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座位

清晨的阳光透过大巴车窗，洒下温暖的光斑

成员们陆续登车，带着旅行团建特有的轻松喧闹

沙溢和李晨坐在前排，讨论着即将抵达的城市美食，郑恺和周深分享着耳机里的歌单，张真源则靠在窗边补眠

宋雨琦活力十足地拉着白鹿坐到了车厢中段靠窗的位置

宋雨琦指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风光，兴致勃勃

白鹿应着，目光也投向窗外，但眼神却有些失焦，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旁边，本该属于某个人的座位——那个他总喜欢坐、方便随时骚扰她的位置——此刻空荡荡的

范丞丞缺席了

他因为下午在这座城市还有个临时的重要活动，无法和大家一起乘坐大巴前往下一个录制地点，只能等结束后自己赶飞机过去

虽然知道他晚上就能到，并不会错过明天的录制，但白鹿心里还是像被挖走了一小块，空落落的

宋雨琦敏锐地察觉到了白鹿的沉默

她凑近，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

白鹿的思绪瞬间被拉回昨夜那个充满薄荷气息、灼热视线和“流氓”言语的浴室门口

面膜下的滚烫触感、他指尖若有似无的摩挲、以及那句“引狼入室”的暧昧警告……画面和感觉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让她耳根微微发热

白鹿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瓮声瓮气地反驳，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掩盖心虚

她故意扭过头，更专注地看着窗外，仿佛外面有什么绝世美景吸引着她

宋雨琦看着好友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应，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了然地点点头

她用手肘轻轻撞了撞白鹿

白鹿立刻反驳，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一点，引得前排的沙溢回头看了一眼

沙溢乐呵呵地问

白鹿赶紧收敛表情，挤出一个笑容

沙溢哈哈一笑

他感慨了一句，又转回头去

沙溢无心的一句话，却像一颗小石子，准确地投入白鹿心中那片名为失落的湖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是啊，气氛担当不在

那个会突然在座位上搞怪逗大家笑，会拉着周深张真源玩幼稚游戏，会精准地“挑衅”郑恺引发“追逐战”，更会……

时不时凑到她身边，要么幼稚地扯她头发，要么压低声音说些让她又气又心跳加速的混账话的人，不在

车厢里的气氛其实依旧轻松愉快，大家聊着天，分享着零食

周深哼着悠扬的小调，张真源被郑恺摇醒后加入了前排关于当地特产的讨论

宋雨琦也很快被沙溢讲的一个老梗逗得前仰后合，一切都很正常，甚至可以说很美好

可白鹿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种独属于范丞丞的、带着点“欠揍”的活力，那种能轻易点燃她情绪、无论是怒火还是……其他什么的磁场，消失了

周围的欢声笑语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膜，她能听见，能参与，却无法像往常那样全身心地沉浸其中

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个空座位，然后迅速移开，仿佛怕被人发现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是昨晚他离开后，她愤愤地给他发的最后一条消息

「范丞丞！大流氓！再敢不敲门进我房间你就死定了！！！」

后面还跟了十几个怒火中烧的表情包。他当时没回，大概是忙着准备今天的活动去了

现在呢？他在做什么？活动顺利吗？那个总爱臭美的家伙，今天又弄了什么新造型？……

白鹿的手指在和他的聊天框上悬停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点开

他应该在准备活动吧，还是不打扰他了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强迫自己加入宋雨琦和沙溢关于当地小吃的热烈讨论

宋雨琦兴奋地计划着

白鹿笑着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期待

阳光透过车窗，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大巴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窗外是不断变换的风景

白鹿靠在椅背上，听着身边伙伴们的谈笑，心里那份因为某个缺席者而产生的、细微却无法忽视的空落感，如同背景音般持续低鸣

她闭上眼睛假寐，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那双带着坏笑、在暖黄灯光下格外灼人的眼睛，还有那一头嚣张的红发

烦人，真是烦人

人不在，影子却无处不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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