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代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李坦在得知真相后选择了悄然离去,而她只能扶着神情恍惚的霍子红回到家中。昏黄的灯光下,霍子红向木代倾诉起当年在落马湖的往事,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颤抖:“那时,我明明已经将凶手推入了水库,眼睁睁看着他沉下去,以为他必死无疑……可谁曾想,他竟然还活着,真是命大啊。”话音未落,她的目光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似悔恨,又似惊惧。
将这一切交代完毕之后,她便示意木代离开。木代匆匆赶去与罗韧商议,而罗韧心中已隐约捕捉到案件的轮廓。这场连环命案宛如一场诡异的接力赛,而所有关键人物皆在其中。唯独他叔叔离世之时,现场只剩娉婷一人
将一切想清楚之后,罗韧的心头被浓浓担心占据,那份对娉婷的担忧如潮水般涌来。没有丝毫耽搁,他迅速买好了机票,匆匆踏上了飞往小商河的旅程。他知道,娉婷那边或许正面临着未知的危险
罗韧一回到小商河,便径直找到了郑伯,询问起最近娉婷的状况。郑伯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大事,只是每到深夜,娉婷总会突然起身跳舞,动作怪异而机械,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罗韧听后皱了皱眉,心中隐约觉得不安,于是将录下的视频发给了木代。木代看过之后,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这看着……怎么好像中邪了一样?要不要从这方面查查看?”
罗韧也只能这样了,那找谁好?
木代打听消息找谁最灵通啊,放心好了,我去联系万烽火
罗韧嗯,麻烦你了
接下来的几天,罗韧始终密切关注着娉婷的一举一动。然而,变故来得猝不及防!楼上传来郑伯急促的呼救声,罗韧心头一紧,迅速如猎豹般冲上二楼。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娉婷竟将郑伯压制在地,情势危急。他未及多想,果断出手,动作干净利落,一击便将娉婷打晕过去。
将娉婷轻轻放在床上,又转身把郑伯扶起,关切地询问刚刚究竟发生了何事。
原来是娉婷趁他不备之时,故意弄伤自己,只为博得郑伯的怜悯,再借此压制住他。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她的预料——罗韧的到来比预想中快了许多,打乱了所有的布局。
罗韧的担忧愈发深重,他拨通了木代的电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知。听筒那头,木代沉默片刻,随即开口:“你一个人应付得来吗?需要我过去帮忙吗?”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虑,又夹杂着不容拒绝的坚决。罗韧沉吟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说:“也好,那就麻烦你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得包吃包住包车票。”话语虽轻,却透着一丝无奈与调侃,仿佛想用这点轻松冲淡心底的沉重。
次日,木代便赶到了小商河。原本罗韧打算亲自去接他,可又担心郑伯一人忙得抽不开身,无奈之下,只得让木代自行打车过来。
木代在罗韧家边照顾着娉婷,边等着万烽火的消息,只是在一次给娉婷洗澡的时候,发现娉婷每次发作想打伤人的时候,背后都会出现一个图案,木代把这个图案画了出来,给罗韧看了一下
罗韧对此一无所知,恰在此时,万烽火寻得一位友人相助,此人恰是这方面的专家。然而,他有着一个独特的癖好。
两个人觉得都没什么问题,木代按照万烽火给的电话打了过去,和电话那头说明了情况,还给他看了木代画出来的东西
神棍这是上古文字,“刀”字
罗韧刀?
神棍对的,小口袋、小萝卜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说
神棍上古时期,天将陨石,带来一股邪恶的力量,有人说大德伯阳子出匣谷关幸得仙人相助,最将其封印,也有人说它始终都在想办法逃脱
神棍“依木而生,寄生于人,改变人心,心变则恶,故日心简”
罗韧“心简?”
木代“心简”
神棍是的,没想到到啊,这“心简”又跑出来了
罗韧又?是什么意思
神棍这“心简”每两百年就会破除封印跑出来为祸人间,只是这一次却提前了二十二年,才终于等到你们出现
罗韧什么意思?
木代对呀,棍叔,你都把我说糊涂了
神棍好了,这一时半会的我也解释不清楚,我明天过去找你们,和你们说
罗韧好,棍叔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木代罗韧,你先别着急,我们现在知道是什么在控制娉婷了,而且棍叔什么都知道,肯定可以治好娉婷的
罗韧好,我没事
罗韧你先去休息吧
而另一半聚散随缘酒馆里,一万三撺掇着曹严华去找张叔,说担心木代,要去找她
之后一万三把嘴说干了,张叔才同意两人一起去找木代,让他们两把木代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