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离经叛道

围猎结束后，你与林沧一同返回金麟台，你向端坐在正坐上的金光善行礼，便走到自己的座位落座。

你寻了个空隙与蓝绾交谈，而门口江澄与顾洵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你拉着蓝绾来到一处角落，叹息道:

金棠“阿绾，魏公子乃百年难遇的少年天才，我本欲魏公子交友，可母亲却说，魏公子修炼邪魔歪道，满身邪气，叫我不要靠近他。”

蓝绾闻言，沉默片刻后，道:

蓝绾“阿棠，既如此，你觉得魏公子是个怎样的人?”

你正欲开口，却不料已然大殿之内座无虚席，丝竹之声悠悠奏响，宴会正式开始，你只得暂且作罢，与蓝绾分别回到自己的座位落座。

金光瑶先是总结了此次百凤山围猎的情况，随即重点说明了获得魁首的云梦江氏，江澄闻言，急忙起身，言辞谦逊有礼，言至最后，言明将将此次围猎所得与众人分享，引得殿内之人连连赞叹。

那金光善先是出言赞美江澄，随即举酒，江澄见此，连忙回敬，随后落座。宴会伴随着丝竹之声，众人皆互相敬酒。你撑着脑袋正郁闷着，却不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你抬头望去，只见那金子勋拿着酒壶与酒杯朝蓝曦臣、蓝忘机与蓝绾走去。

你心中顿时一惊，这姑苏蓝氏本就有家规，明文规定不可饮酒，这金子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如此作风，属实令人嗤之以鼻。

金棠OS:“不是，这金子勋稍微安分一刻都不行的吗？非要把兰陵金氏的脸面丢尽，方才作罢是不是？”

金光瑶急忙上前阻止，却不料那金子勋充耳不闻，转而继续咄咄逼人，然那金子勋如此也就罢，却不料有人起哄起来，无奈之下，蓝曦臣只得将酒饮下。

见蓝曦臣饮下，那金子勋转而将矛头指向蓝忘机，蓝忘机却连眼神都不曾给一个，正当两人僵持之际。魏无羡突然出现，一把将酒杯夺过，一饮而尽。

两人本就不对付，金光瑶急忙上前，请魏无羡上座，却不料被魏无羡拒绝，直接挑明自己的来意，表明要与金子勋借一步说话，却不料那金子勋竟漫不经心，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金棠OS:“这金子勋，这是把我们兰陵金氏的脸面置于何处？！”

魏无羡便也不再客气，直接当堂挑明，金子勋虐待无辜的温氏余众，金子勋却“振振有词”认为温氏之人皆该杀，魏无羡也毫不示弱，却不料金光善突然引出话题，本就紧张的气氛却在金光善的助推下，更为紧张。

魏无羡讽刺兰陵金氏如今这番作风，与当年岐山温氏一般。那金子勋却更加蛮横无理，魏无羡再也忍不住，当即便要拔出陈情，众人吓得急忙惊起，拔出佩剑防御。眼看就要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那金子勋也害怕了，为了保命，急忙说出温氏之人的位置。

见目的达成，魏无羡转身离开，金光善气急败坏，当即便掀翻桌子，金光瑶急忙上前劝说，金光善起身，你也趁乱找到蓝绾，道:

金棠“金子勋固然有错在先，可魏公子此举，也难免有些许不妥之处。”

蓝绾“阿棠，魏公子此举是有些不妥，但他所言并不是不无道理。”

你闻言，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随后道:

金棠“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劝说父亲对弟子严加管教。”

话音刚落，你转身准备离开，却被蓝绾拉住衣袖，你转过身，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蓝绾拉着你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头，道:

蓝绾“阿棠，金宗主还在气头上，你此时去，只怕会适得其反。”

你闻言，叹了口气，道:

金棠“我明白的，可是，我心里有股不详的预感。”

蓝绾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了句:

蓝绾“阿棠，要变天了。”

你闻言，叹了一口气，道:

金棠“确实，要下雨了。”

忽然，杯盏破碎之声传来，你先是一愣，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江澄右手紧握成拳，满脸怒意的盯着桌面。

你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望向天际。只见那天空乌云压顶，沉郁的色调笼罩四野，仿若一幅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画卷，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金棠OS:“但愿，事情不要变得太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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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魏无羡之事，众人暂时滞留于兰陵。天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骤然间，大雨倾盆而下，如同天幕裂开了一道口子。电光乍现，一道闪电如利刃般劈落，将天地照得惨白一片，映得每个人的脸色都隐约透着几分不安与凝重。

