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等急了了
陈皮哼了一声,脸色却缓和下来,顺着他的话问:
陈皮(四阿公)什么想法?说来听听,要是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语气,分明是等着指点的样子。
周围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众人看着这一老一小又头碰头凑在一起,一个比划,一个凝神听,时不时还争论两句,阳光洒在练武场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那幅画面,少了之前的戏谑热闹,却多了几分温馨与传承的庄重。
霍仙姑轻声对身边的丫头说:
霍仙姑瞧见没?这才是一家人的样子。老的肯教,小的肯学,打打闹闹,心里却比谁都亲。
齐铁嘴也收了玩笑神色,感慨地捋了捋不存在的长须:
齐铁嘴妙哉,破而后立,闹而愈亲。经此一‘撞’,老四这心里最后那点别捏,怕是也撞散咯。小邪这孩子,是九门的福星,也是粘合剂啊。
自此以后,“细胳膊细腿”和“粗胳膊粗腿”成了陈皮与吴邪之间心照不宣的玩笑梗。每当陈皮又板着脸督促吴邪练功,吴邪若想偷个懒撒个娇,便会眨着眼说:
吴邪四阿公,我细胳膊细腿,得慢慢来
而陈皮则会瞪他一眼,嘴角却藏着笑
陈皮(四阿公)少废话,就是细才要多练!想当年你四阿公我……(开始讲述辉煌历史)”
这充满烟火气的互动,深深烙印在九门每个人的记忆里。它让吴邪更真切地体会到,民国九门的温情并非流于表面的客气,而是融在斗嘴、打闹、看似嫌弃实则纵容的日常点滴之中。这份跨越了辈分、甚至初时带着隔阂的亲情,在时光的淬炼下,变得愈发醇厚牢固。
吴邪知道,无论未来他将面对何种风浪,这段在民国的岁月,这些嘴硬心软的长辈们给予他的底气与温暖,都将是他心中最坚实的力量源泉。而他,也要将这份独属于九门的、鲜活滚烫的情感传承,小心翼翼地带回去,让它在那未来的时空里,同样生生不息。
在九门练武场的日子过得很快,吴邪与陈皮的打闹成了日常调味剂,九门众人也习惯了看这一老一小互怼又互护的画面。
张启山身着笔挺军装,步伐沉稳地走到练武场。他目光扫过场内最后落在吴邪身上,沉声道
张启山小邪,要不要和我试试?
吴邪正和陈皮研究新的刀法,闻言猛地抬头,一脸茫然
吴邪啊?我,我和您打?
张启山微微点头,神色严肃,没给吴邪过多反应的机会,直接踏步冲来,拳风裹挟着军人的气势,直逼吴邪面门
吴邪瞬间慌了神,第一反应就是躲—— 张启山可是大爷爷,是九门威望极高的佛爷,他哪敢真动手。可张启山却厉喝:
张启山不许躲,拿出实力来!
吴邪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招,嘴里还嘟囔
吴邪爷爷,小邪得罪了。
话落,身影已与张启山缠斗在一起。
黑瞎子功夫显威
交手间,吴邪下意识用上了未来黑瞎子教他的功夫。那套功夫融合了摸金校尉的灵活、九门暗巷格斗的狠辣,还有黑瞎子独有的 “随性” 路数,在民国的练武场里,显得格外奇特
张启山起初攻势猛烈,可渐渐发现,吴邪的招式看似杂乱,实则暗藏玄机,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反击,都能巧妙卸去他的力道还能寻隙反击
围观的九门众人都看直了眼,二月红手中折扇 “啪” 地合上,感慨道:
二月红这小邪,竟有如此奇妙的功夫
陈皮也不嘴硬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嘴里嘟囔
陈皮(四阿公)这小子,藏着的本事还真不少
霍仙姑、齐铁嘴等也纷纷议论,为这场祖孙间的较艺喝彩
吴邪险胜
数十招过后,吴邪瞅准张启山一个破绽,借势发力,手掌轻轻拍在张启山肩头,将他推出半步。张启山收势站稳,看着吴邪,眼中闪过惊喜与欣慰,哈哈大笑:
张启山好小子,竟真能赢我!这功夫,是从哪学来的?
吴邪抹了把额头的汗,不好意思地笑:
吴邪是未来我师父叫黑瞎子教我的,他功夫厉害,还总爱逗人
张启山微微点头,拍了拍吴邪的肩膀:
张启山不错,九门的后辈,就该有这般本事。这黑瞎子,虽未谋面,却教出好徒弟,日后若有机会,定要好好谢谢他
周围的九门众人也纷纷围上来,夸赞吴邪。二月红笑着打趣
二月红小邪,如今你连佛爷都打赢了,往后在九门,可得更出息咯
陈皮也罕见地露出欣慰笑容,道:
陈皮(四阿公)臭小子,算你有两把刷子
传承与期许
这场较艺,让九门众人看到了吴邪在未来所学的独特功夫,也看到了张启山对晚辈的栽培与期许。吴邪知道,大爷爷并非真要与他一较高下,而是想检验他的本事,让他在九门立足时更有底气
此后,张启山常找吴邪探讨功夫,听他讲未来九门的故事,尤其是关于黑瞎子、张起灵等传奇人物的经历。吴邪也乐于分享,将未来那些九门的热血与冒险,一一诉说,让民国的长辈们,提前知晓家族后代的辉煌与坚韧。
练武场比试过后,张启山对吴邪那身奇特的功夫,以及他口中“未来”的种种愈发感兴趣。于是,在九门内部一次小聚的茶会上,张启山亲自点了吴邪的“戏”。
张启山小邪
张启山啜了口茶,目光沉稳地看向坐在陈皮旁边、正被四阿公塞着点心的吴邪
张启山你那天提过的黑瞎子,还有你经历的那些事,方便跟我们这些老家伙,仔细说说么?
这话一出,满座皆静。二月红放下了茶盏,解九爷推了推眼镜,霍仙姑、齐铁嘴,甚至连一贯对这些“闲谈”不太感冒的陈皮,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落在吴邪身上。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更有一种跨越时光的殷切期盼。
吴邪咽下口中的点心,坐直了身体,心知这不仅仅是闲聊,更是一种交付,一种将未来与现在紧密相连的仪式。他清了清嗓子,神色认真起来。
吴邪大爷爷,各位长辈,既然您们想听,那我就说说
吴邪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又略显年轻的面庞,缓缓开口
吴邪我来自近百年之后。在那个时候,九门依然存在,经历了许多风雨,有些格局变了,有些人……不在了,但九门的精神,一直在
吴邪说到这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