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吴泽林有工作先走了,走之前还在警告蒲熠星不用“胡作非为”
那蒲熠星能听吗
跟一只粘人的猫一样
浴室的水汽刚刚散去,你擦着头发走出来,就看见蒲熠星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蜷在沙发角落
明明一米八几的个子,偏要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你
“你干嘛…”


“等你”
他声音因为生病闷闷的,像被雨淋湿的猫,你叹了口气,把毛巾搭在椅背上
你刚转身想去厨房倒杯水,身后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了你身边,手指还轻轻揪住了你浴袍的带子

“让我抱一会儿…就五分钟”
“阿蒲…我要去吹头发”


“我帮你吹”
"然后你会把头发缠进吹风机里"


“…那我看着你吹”
你试图往前走,他却跟着移动,像只不肯被丢下的大型猫科动物,你走到哪,他跟到哪,距离永远保持在一个伸手就能碰到你的范围
"你这样我没法走路"


“那你抱我”
“…”

你终于放弃,靠在洗手台上抱臂看他
蒲熠星立刻得寸进尺,把脸埋进你刚洗过还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满足的叹息

"你身上好香"
“阿蒲,我真的要吹头发了”

他收紧手臂,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撒娇的黏腻

"你吹,我陪你"
“…”

你看着镜子里自己无奈的表情,和挂在你身上那个明明长着成熟男人面孔、行为却像极了一只赖皮猫的家伙,终于认命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松开一点”


“嗯…”
吹风机嗡嗡作响,热风在你发间穿行,你刚把头发拨到一边,腰上就缠上来两条手臂
蒲熠星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你肩窝里,鼻尖蹭着你湿漉漉的发梢
"…你挡着我了"

你试图用胳膊肘顶开他,他收紧手臂,声音混在风声里模糊不清

"你吹你的,我不碍事"
他确实没碍事,只是整个人像块大型膏药似的贴在你背上,随着你移动而移动
你往左偏头,他也跟着往左;你换只手拿吹风机,他就顺势把脸埋进你刚吹干的那侧颈窝,深深吸一口气
"你属狗的吗?"

你关掉吹风机

"属猫的"
他纠正道,眼睛眯起来,手指开始卷你发尾那一点点潮湿的水汽
你看着自己被揉乱的头发和皱巴巴的睡衣,叹了口气
"…明天早上要是炸毛了,我就把你剃秃"

蒲熠星把脸埋在你的肩窝里,闷闷地笑,手臂收得更紧了

“不要嘛,ze样就不好看了”

“我给你抹护发精油赔罪好不好”
“我稀罕你给我抹”

你反手戳了戳他的脸,越看越像猫,生个病腻歪死人了
“你先去床上躺着,我马上过去抱你睡觉”


“好!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