百花宴在一片沉寂中缓缓落幕。你抬手撑起一柄竹伞，独自一人回房，眉宇间隐隐透出几分挥之不去的阴霾。纷杂的思绪如潮水般涌来，将你与周遭的一切隔绝开来。

雨滴淅淅沥沥地坠落，在伞面上敲击出细碎的声响，却无法穿透你内心的深潭。每一步踏出，似乎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重量，融入了这雨幕织就的孤寂之中。

林沧“金小姐。”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悠悠传来。你转过头去，只见林沧手执竹伞，步履从容地从细雨中缓缓走来，那身影在朦胧的雨雾里显得格外清隽。

金棠“林公子。”

林沧“金小姐怎的独自一人回房？”

你闻言，唇角微微扬起，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然而，那笑容却如秋日的薄雾般飘忽，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僵硬与苦涩，随即轻声道：

金棠“只是在想些事情，不喜被人打扰罢了。”

林沧“金小姐，可是在想魏公子之事？”

金棠“嗯。”

你没有否认的点了点头，道:

金棠“如今，魏公子与仙门百家已是决裂之势。他手握阴虎符，那股令人心悸的力量犹如一团暗火，在他掌中隐隐燃烧。仙门百家对此忌惮至深，只怕……”

你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

金棠“照理说，此事本不该令我忧心，可我心底却始终盘旋着一股不祥的预感，挥之不去。”

林沧闻言，道:

林沧“我明白金小姐的担忧。魏公子手执阴虎符，且修习诡道之术，早已被仙门百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讨伐之势恐怕难以避免。”

林沧“然而，阴虎符的力量在射日之征我们都有所见闻，其威力不容小觑，金小姐担忧的，应是金宗主若贸然兴师问罪，与魏公子正面交锋，恐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吧。”

你轻轻点了点头，道:

金棠“我正是担忧此事。”

林沧“金小姐的担忧我明白。只是如今局势已成定局，我们也唯有随波逐流，走一步看一步了。”

金棠“嗯。”

林沧“金小姐，这风雨愈发大了，不如我送金小姐回房吧。”

金棠“好。”

林沧将你送回房中，你看着林沧，轻笑道:

金棠“林公子，今夜谢谢你。”

林沧“无妨，金小姐早些歇息吧。”

金棠“嗯，你也是。”

林沧“嗯。”

林沧言罢，便转身离去。你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片刻后，你轻轻关上房门，动作间带着些许复杂的情绪。梳洗过后，疲惫感悄然袭来，你躺下身子，闭上双眼，思绪却仍如潮水般翻涌。

这夜，你睡得并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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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金麟台内，众人齐聚一堂，商讨魏无羡之事。江澄缓步而出，表达了歉意。然而，他的话语刚落，金光善却顺势挑起话题，将局面推向不可控的方向。殿内众人顿时群情激愤，唇枪舌剑如利刃般指向魏无羡，尤其是那姚宗主与欧阳宗主，字字句句皆是冷嘲热讽。

金棠OS:“这姚老头和欧阳老头倒真是墙头草，哪哪都有他们的身影，本事不大，却巧舌如簧，满嘴歪理，真是令人耻笑！”

话题忽然转向温情与温宁姐弟二人，众人对岐山温氏的偏见至深，也对姐弟二人进行了一番口诛笔伐，江澄急忙出言，蓝曦臣亦是，你也着正欲出言，却被金光善眼神示意，你只得闭口不言。

就在此时，绵绵站了出来，却被众人羞辱一番，绵绵愤然退出兰陵金氏，而后离去，你看着绵绵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悲伤。

金棠OS:“只是立场不同，难道偏要争个是非对错吗？”

你看像蓝绾，蓝绾眼神示意，你们起身，向金光善言明后，便转身离开。

行至走廊上，你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道:

金棠“姚宗主与欧阳宗主也太过分了！魏公子明明不是那样的人！”

蓝绾闻言，叹了口气，随后道:

蓝绾“阿棠，我理解你的愤怒，但他们看法根深蒂固，且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也左右不了。”

金棠“话虽如此，但我就是看不惯，尤其是那姚宗主，一张嘴头头是道，满嘴的歪理！”

金棠“父亲也是，挑拨离间，但我想应该是局势所迫，父亲才这么说的。”

蓝绾“也许吧。”

天空湛蓝如洗，微风轻拂面庞，蓝绾原本正与你聊着天，却忽然噤了声，目光定定地投向前方，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攫住了全部心神。你察觉到异样，抬手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道:

金棠“阿绾？阿绾？”

蓝绾回过神来，道:

蓝绾“怎么了？”

你准备开口，却不料不远处蓝启仁严肃的声音传来，你急忙对蓝绾道:

金棠“阿绾，你叔父来了，我先走了。”

蓝绾“嗯。”

闻言，你急忙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