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这丫头学我这奇门也算是糟践好东西了,谁家好人用奇门盘算哪的瓶子多啊?”
澹台梓默擦了擦嘴,随后打了一个饱嗝。
“那我有什么办法,就我这个年纪,我跟别人说我会排盘布阵也没人信啊。”
老头不屑的笑了笑,脸上写满了不信。
“你这笨丫头就是不走心,明明精神力强的可怕,那淡粉色的眼睛也是非比寻常,让你有着入耳不丢过目不忘的本事,但你就是不用,到现在连乘法口诀都不会背。”
澹台梓默不忿的拍了一下火炕。
“谁说我不会背的?我会背!”
老头轻蔑的笑了笑。
“是吗?那58多少?”
“40!”
“36呢?”
“18!”
“那85呢?”
“额……,八…八五……”
澹台梓默抿了抿嘴,眼神都变得有些躲闪。
老头无奈的抚了抚额头,摇着头叹了口气。
“瞧瞧瞧瞧,你这笨丫头就是不走心,你但凡走心那么一点你都知道85也是40。”
澹台梓默把头别到了一旁,傲娇的撇了撇嘴,嘴里嘟囔着:“那…那些东西学了也没有用嘛……”
老头白了澹台梓默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戳了一下澹台梓默的额头。
“你啊,走点心吧。”
这时,澹台梓麟和他师父一起回来了,虽然这二位也是穿的破烂,但是比澹台梓默的师父要强得多。
澹台梓麟的师父看上去也要更黑一些,脸看起来更多的是饱经风雨的沧桑。
反观澹台梓默的师父,除了穿的破破烂烂的之外,怎么看都不像是受过苦的,抛去衣服不看,一看就是常年不愁吃喝还没怎么干过活的。
澹台梓麟比那二位都要矮一些,不过与三分狐相并带软萌的澹台梓默不同,澹台梓麟三分猫相中带着些许呆萌,淡蓝色的大眼睛中满是清澈的愚蠢,尤其是在想问题的时候,总给人一种老谋深算但又算不明白的感觉。
澹台梓麟见澹台梓默醒了,便急切的坐到了火炕边,伸手摸了摸澹台梓默的额头,确认不烫后才松了一口气。
澹台梓默翻了个白眼,无奈的吐槽道:“哥,我好歹也是个修行之人,哪有那么容易发烧啊。”
澹台梓麟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道:“我这…不是怕你生病嘛。”
二人互相嬉闹了一阵之后,澹台梓默的师父看向澹台梓麟的师父开了口。
“捡破烂的,那件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澹台梓麟的师父拿起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
“老叫花子,少瞧不起人了,老夫出马,能有什么事办不成啊?”
澹台梓默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着澹台梓麟的师父。
“班爷爷,你们怎么处理的啊?”
澹台梓麟的师父爽朗的笑了笑,掏出手机解锁后递给了澹台梓默,只见手机上是一个刚刚报道出来的新闻。
“城西路口发生一起惨烈的车祸,司机和十八名九岁幼童当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