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天真的时候怎么能不可爱

两代佛爷并肩作战

二月红这时从里屋走出来,眼眶虽还有些红,但精神好了不少,听见他们说话,连忙拱手道

二月红
二月红

辛苦了霍大夫

霍道夫
霍道夫

说了是分内之事

霍道夫摆了摆手,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吴邪,见那小子正冲他挤眉弄眼,气得差点把药材扔过去

吴邪被他那副样子逗得直乐,悄悄在张启山耳边说

吴邪

佛爷,你看他,像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吴邪

张启山低笑出声,捏了捏他的脸颊

张启山
张启山

别闹了

阳光越发明媚,透过窗棂在地上织出细碎的光斑,空气中飘着茶香与药香,混着庭院里桂花的甜气

竟生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霍道夫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些,或许……留在这个荒唐的时代,也不算太糟

只是,他偷偷瞪了眼吴邪——前提是这疯子别总拿黎簇和炸弹吓唬他

二月红刚从里屋出来,手里还捏着块刚温过的帕子,听见霍道夫那句硬邦邦的“分内的事”,又见他狠狠瞪了吴邪一眼,那眼神里的憋屈几乎要漫出来,心里便大致明白了七八分。他走到桌边,将帕子叠好放在一旁,目光在吴邪脸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他那副“事不关己”的笑脸上

二月红
二月红

霍大夫辛苦了

二月红再次拱手,语气里满是感激

二月红
二月红

内子这病拖累你了

霍道夫梗着脖子,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吴邪那边瞟,像是在无声控诉,嘴上只含糊道:“应该的。”那模样,活像受了委屈却不敢声张的孩子,惹得张启山都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吴邪被那笑声提醒,故意往张启山怀里缩了缩,冲霍道夫挑眉

吴邪

听见没?二爷爷都夸你呢,可得好好治

吴邪

霍道夫咬了咬牙,没接话,低头从药箱里翻出针灸用的银针,用酒精棉仔细擦拭着,银针刺破棉片的轻响里都带着股子火气

二月红看着这情形,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到吴邪面前。他比吴邪高出大半个头,微微俯身时,鬓角的银丝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二月红
二月红

你呀你呀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吴邪的额头,指尖带着长辈特有的温和力道

二月红
二月红

多大的人了,还总爱吓唬人

那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满是纵容的宠溺,倒让吴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往张启山身后躲了躲

吴邪

我没吓唬他,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

吴邪
二月红
二月红

玩笑能拿霍城的诊所当幌子?

二月红挑眉,眼神里带着点

二月红
二月红

我还不知道你,霍大夫是来治病的,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狠话的

吴邪嘿嘿笑了两声,没反驳。他知道二月红看得明白,霍道夫那点“敢怒不敢言”的心思,怕是瞒不过这位在梨园里见惯了人情世故的长辈

吴邪

二爷爷,我这不是怕他偷懒嘛

吴邪

吴邪小声嘀咕

吴邪

霍道夫这人,你不盯着点,他能把药剂量错了

吴邪
霍道夫
霍道夫

去你大爷的

霍道夫气的踹了吴邪一脚

吴邪

我大爷隔着呢

吴邪

指了指抱着自己的张启山说

霍道夫
霍道夫

你,吴邪

霍道夫喊了一声,把吴邪吓了一跳

吴邪

有病吧霍道夫,你喊什么,吓我一跳

吴邪
霍道夫
霍道夫

你才剂量错了

霍道夫终于忍不住回头,脸都气红了

霍道夫
霍道夫

我霍道夫行医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出过岔子?

吴邪

哦?是吗?

吴邪

吴邪挑眉,掰着手指头数

吴邪

上次给胖子开泻药,剂量翻了三倍,害得他在厕所蹲了一天算不算?还有前年给小花治手伤,绷带缠得太紧,差点让他手指头坏死……

吴邪
霍道夫
霍道夫

你闭嘴

霍道夫猛地站起来,药箱都被他带得晃了晃

霍道夫
霍道夫

那些都是意外!意外

张启山
张启山

行了行了

张启山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按住吴邪的肩膀,示意他别再说了,又看向霍道夫

张启山
张启山

霍大夫别气,他就是嘴上没把门的

二月红也跟着打圆场

吴邪

小邪就是这性子,嘴上不饶人,心里没坏水。霍大夫别往心里去

吴邪

他转头对侍立在一旁的茶童说

二月红
二月红

再给霍大夫沏杯新茶来,要去年的雨前龙井

霍道夫这才悻悻地坐下,胸口还在起伏。他瞪着吴邪,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你给我等着”,可一想到黎簇和那些C4炸弹,到了嘴边的狠话又咽了回去,只能闷闷地端起茶杯,却发现杯子早就空了

茶童很快端来新沏的龙井,茶汤碧绿清澈,飘着淡淡的茶香。二月红亲自将茶杯递到霍道夫面前

二月红
二月红

霍大夫尝尝,这茶性子温和,败火

霍道夫看着那杯茶,又看看二月红温和的笑脸,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些。他接过茶杯,低声道了句“多谢”,抿了一口,清冽的茶香滑过喉咙,倒真让他顺了口气

吴邪见他脸色缓和了,也不再逗他,转头对二月红说

吴邪

二爷爷,等二奶奶好点了,让她多晒晒太阳。霍道夫说,她体内的寒气重,晒晒太阳能散散

吴邪
二月红
二月红

嗯,记下了

二月红点头,眼底的忧虑淡了些

二月红
二月红

听霍大夫说,内子这几日就能恢复正常?

提到正事,霍道夫立刻正色道

霍道夫
霍道夫

差不多。昨天施针后,她的脉搏强了些,只要能熬过今晚,明天应该就能下床行走

他顿了顿,补充道

霍道夫
霍道夫

恢复了之后也不能大意,饮食得格外注意,只能吃些清淡的流食,切忌油腻辛辣

二月红
二月红

我都记下了,劳烦霍大夫费心

二月红拱手,又对吴邪说

二月红
二月红

你也是,别总想着吓唬霍大夫,安心等着就是

吴邪笑着点头

吴邪

知道啦,二爷爷

吴邪

他偷偷看了眼霍道夫,见对方正低头喝茶,没注意这边,便冲张启山挤了挤眼,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张启山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安分些。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吴邪脸上,将他眼底的狡黠映得一清二楚。张启山忽然觉得,这样的吴邪,鲜活又明亮,比他记忆里那个背负着太多沉重的模样,要可爱得多

突然想到了什么霍道夫碰了碰吴邪的胳膊

吴邪

嗯?你有事吗?

吴邪
霍道夫
霍道夫

说真的,你不板着个脸,看着还像个人

吴邪

去你的,你才不是人呢

吴邪
霍道夫
霍道夫

我认真的,看着你现在这样温温柔柔的,比你冷着一张脸杀人比较好看

看了一眼霍道夫似笑非笑的

正厅外的雾气已经散尽,庭院里的桂花开得更盛了,风一吹,甜香便漫进屋里,混着茶香与药香,竟生出几分安稳的暖意。霍道夫喝着茶,听着吴邪和张启山低声说笑,偶尔还夹杂着二月红温和的叮嘱,心里那点别扭渐渐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