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啾——
吴虞揉了揉鼻子,不知道又是谁在背后念叨他。
亏心事做多了吧。

看吴虞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姜珠帘轻笑道。

你才亏心事做多了。
吴虞瞪他一眼,刚见面的时候还一口一个少掌门的,谦冲有礼得很。这刚多长时间,连称呼都没了。
呵,还真把自己当娘家人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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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也送到了,话也说完了,许终南你也看过了,该走了吧。
不用他说,姜珠帘也没打算久留,他还要连夜赶回青州向那人复命,他可不像这些小毛孩子一样整天空闲得很。
对了,还有一件事。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转过身对吴虞道
那个长生... ...


想都别想。
吴虞给了他一个“就此打住”的手势

你还是哪儿来回哪儿去吧,我家长生还小,受不了你的荼毒。
过奖过奖。

姜珠帘眉梢一挑
我不过就是想见见那孩子,又不会把他怎么样。

去年他刚认识许终南的时候,就把他的身份查了个透彻,自然也知道许长生的存在。
说实话,他还不知道许终南好这口。
但是不管对方是谁,他都有赢的把握。

没门。
吴虞态度很坚决,且不说年龄,光是心计和阅历,许长生不知比这狐狸一样的姜珠帘低了几个段,再者说,这也压根不是他们两个的局。

有什么事找许终南去,别打长生的主意。
你确定你要这么和我说话么。

姜珠帘抱着肩膀道
还想不想让我教你驻颜之术了?

吴虞抿了抿唇,对付这种人,只能比他更不要脸。

一码归一码,你不教这信我就不看了。
开玩笑,比耍赖他还没输过。
... ...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姜珠帘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好,算你狠。咱们后会有期。

你不就男的
说完,姜珠帘轻哼一声,拂袖离去。1
?驻颜术了?
吴虞看着他的背影,砸了咂嘴,不得不说,这美人果然是连绝尘而去都能拂袖生香啊。
吴虞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把鞋子一甩,便盘腿坐上了床。
拿出刚才姜珠帘给他的那封信,吴虞对着光看了看,这里面应该没什么猫腻吧。
本想等江无名回来再看,但是转念一想,里面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情,说不定还和花间姜氏有关系,自己还是先看为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