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张家国骑着一辆老式自行车，嘎吱嘎吱地停在王芝芝家楼下。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围成喇叭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王芝芝，走了！"声音在空旷的小区里回荡。

不一会儿，楼道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嗒嗒嗒地由远及近。王芝芝蹦蹦跳跳地出现在楼梯口，双马尾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的。她嘴里叼着根棒棒糖，书包带在肩膀上晃悠，手里还捏着张公交卡。

"一大早就吃糖，不怕牙齿坏掉嫁不出去啊？"张家国瞥见那根橙色的棒棒糖，忍不住打趣道。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心里暗暗嘀咕：要是她真嫁不出去，我是不是该娶她？

王芝芝眯着眼睛，故意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在张家国眼前晃了晃："才不怕呢！"阳光透过晶莹的糖体折射出细碎的光点，映得她整个人都亮堂堂的。

张家国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公交卡上："你还真准备坐公交啊？"

"不然咧，难不成我飞过去？"王芝芝翻了个白眼。

张家国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夸张地在她面前挥舞着："哎哟喂，都7点25了，那趟车早开走了！要不...你坐我车后座吧？反正顺路，而且..."

话还没说完，王芝芝已经利落地跨上了后座："行吧行吧，再磨蹭真要迟到了！"她随口应着，却又突然伸手抱住了张家国的腰，"欸，你结巴什么啊！"

"你你你...先扶好！"张家国感觉耳根发烫。

"哈哈，张家国你脸红了诶！"

"别闹了，我要骑了！"张家国强装镇定，可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好耶，冲鸭！"王芝芝清脆的笑声在晨风中飘散。

一路上，张家国专注地蹬着踏板，不敢分心说话。王芝芝也难得安静，只是偶尔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穿梭在晨光中，向着学校的方向前进。

(想得而不可得，你奈人生何！

该舍得的，舍不得。

只顾着和生活瞎掰扯，

当你发现时间是贼了，

他早已偷光你的选择。

暗恋是一场高烧，

思念是好不了的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