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里偷闲

你收拾着东西，曹恩齐在病床上静养了几天，看着比刚受伤那会儿好多了

你俯身唇瓣落在他的额心，起身，衣角擦过他的指尖

门开，门关，屋子里只剩他一人

到达学院小屋已经很晚了，他们都熄了灯，你顺着门缝看了一眼每一个房间

下一秒，腰被猛地箍住，整个后背撞进一个颤抖的胸膛

他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把分别的日夜全部嵌进骨缝，滚热的呼吸拂过你耳后，带着潮湿的哽咽

他低头，把脸埋进你的肩窝，声音闷得发疼，你指尖还悬在半空，指节慢慢蜷起，覆上他冰凉的手背

还不如说是占有欲在作祟

你没说话，只是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指尖用力到发白，走廊的夜灯一盏盏掠过，你拉着他，脚步快得几乎小跑，仿佛要把那些哽咽与心跳都踩进黑暗里

屋里只开着床头一盏温黄的壁灯，你把他按到床沿，自己跪坐到他面前，捧起他仍微微发抖的脸

声音轻，却不容拒绝

他抬眼，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湿，像是真的哭了一样

你叹气，额头抵上他的额心，一手环着他的背，一手插进他发间，指尖轻轻摩挲，像给炸毛的猫顺毛

你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胸口起伏的节奏拍着他紊乱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他箍在你腰上的手臂终于松了力道，却把你抱得更深——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又像长途归人终于抵岸

说完，他牵起你的手，覆在自己心口，心下的跳动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那句最直白的话擂进你的血脉

你侧头，唇贴在他耳廓，一字一顿，把回答烙进他鼓膜

说完，你偏头吻住他，不是安慰，是盖章，唇齿间，你轻轻咬了他一下，像把契约刻成细小的齿痕

他愣了半秒，像是被你的话点燃，呼吸骤然沉下去，下一秒，他猛地俯身，一手扣住你的后颈，一手箍紧腰，把你整个人压进怀里

吻来得又急又重，像跋涉过沙漠的人终于撞见绿洲，舌尖撬开齿关，一寸寸卷走你唇瓣里残留的甜味

他咬着你的下唇，嗓音低哑得发狠

话音落下，他偏头换角度，吻得更深，每一次呼吸都像要把你名字刻进肺里，每一次舌尖相触都像在重复同一句话

你被他亲得后腰发软，手指无措地揪住他衣领，他却在这时忽然松开半寸，让你得以喘息，又在你睁眼的一瞬，低头轻啄她唇角，声音哑得发颤

他额头抵着你，睫毛扫过你泛红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