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栀“怎么突然来了?”
贺峻霖“还不是你走了都不告诉我一声?”
贺峻霖“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贺峻霖微微启唇,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宋栀的脖颈处。尖锐的赤贝紧贴着她的肌肤,用力碾磨,带来一阵刺痛。宋栀忍不住轻嘶出声,那声音如同风中的一缕细丝,透着隐忍与颤抖
而台下的刘耀文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两人是在旋转木马上调情,此刻更像是贺峻霖宣示主权一般亲吻着她的脖颈
宋栀“坏兔子,你变成小狗了啊,好痛啊”
贺峻霖“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贺峻霖“谁叫你不告诉我的”
贺峻霖“我当然要来找你”
宋栀“你学习忙完了吗?嗯?这么大摇大摆的就来找我了”
宋栀“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贺峻霖“那你别管”
不知道是因为第一句的问题心虚了。还是不想回答第二个问题,贺峻霖把头埋在宋栀的脖颈处蹭了蹭随后便没了动静
此刻更像是一只咬了人心疼对方再去轻轻舔舐的小兔子
宋栀“现在你咬了我一口,可以不生气了吧”
宋栀想到了这只难哄的小兔子可能会有点难哄,可是没想到他居然用咬自己一口的方式告诉自己“兔子急了真的会咬人”这句话
宋栀“我刚刚说了不要坐这个,你没有听见吗,为什么拉我上来”
贺峻霖“因为我想和栀栀一起坐”
贺峻霖“好久没有坐过了”
贺峻霖“那个时候你可是很开心的,现在也开心一点好吗”
贺峻霖清楚的知道宋栀心里想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曾经有父母在身边陪伴自己,曾经的她要什么有什么,要爱就有爱,现在一无所有身边也再也没有了父母的关切
可是她还有他,她缺少的爱现在的他可以弥补,如今时隔多年再次坐上旋转木马,此刻的爱意不比当年的少,他愿意相信只多不少
贺峻霖“别难受,霖霖还在呢”
贺峻霖“栀栀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贺峻霖也不知道这句回头看看我,究竟是让宋栀现在回头看看我,我就在你身后,还是说,“你可不可以回头看看我,我一直在你身后,可不可以爱我一点”
少女缓缓回过头,目光穿过泪雾望向他,眼眶中早已蓄满了晶莹的泪水,视线模糊得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鼻尖因隐忍的酸涩而微微发红,脸颊被冷风拂过,透出几分寒意下的绯红,此刻却更像是沾了晨露的花瓣,泛着令人心颤的柔光,只一眼便让人生出无尽的怜惜之情
这样的少女贺峻霖看了怎能不心软,他的心尖好像被少女用指尖轻轻捏住一般紧紧一提,抬手捏着少女的脸颊轻轻摇了摇皱了皱鼻子,额头抵着她的,摆出小猫一样的皱巴巴的表情安慰她
贺峻霖“小傻子,哭什么”
贺峻霖“霖霖会心疼的”
贺峻霖抬手抚摸着少女眼角的红痕轻轻抚平那里存留的泪珠,与她鼻尖对着鼻尖轻轻蹭了蹭
贺峻霖“不许哭了”
贺峻霖“我在呢”
贺峻霖“一直都在”
贺峻霖“不会离开”
贺峻霖“只要你愿意”
这一刻在刘耀文看来,两人像是在台上接吻一般亲密,使得他在台下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局外人
他紧紧的捏着拳头目光死死地顶着台上两人坐着的弟弟,抿着嘴眼底有些泛红
少女将身子完全侧过,手松开旋转木马前面固定的棍子,回身紧紧的搂着贺峻霖的脖颈趴在他的身上抽泣
贺峻霖向前带了带怀里的少女把把人弄摔,一手拖着少女的腰肢一手抚摸着少女的头轻轻安慰着
少女的头埋在他的脖颈处,呼吸拍打在他的锁骨处阵阵发热,他感觉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灼热
买股清香更加清晰令人沉醉
贺峻霖“好了姐姐,不哭了”
贺峻霖“霖霖会一直陪着你”
贺峻霖“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贺峻霖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少女的脊背上,将她轻柔地揽入怀中,他的动作是那样小心翼翼,仿佛她是瓷做的,稍一用力便会碎裂
他生怕自己哪怕一个不经意的触碰,都会让她感到疼痛,怀中的少女安静而柔软,呼吸间带着淡淡的清香,让他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力道,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谨慎。这一刻,时间似乎也放缓了脚步,只余下两人交织的温度与心跳声
宋栀“坏兔子,非让我上来做什么……”
少女的声音蔫了吧唧,还带着一些哽咽的模样,让人听了心一紧
贺峻霖“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贺峻霖“霖霖是想跟你说”
贺峻霖“你得到的爱不比曾经少了半分”
贺峻霖“有人缺失,就有人补全,如今你也依旧被爱包围”
宋栀听着贺峻霖的话心里一软
他的意思是……
父亲有爱,而他年少无知尚且不懂什么是爱,现在父亲没有了爱,由他来补全曾经确实的爱吗……
原来被爱包围的感觉,一直都是这么好
如果真爱永远包围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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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