。
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不太好的大事,那便是李怀安收到祖父的来信,催他回去和长公主相亲,但他明显不愿意,却不得不走一趟。
这件事,他认真仔细和樊长玉解释了,更是保证一定能解决这些麻烦,让她在林安等他。
樊长玉对此颇有些忧虑和难过,但她本性坚强,并不会为此伤春悲秋,不过是一两日的功夫,人便振作了起来。
“长玉,你没事吧?”唐潇站在厨房,一边吃着樊长玉炒的板栗,一边担忧的问道。
樊长玉转头,毫无阴霾的道:“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那……李怀安……”
“哦,你说他啊,没事的,我相信他,我既决定和他在一起,那我便相信他。”
看着樊长玉那张笑得灿烂的小脸,唐潇心被不轻不重的撞了一下,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
随后,唐潇剥了个板栗投喂给樊长玉才道:“不怕,就算他不回来,以后我也给你找个比他更好的青年才俊,嫉妒死他。”
闻言,樊长玉嘟了嘟嘴道:“不会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行行行!李怀安最好了,行了吧。”
瞬间,樊长玉傻笑起来,给唐潇转了一碗板栗给她带走。
拿着板栗走出门,唐潇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也没多说,因为她看得出来,李怀安是真的喜欢长玉,而且为人聪明,不是个会被人轻易拿捏的男人。
回去见谢征整个怨夫似的看着她,好似她抛夫弃子了一样,不免疑惑。
摸了摸脸,唐潇疑惑的问道:“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一大早就出门了,我等你用早膳,一直等不到,你去哪里了?”原来,谢征一早起来做早膳,结果早膳都做好了,去叫人起床,床上竟然没人,在桌边等了快一个时辰,早膳都凉了,人还没回来,正吃味呢。
暗自吐了吐舌头,唐潇讨好的蹭过去,剥了个板栗塞进他嘴里,“哎呀,人家不过是去前院陪陪长玉,这你也要吃醋?”
“没有。”
轻笑着戳了戳谢征那张帅气的脸蛋,调侃,“还说没有,你这酸味,院门口都能闻到。”
闻言,谢征难得有些不自在,撇了撇头,轻咳一声道:“咳,吃饭吧。”
“呃……我吃过了。”说到这个,真的心虚了,她在长玉家已经吃过了。
谢征:“……”
“她呀,叫樊长玉,是我们以前西固巷有名的灾祸,这算命的都说了,她可是千年难遇的天煞孤星……啊……谁,是谁打我……”
“是我!”
今日,唐潇带着谢征到愈浅浅所开的酒楼吃饭,照顾照顾樊长玉的生意,哦,樊长玉现在在这里卖卤味,做的还挺不错的,赚不少钱呢。
正吃得开心,突然听到席间有人诋毁樊长玉,唐潇哪里能忍,直接一筷子飞过去,把人打得牙都掉了一颗。
“唐潇,你……”说人闲话的那妇女一见唐潇,整个人都在颤抖,实在是她对她的威慑太强了点。
当年,他们找樊家借钱,就是唐潇做主,让她们签欠条,然后又在他们想退婚的时候硬生生咬下了他们身上一块肉,还把他们赶出了林安。
现在他们攀上了县令家的千金,本以为衣锦还乡,可以扬眉吐气了,没想到再遇上唐潇,她依旧怕得腿肚子打颤。
“宋夫人,如果嘴上不干净,那我不介意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唐潇看着宋夫人笑得很温柔,看说出来的话可就不温柔了。
还想说了什么,但一触及她身后谢征的眼神,宋夫人顿时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摆手惊慌喊道:“不不不不……不用,我错了,我错了,是我错了……”
冷哼一声,唐潇丢下筷子,和樊长玉以及愈浅浅打了个招呼,拉着谢征便走了。
谢征见她气呼呼的样子,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安慰道:“为这种人生气做什么,不值当的。”
“哼!这个八婆,白眼狼,碎嘴子,真讨厌。”
“那不然套她麻烦打一顿?”谢征眼睫一地,出了个主意。
闻言,唐潇手掌一拍,眼眸一亮,“这个主意好,我喜欢,交给你了!”
看着唐潇甩手掌柜走远的背影,无奈一笑,当即转身去安排了。
远远侯在林安城外的属下收到谢征的命令,面面相觑。
这……这……侯爷让他们去给一个妇人套麻袋???!!!
“这真是我们侯爷传来的消息?”谢五看着手上的字条,有些不敢置信。
谢七反复看了看手上的纸条,见字体对,暗号也对,什么都对,但这内容……
“算了,不管了,既然是侯爷吩咐的,一定自有他的深意。”
“对,说不定这个人有什么特殊的身份,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