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副官都快崩溃到哭了

八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掏玉佩的手僵在半空，愣愣地看着张启山

张启山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八爷完全笼罩，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这话问得又急又冲，带着股酸溜溜的火气，让八爷瞬间懵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副官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赶紧上前一步，挡在八爷身前，对着张启山拱了拱手

说着，他用力拽了拽八爷的胳膊，几乎是拖着他往后退

八爷还在挣扎，嘴里嚷嚷着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被副官硬拽着拐过拐角，才终于听不见了

暗门前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还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吴邪看着张启山紧绷的侧脸，心里那点慌乱渐渐被无奈取代。他轻轻挣了挣被握着的手，小声说

张启山转过头，眼神依旧沉沉的，却没刚才那么冷了。他看着吴邪泛红的眼角，看着他眼里的无奈，心里那股火忽然就没了，只剩下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他难道想对八爷凶吗？还不是因为八爷总想凑到他跟前来，总想拉他的手，总想让他对着自己笑……

张启山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别扭的固执

吴邪被他这句话吓得差点跳起来，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用力去掰他的手

吴邪也懒得叫大爷爷了，直接叫佛爷

他越是挣扎，张启山握得越紧，甚至故意用拇指摩挲着他的掌心，语气带着点戏谑

吴邪的动作瞬间僵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瞪他，眼里满是羞愤

张启山低笑一声，那笑声里的暖意驱散了刚才的冷硬，让吴邪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1

他低下头，凑近吴邪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张启山身上特有的气息，吴邪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他猛地转过头，撞进张启山深邃的眼眸里，那双总是沉静的眸子里，此刻像落满了星辰，亮得惊人，也烫得惊人

吴邪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没有”，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想起刚才在耳室里那个轻柔的吻，想起被按在墙上那个霸道的吻，想起此刻十指紧扣的手，想起掌心相贴的温度……他的心，确实乱了

可这乱，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慌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清

张启山看着他眼底的挣扎，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那点不确定忽然就消失了。他抬手，用没牵手的那只手，轻轻抚上吴邪的脸颊，指腹的薄茧蹭过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了，带着点笨拙的温柔

这句话像羽毛一样落在吴邪心上，轻得不可思议，却带着千钧的重量，让他瞬间忘了挣扎，忘了反驳，只剩下满眼的震惊和无措

拐角那边，被副官硬拽到远处的八爷还在不死心，扒着石壁的缝隙往这边偷看，嘴里压低声音对副官说

副官的额头已经被冷汗打湿，一边死死按住八爷的肩膀不让他往前凑，一边紧张地盯着张启山的方向，生怕他们的偷看被发现。他现在算是彻底服了八爷了，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操心九门炸不炸开锅，先操心操心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吧

可怜的张副官

副官快要哭了，压低声音哀求

八爷扒着缝隙不肯放，眼睛瞪得溜圆

副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见张启山牵着吴邪走到暗门前，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吴邪低着头，偶尔点一下头侧脸的红晕在火光里格外显眼

副官快要崩溃了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佛爷对小邪的心思，已经明显得藏不住了。从刚才的强吻，到现在的十指紧扣，再到刚才那句“你是我的人”，哪一样不是昭然若揭？他现在只希望这场斗赶紧结束，让他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眼不见心不烦

暗门前，张启山已经松开了吴邪的手，却没退开，只是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研究暗门上的锁。吴邪的手指划过那些繁复的花纹，眼神专注，侧脸的线条在火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张启山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他偶尔抿紧的嘴唇，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愉悦又冒了上来。刚才那句“你是我的”，虽然没得到回应，却让他心里的那块石头落了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