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后,谢觉语和宋喻清便跑到后台等着夏柔嘉。而这时夏柔嘉正在和主办方人员还有学校的几位表演老师合照,合照完后,夏柔嘉穿着一身紫色礼服,远远的看见了两个等待的人便提起衣裙跑了过来。
“等很久了吧?”夏柔嘉跑到两人面前,微微喘着气,紫色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角还带着舞台妆未褪的亮片,笑起来像落了星光,“刚才被主办方拉住说了半天话,差点以为要脱不开身了呢。怎么样老师今天的妆造好不好看。”谢觉语和宋喻清笑着点头
夏柔嘉轻轻哼了一声看了一眼谢觉语手上的拍立得:“拍立得诶,那我们三不能合照了啊。”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磁性:“不介意的话,我来帮你们拍?”谢觉语尴尬的点点头“麻烦了。”说完后便把拍立得递给了江逢时。
三个人站在一块宋,喻清自然地站到夏柔嘉左边,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夏柔嘉则侧身靠向谢觉语,指尖轻轻捏着紫色裙摆的褶皱,眼角的亮片在镜头前晃出细碎的光。伸出双手在分别在两个学生的头上比了个“耶”的手势
拿到拍立得后夏柔嘉凑的谢觉语边上看着拍立得“这张可以老师要把这张拿走喽。”宋喻清笑着来抢:“老师你怎么这样!!”江逢时在这时便提出再多拍几张,三个人各留一张,看宋喻清兴奋的同意了,谢觉语也只能跟着同意。谢觉语握紧了手上的照片相纸里的画面被暖黄的后台灯光浸得格外柔和——
夏柔嘉的黑发全盘成利落的圆髻,留下几缕细软的碎发垂在鬓角和额头出,被宋喻清细心理过的发丝服帖地贴在脸颊,衬得她脖颈线条愈发纤细。她侧身歪头,眼角的亮片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星芒,紫色礼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双手举在两个学生头顶比出的“耶”,指尖还沾着裙摆上蹭来的淡淡香氛气息。
宋喻清的低马尾垂在左肩后,发尾微微蜷曲,几缕碎发随着歪头的动作滑到额前。她站在夏柔嘉左侧,身体微微前倾,正笑着wink向右侧歪了歪头。
谢觉语的低丸子头盘得规整,几缕没束紧的发丝从耳后溜出来,贴在颈侧。她微微侧着身,肩膀轻轻挨着夏柔嘉,右手自然垂在身侧,左手被夏柔嘉的裙摆轻轻蹭着。脸上没什么夸张的表情,只是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眼尾悄悄弯起,被头顶那只“耶”的手遮了小半张脸,倒显得有几分乖巧。
三个人的影子被灯光拉得长长的,叠在身后的道具箱上,像幅被揉皱又展平的温情画。
看完相片后三个人都带着赞赏的眼光看着照片,夏柔嘉还要去后台处理事情就又走了,谢觉语就骑着电瓶车带着宋喻清,先将顺路的宋喻清送回家后谢觉语就打算自己回家
她看到前面的巷子打算先进去躲着,她知道身后的江逢时正开着车跟了她一路。谢觉语把电瓶车停在巷子深处的阴影里,指尖捏着那张还带着余温的拍立得,听见巷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她转过身,靠着斑驳的墙壁,抬眼看向缓步走来的江逢时。
“江总倒是清闲。”她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日理万机的人,还得亲自跟着一个骑电瓶车的学生,传出去不怕坏了江氏的名声?”
江逢时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路灯的光斜斜切过他的侧脸,把那双深邃的眼睛埋在阴影里。他轻笑一声,声音比在后台时更低沉些:“怕你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不必。”谢觉语直起身,把拍立得塞进背包,她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跟踪妙龄女孩这种事,好像不太符合江总您的身份吧?”
江逢时挑了挑眉,倒没生气,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递过来:“刚才拍照时,你的发绳掉了。”那是根hellokitty的联名橡皮筋,正是她低丸子头松垮时滑落的。滑落后谢觉语也懒得捡起来了,就用了手镯上的皮筋。用皮筋在手镯上打结是谢觉语的习惯,不过她手镯上的皮筋顶多只有两根。
“江总自己留着吧,师生一场没什么可以给江总的。”谢觉语笑着看向江逢时,脖子上的围巾正随着风轻轻的飘着,她将手腕上的带有皮筋的手镯给江逢时,金灿灿的手镯戴在谢觉语手上被路灯照的闪闪发光。
“视察的事,”江逢时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她的手镯上,“你们要是需要场地,直接和剧场管理员说就行,报我的名字。”谢觉语挑眉:“江总这是……提前打点?还是觉得我们学生的表演拿不出手?”
“是觉得,”他往前走了半步,巷子里的风卷起他衬衫的衣角,“或许能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说完,江逢时没再多说,只是看着谢觉语跨上电瓶车,指尖在车把上顿了顿。她发动车子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竟跟了上来。
“江总这是打算步行送我回家?”谢觉语回头看了眼,电瓶车的前灯在巷口的石板路上投出两道晃动的光,“您的车还扔在巷口呢。”
江逢时没接话,只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侧后方,皮鞋踩在路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谢觉语骑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瞥见他的身影风衣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倒没了白天在剧院时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
谢觉语也没有管他直接开着电瓶车回到了家,她知道江逢时估计还没走。江逢时正在楼下望着这栋别墅,心里也有点怀念当家教在这里教谢觉语的时候。
谢觉语在阳台上望着楼下的男人,又将暖水袋灌满了水,送给了江逢时:“江总,”谢觉语忽然笑了,眼角弯起的弧度和拍立得里如出一辙,“过去的事,该扔就得扔。您要是总惦记着当家教的日子,江氏的股东怕是要着急。”
江逢时接过暖水袋的手顿了顿,掌心瞬间被温热的触感包裹。他抬眼看向谢觉语的背影,她上去才过一小会就换了件宽松的米白色居家服,低丸子头有些散了,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褪去了白天的疏离。
阳台的灯没一会儿就暗了。暖水袋的温度慢慢透过掌心渗进来,江逢时站了会儿,把钥匙和那根Hello Kitty发绳一起放进西装内袋,转身走向巷口。
夜风掀起他的风衣下摆,他回头望了眼那栋别墅,二楼的窗户黑漆漆的,像只沉默闭合的眼。有些东西确实回不去了,就像当年那个带着冰冷气息的小女孩,也长成了能笑着把过去推远的模样。可是谢觉语,没人想让你长大……碍于身份的转换我们再也不是师生了他握紧掌心的暖水袋,转身融进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