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双手沾满鲜血

两代佛爷并肩作战
吴邪

灭汪家的十年,是我这辈子最漫长的日子

吴邪

吴邪顿了顿,解开衣领在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里,他胸口纵横交错的疤痕赫然入目最狰狞的那道从左肩斜划至右腹,像是被利爪撕开的伤口

吴邪

我让十七个孩子去汪家人做卧底,每失败一个,我就在自己身上划一刀

吴邪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疤痕,仿佛触碰着逝去的生命

吴邪

刀刃入骨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停

吴邪

半截李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

半戴李
半戴李

那后来呢?

吴邪

我找到了第十八个孩子

吴邪
半戴李
半戴李

那第十八个孩子……

吴邪

他成功了

吴邪

吴邪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吴邪

那孩子叫黎簇一个高中生,聪明得很。他混进汪家总部那天,给我传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吴老板,我看到核心机密了

吴邪

少年的睫毛剧烈颤抖

吴邪

等我带人杀进去时,汪家的火海里,他还死死抱着装有资料的铁盒

吴邪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住,大厅陷入一片昏暗。吴邪蜷缩在椅子里,像是要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吴邪

那场火烧了三天三夜,我没数过死了多少人,也不敢数。可我知道,如果不这么做,死的就是小花、秀秀,还有九门的兄弟们

吴邪

张启山蹲下身,与吴邪平视。他伸手轻轻擦掉少年眼角的泪,这个向来威严的张大佛爷,声音软得不可思议

张启山
张启山

所以你就把自己变成了‘吴小佛爷’?

吴邪

是啊,吴小佛爷

吴邪

吴邪苦笑

吴邪

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吴小佛爷。可他们不知道,每次举起刀,我都能看见那些孩子的脸

吴邪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的血滴落在衣摆,绽开一朵朵妖冶的花

吴邪

但我不后悔,只要九门能好好的,我这条命,算得了什么

吴邪

吴老狗颤抖着将孙子搂进怀里,老人浑浊的泪水滴在吴邪发顶

吴老狗
吴老狗

傻孩子,九门不该是你一个人的命

吴邪

现在不一样了

吴邪

吴邪靠在自家爷爷肩头,感受着久违的温暖

吴邪

有你们在,我终于不用一个人扛着了

吴邪

话音刚落吴邪就晕过去了

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容的晕过去,其他人都吓得不轻,张启山连忙抱起吴邪回主卧放床上

张日山带着医生匆匆赶回之时,整个大厅依旧弥漫着紧张压抑的气息。副官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长廊里格外清晰,众人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绷得更紧

吴老狗早已在门口焦急地踱步,听到脚步声,他立刻踉跄着冲了出去。浑浊的双眼紧紧盯着被张日山搀扶着的医生,声音里满是颤抖与急切

吴老狗
吴老狗

医生,快救救我孙子,他……他可不能有事啊

说着,便拉着医生的手往大厅里拽。

医生被吴老狗这一番急切的举动弄得有些慌乱,但很快便稳住身形,快步走进大厅。此时的吴邪正靠在张启山怀中,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整个人显得无比虚弱

医生快步上前,从药箱里拿出一些简单的器具,开始为吴邪检查。他先是仔细地查看了吴邪的瞳孔,又伸手搭在吴邪的脉搏上,眉头渐渐皱起。吴老狗紧张地凑到医生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医生的表情,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信息

吴老狗
吴老狗

医生,我孙子到底怎么样了?您快说啊

医生收回手,神色凝重地说道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医生:这位小哥身体极为虚弱,内里脏腑多处受损,气血亏损严重,怕是长期以来积累的旧伤未愈,又加上近日操劳过度,才导致旧疾复发,吐血不止

吴老狗一听,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好在一旁的二月红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他。老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

吴老狗
吴老狗

怎么会这样……小邪这孩子,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到底受了多少伤,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才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张启山轻轻拍了拍吴邪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心疼与自责

张启山
张启山

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

吴邪虚弱地摇了摇头,想要开口安慰众人,却又一阵咳嗽,鲜血再次从嘴角溢出。霍仙姑急忙用丝帕轻轻擦拭,泪水也忍不住滑落

霍仙姑
霍仙姑

傻孩子,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医生从药箱里拿出几包草药,递给张启山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医生:这几味药,每日三次,按时煎服,可先暂时压制伤势。但小哥这身体,还需长时间的调养,切不可再过度劳累,更要避免剧烈运动和再次受伤

张启山郑重地点了点头,接过草药

张启山
张启山

多谢医生,您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他

说着,便吩咐张日山送医生回去,又安排人去抓药煎药

吴老狗搬了个凳子,紧紧挨着吴邪坐下,粗糙的手轻轻握住吴邪的手,就像小时候哄他入睡那样,轻声说道

吴老狗
吴老狗

小邪,别怕,爷爷在这儿呢。你就安心养病,什么都别想

老人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八爷摇着卦盘,嘴里念念有词,铜铃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

齐铁嘴
齐铁嘴

吉人自有天相,小邪定能平安无事

陈皮阿四站在一旁,虽然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但眼神中却难掩担忧

心中暗暗发誓,日后定要护这小子周全

吴邪靠着床头上继续说自己刚刚说的事

吴邪

从成年那天起,二叔就把我按在祖宗牌位前

吴邪

吴邪靠在床头,望着厅中摇曳的烛火,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吴邪

他说,吴家继承人的命不是自己的,九门的人若想在这世道立足,就得比刀尖还狠

吴邪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吴邪

可那时候我天真得很,总觉得人心换人心,带着胖子和潘子下斗,还傻乎乎地跟墓里的粽子讲道理

吴邪

二月红轻轻按住吴邪手背的血痕,发现少年腕骨处竟横着三道浅疤,像是被某种尖锐物反复刻划

二月红
二月红

后来呢?

他的声音发颤,突然想起吴邪曾说过“天真未失”,此刻才惊觉那四个字背后藏着多少血泪

吴邪

后来张起灵替我进了青铜门

吴邪

吴邪的瞳孔猛地收缩,仿佛又看见长白山漫天的风雪

吴邪

他说‘用我一生,换你十年天真无邪’,可我站在雪地里突然明白——若我一直天真,谁来守这十年之约?谁来护九门周全?

吴邪

他猛地咳嗽起来,指缝间又渗出细密的血珠

吴邪

从那天起,我跪在黑瞎子门前三天三夜,求他教我杀人的本事。他用刀背敲着我的头说‘吴小佛爷,你这双手该握毛笔,不是握刀’,可我偏要让这双手沾满鲜血

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