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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允之摆摆手。
“不用抱歉的,我没生气的。”

“我主要这两年太宅,最近也很久没和人说话了,有点几张,所以才比较激动的。”

“没事的。”

“我聊什么都可以的,我口味、涉及面挺杂的。”

沙玥儿跳出来笑嘻嘻的学她说话,打原场。

“哈哈几张,没事没事大家都很几张的。”

“那我们接着聊——就聊聊大家为什么来这里的契机吧。”
从沙玥儿开始讲述,另加崔译航、陈鹤文你一句我一句的插述,三个人围绕着粉色信纸上的相关内容,说了些常见且官方的回答:“尝试不一样的恋爱”“想经历些特别的记忆”等等。
真相许在其中已显现,许也隐藏了什么。
但都无伤大雅。或许,等到心里那个必须遇见的她出现时,为什么而来的真相就会彻底明理了。
【观察室】

“允之她其实话挺少的。”

“对,那边三个已经聊得非常火热了,但她全程下来一句话没说,就好像在等什么。”

“在等到她自己的场次,就是该我说了我再说,我不插入。”

“这不是一种疏离行为,她这样反而是因为内心的敏感,在担心“我”突然开口会不会影响到你,“我”插了句话把你的话题引给我了,是不是不礼貌了,以及“我”觉得这句话一定要在现在说嘛。”

“这些在心理学都是很常见的部分i人表现。”

“我才看出来她是个i人,她开场和鹤文说话,以及刚进小屋时开玩笑什么的都挺自然的,我一直以为她是单纯话少、不想说呢。”

“她也不是不想说话,是心里已先预演了一遍所有社交后果,觉得发生时自己不会说。”

“而且像她反复提起的宅,这肯定是真的,她在现实里一定是有一大段时间的社交空白,长期的空白让她缺少即时应对多人对话的社交能力。”

“应对各种问题根本不会说,甚至害怕说,会下意识搬出“我比较宅”这个客观理由,让大家觉得不是她主观导致的,也不是你导致的,不要怪你,也不要怪我。”

“有点逃避问题,然后她这样长时间下去内耗肯定很严重。”
……

“允之你来这的契机是什么?”
她斟酌片刻,决定不全说实话,隐去一部分内情
毕竟她总不能说,是她半年前连续半个月经常在梦里梦见有个脸模糊的男人在哭,说她不能不要她,让她快来找他。
当时,给她吓得连夜找了好几个大师解梦,结果一个大师说她是要恋爱了这是预兆,另一个大师却说她是被鬼缠着了,再一个大师说她是欠情债了报应要来了……
除了第一个,没一个正常的。
温允之吓得第二天就去爬山,去山上庙里拜拜,说不定能遇见个靠谱的高人解梦。
结果真有。
高人在庙外摆着摊,一把年纪吊儿郎当。
死马当活马医,温允之拉着朋友,红着脸向高人讲述了来龙去脉。
高人听完,拍着大腿乐了,“小姑娘不是我说你,咋胆镇小这有什么可怕的。”
温允之沉着一张脸不说话。
遇见这种事,这谁不害怕。
虽然高人说话不好听,但是真靠谱啊,看了几眼温允之的掌心,问了几个问题便得解论了。
“小姑娘,你这条感情线缘脉宽阔,是早有宿契的格局,但另一边的缘先醒了,魂念顺着契子寻你,你这边缘分未启、毫无准备,缘力相冲,才生了夜夜扰你心神的梦。”
“这不是鬼缠,不是债报,是你的正缘先一步找到你了,躲不开的,你去见他吧,把这段缘接上,魂念的召唤便会停了。”
“那我得去哪里找他啊?”

高人笑道:“你下山便知道了,之前回绝的事,今日应下,是个好时机呢。”
“那我要是找错人了怎么办?”

高人继续道:“错了,便是天命本该,萍水相逢只得一见的缘。跟着你的心走就好,你倾心于谁,谁便是你的缘分。”
朋友陪着温允之下了山,刚到山脚,一通电话便打来。
接通,电话那头的女声响起:

“温小姐,你考虑一下我们吧,虽然去年心动8你就拒绝过了,但我还是想为明年的心动9再争取一下,你来试试吧……”
迟钝的她终于醒悟。
或许他就在那里。
“好。”

答应的当天夜里,梦果然停了。
原来,他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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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写得真好,氛围拿捏得太到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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