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听学

云梦江氏的人皆已离去,你看着金子轩,心中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你对着他就是一顿话语输出。
金棠“金大公子,现在厌离姐姐走了,您满意了?您怎么就这么执拗呢!”
金棠“您口中的真话,还真是需要用金子来换取啊!哦不,应该是千金难买,金钳子都不一定翘得开您的嘴。”
金棠“我说的对不对啊,千金难换真言的金大公子?”
金子轩被你的一顿输出弄得脸颊通红,那红色如同潮水般迅速漫上了他的脸庞,带着几分窘迫与羞恼。
金子轩“别胡说八道!”
金棠“遵命,我的金大公子。”
你见好就收,天色已然悄然暗了下来。金子轩侧目望向窗外,眼中映出最后一抹余晖,随后他轻轻抬起手,你以为他恼羞成怒要打你,结果只是揉了揉你的头。
金子轩“好了,别贫嘴了,早些歇息,明日还要去听学呢。”
金棠“好嘞,我这就去。”
说着,你一溜烟就跑没影了。金子轩看着你离开的方向,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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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你跟随兄长来到姑苏蓝氏,你们来到兰室,向正坐上的蓝启仁行礼后,便退到一旁,站在属于自己的座位上,你站立于自己的座位不久,便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依旧透着风光霁月,温润如玉的气质,举止得体,他微微欠身,随即退立到自己的座位上,伴随着最后一人落座,庄重的拜礼正式拉开了序幕。
寒灯照雨“天地自然,方殊之大宗,蓝氏崇教,开宗明义,明本、辩间、极言、勤求。”
寒灯照雨“此四则,为诸子戒。”
寒灯照雨众人:“遵师命。”
随后,那人接着道:
寒灯照雨“蓝氏家规凡三千五百条,曰不可习歪门邪道,不可私用暗器。”
寒灯照雨“不可滥收学徒,传非其人,不可私藏利器,沐浴后需更换衣物,抹额意喻归束自我,不可擅动他人抹额,抹额不可做它用,不可佩铃串珠等有声之物,腰佩物不可过三,不可私自修改衣衫…………”
不知过了多久,那三千多条家规总算被一一陈述完毕。
寒灯照雨“兰陵金氏,拜礼。”
待那人说完,你随金子轩上前,向蓝启仁行拜师礼。
金子轩“兰陵金氏,金子轩,拜见先生。”
金棠“兰陵金氏,金青弦,拜见先生。”
待拜师礼行完,你们向蓝启仁呈上拜师礼。
金子轩“先生弥纶太虚,不屑俗物,家父特意为先生广寻天下之经典,编就河洛经世书一套,并用金线变成,还望先生不弃。”
待蓝启仁微微颔首,示意弟子收下时,你便随金子轩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站立。
随后清河聂氏迈步上前时,那副使刚介绍完,却瞬间引来周围一片议论之声。蓝启仁轻咳一声,声音虽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令原本喧嚣的人群顿时噤声。蓝曦臣随即缓步上前,接过话头,温和地安抚了几句,言语间尽显从容与体面,将场中的尴尬悄然化解于无形。
到云梦江氏时,从未参加过听学的岐山温氏出现在这,为首的人嚣张跋扈一上来就兴师问罪,行为举止都透露着显威风,好在蓝曦臣不与计较。
然而这岐山溫氏实在咄咄逼人,你性子本就直爽,自是看不下去岐山温氏这番作为,于是你默默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怒意如潮水般在心底蔓延开来。蓝湛见岐山温氏这番作风,眉头微皱,正欲迈步上前,却迎上蓝曦臣意味深长的目光,那眼神中的制止之意,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压下胸中的愤懣。
金棠OS:“不就家世好点嘛?真是狗仗欺人!”
云梦江氏的大师兄魏无羡毫不留情地回击过去,那言辞如刀,直戳要害。岐山温氏的人闻言立那即矛头对准了他。温晁一下令按捺不住,手中长剑锵然出鞘,寒光闪烁间已指向云梦江氏等人,云梦江氏也丝毫不甘示弱,剑锋直指岐山温氏,一场大战一触即发。兰室内顿时一篇混乱,众人急忙做出防御姿态。
突然,一缕箫声悠悠传来,仿佛清风掠过耳际,令人心神微动。你抬眸望去,只见蓝氏家主蓝曦臣已执箫而立,指间流淌出的音律如水般漫入空气。原本剑拔弩张的众人,在这无形的韵律中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紧握武器的手,任其逐一插入地板,发出铿锵之声。然而,这些金属撞击的回响却丝毫无法掩盖那箫音里蕴含的奇异力量。杀意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失措;戾气化为虚无,只余一片恍惚与迷茫在场间弥漫开来。
岐山温氏见状,一名女弟子连忙携着一名男弟子上前,步履匆匆却不失礼数。两人走到正位前,向端坐其上的蓝启仁与蓝曦臣恭敬行礼,随后言辞恳切地说明来意。一番话毕,他们呈上精心准备的拜师礼,举止间透着郑重与诚挚。事情交割完毕,这场小插曲也随之落下帷幕。
那温晁见此,携岐山温氏其余人离开,紧接着,便是九牧林氏。
林沧“九牧林氏,林长川,拜见先生。”
随后,他呈上拜师礼,道:
林沧“九牧林氏地处偏隅,物产虽稀,却也难登大雅之堂。然此株兰花,乃家母多年心血精心培育而成,更特制一副蓝玉盆栽相衬,方显其清雅脱俗之意。今日携来,愿先生不吝笑纳,也算是晚辈一片诚挚之心。”
你见到那盆兰花,不由得想起昨日之事。
金棠OS:“昨日我竟是打碎了他的拜师礼?”
只见蓝启仁微微颔首,示意弟子收下时,他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站立。
随后,这场拜师礼也在这无声的肃穆中缓缓落下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