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长大之后的他们呢?,皮猴子长大了就大皮猴子,这么形容这个三个人最贴切。
披着最光鲜的斯文皮,干着离经叛道的勾当
一窝披着华服的“斯文败类”,还偏生让人恨不起来,就算捅破了天,在用金线绣上都花,都觉得他们本该如此。
精通所有上流社会的礼仪与游戏规则,也乐于在规则边缘游走,甚至将其踩在脚下,只为心中认定的方向。那份优雅是武器,是伪装。
四个字形容他们“斯文败类”,是他们在这个圈子里最精准、也最令人忌惮的判词。
三人气场相融又彼此制衡,到像是天生的联盟。
想要打破这种联盟,要么是一个人强行闯进了他们的生活,又或者是来自联盟内部的失衡。
不过最后,他们这一联盟确实土崩瓦解。
一一一一一
在一切还未发生前,池骋开玩笑的问过郭城宇,他和谢满愿谁先动的心,当时郭城宇的回答,是自己。之后同样的问题,他也问过谢满愿,他自认为虽然是郭城宇先动了心,可他的付出不比他少,但心作不了假。
谢满愿的一句,“或许你动了心,可最先学会爱的是他,你爱过汪朔吗?你……爱过我吗?”让池骋的再次坠入深渊。
一一一一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空染成金红色,却给这条小路投下长长的、有些阴郁的影子。
17岁的谢满愿穿着学校优雅的制服裙,微卷的发梢随着步伐轻晃,此时的她已经续起了长发,夕阳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不像话,却也显得格外单薄。
她正走着,忽然感觉身后的脚步声变得密集且充满恶意。她心中一凛,加快脚步。然而,四个穿着流里流气、明显不是本校学生的混混从两侧树影里钻出来,堵住了她的去路。为首一个染着黄毛,眼神猥琐地上下打量她。
“哟,谢大小姐?一个人啊?陪哥几个玩玩?” 黄毛伸手就去抓她的手臂。
“滚开!” 谢满愿厉声喝道,迅速后退,背靠墙壁,琴盒挡在身前,刚从乐团加练回来的她,虽有些疲劳,眼神锐利如刀,没有丝毫怯懦,只有冰冷的怒意。她骨子里的血性瞬间被点燃。
“还挺辣!” 黄毛狞笑,示意同伙围上来。
就在其中一个混混的手快要碰到谢满愿头发时——
“我🌿你妈!敢动她?!”
两道暴怒的声音如炸雷般响起!池骋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而来,甚至没看清对方是谁,凌空一脚就狠狠踹在离谢满愿最近的那个混混腰侧!那混混惨叫着飞出去,撞在树上。
几乎同时,一道冷峻的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切入战局!是郭城宇!他他精准地扣住黄毛伸向林晚的手腕,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反关节技,“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伴随着黄毛撕心裂肺的惨叫!郭城宇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在看一堆垃圾。
“小圆!没事吧?!” 池骋一拳砸翻另一个混混,焦急地看向谢满愿,看到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苍白的脸色,眼中怒火更炽,下手更加狠厉。
“没事!” 谢满愿摇头。
剩下的两个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战斗力爆表的两人吓懵了。池骋如同人形凶器,拳拳到肉,带着毁灭一切的愤怒;郭城宇则动作优雅却致命,每一招都直击要害,效率高得可怕。不到一分钟,四个混混全躺在地上哀嚎翻滚。
池骋喘着粗气,像护崽的猛兽一样挡在谢满愿身前,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地上的垃圾,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怒意未消。
郭城宇则第一时间转向谢满愿。他快步走到她面前,刚才战斗时的冰冷狠戾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焦灼和担忧。他甚至没顾得上整理自己微微凌乱的、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
“伤到哪里没有?”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仔细扫过她全身,从她微乱的发丝到紧握琴盒而有些发白的手指,再到裙摆下纤细的小腿。
谢满愿摇摇头:“没…没有,就是被推了一下…” 她话音未落,郭城宇的目光锐利地定格在她手肘外侧——那里有一小片擦伤,渗着点点血珠,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大概是刚才躲避时蹭到了粗糙的墙壁。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动作甚至带着点笨拙的急切,小心翼翼地、像包裹易碎珍宝般披在林晚微微发抖的肩膀上。那带着他体温和清冽雪松气息的外套瞬间将谢满愿包裹。
“别怕,没事了。”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温柔的安抚意味。他完全无视了地上呻吟的混混和旁边余怒未消的池骋,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谢满愿身上,看着她手肘上那点刺目的红,眉头紧紧锁着,仿佛那是世界上最严重的伤口。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碰触那伤口检查,又怕弄疼她,手在半空顿住,显得有些无措。这份小心翼翼的珍视和细腻的担忧。
起初的她,以为是被郭城宇蠢到了,毕竟发育期抽条之后,这俩个家伙,就觉得自己变弱了。今天状态不佳,还低血糖,才让那几个混混钻了孔。
后来她才看清自己的心意,从小到大,池骋为她打过无数次架,那份保护是炽热、直接、充满力量的,像熊熊燃烧的火。而郭城宇此刻的保护和担忧,却像一道温润却坚韧的水流,无声地包裹着她,细腻到每一个微小的伤口,每一个细微的情绪波动,都牵动着他的心神。
“走,去医院。” 郭城宇斩钉截铁,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人,对刚打完电话叫警卫和校医的江屿说:“阿骋,处理这里,去查这些人哪来的,我带小圆去处理伤口。”
池骋看着郭城宇小心翼翼护着谢满愿的样子,看着披在谢满愿身上的郭城宇外套,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但更多的是放心。他点点头:“放心,交给我!这帮杂碎一个别想跑!”
郭城宇小心翼翼地虚扶着谢满愿没有受伤的手臂,用自己的身体将她与混乱的现场隔开,护着她走向路边,等自家专车。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长,郭城宇微微侧身,专注地看着谢满愿,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她手肘上那微不足道却又让他无比揪心的小伤口。
谢满愿打量着郭城宇,从前无熟悉的他,让她感受到了一丝陌生。似乎变了却什么都没有改变。她回忆着,他好像是一直和别的男生不一样,永远是干净的指甲和头发,学校的制服也总是冲的整整齐齐,带着她喜欢的香味,但除了制服外,就是些花花绿绿的衬衫,但这却影响不了什么,从来也不像其他男生一样开一些不合时宜的颜色玩笑。
她似乎总能从他身上看到江妈妈的影子。那一刻她迟疑了,我喜欢女生?
“你和池骋怎么知道,我有事?”
“你们按往常的时间到,我们见面的地方,而且加练到很晚你回通知我们”
“真难为你们两位大忙人记得我”
“我好像闻到了一股酸味”
“不是吃醋,我们长大了,都会有自己社交,你们和谁亲近我管不着”
“可我想让你管着我!”看着谢满愿一副拈酸吃醋的模样,他鬼使神差地说出这句话。
陷入沉默,几分钟后,郭家的司机到了路边,两人很默契的一句话没说,郭城宇拉开车门让她先上了车,随后自己大马金刀往那一坐。
郭某人看似平静地端坐着,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逝的霓虹上,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彻底失控了。
他…好像对谢满愿,动了心。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放在膝上的拳头,目光变得幽深而复杂,投向身边女孩恬静的侧颜,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悸动和…一丝面对未知的迷茫。平静的水面之下,名为“心动”的暗流,终于汹涌澎湃,再也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