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前朝亡后,近百年乱世。北磐和中原常有摩擦,中原九国虽各据一方,多年来亦纷争不断。
其中尤以安梧两国为雄,安帝好武贪财,近年蚕食邻国城池无数;梧国国富民强,为安帝所觊觎之大敌。
永佑六年,安帝兴军欲夺梧西金矿。梧帝迎战于天门关之南,而这一天,也正是无数人命运转折的开始。
安国.行宫外
日升月落,信鸽破空飞过,微风轻轻吹起让人感到十分舒适。
街头马蹄声响起来,远处恰好有个鲜衣怒马穿骑服的少女带着侍女从拐角处经过。
却看到了侍卫亲军头领一把反扭住了一朱衣卫女子的手。
随即眉头一皱,刚准备开口走过去就被侍女小星拦住了。
“县主,国公还在行宫里等您一起面圣呢。”
初月现在那管的了那么多了看向侍卫亲军头领开口道。
初月“王九”
那侍卫亲军头领看还在看是何人,待看清是初月时明显吓了一跳,赶忙和手下一起行礼。
“参见少主人。”
初月来到众人面前,此刻也没发怒而是一脸笑意的看向他。
初月“怎么你还知道你是我沙西部的小崽子,我是你少主人啊。”
王九行着礼陪笑:“知道,知道。”
初月“那为什么我刚走进这行宫,就看到你在这儿欺负女子啊。”
王九随意的辩解道:“禀报少主,她们可都不是普通都女子,她们都是朱衣卫。”
初月赖得再听他解释,然后重重的一把掌拍向他的脑门。
初月“什么叫不是普通的女子,那我也不是普通的女子,怎么,现在连我也敢打。”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王九一听害怕道。
初月放开了他看着王九一群人。
初月“你们几个都是沙西部出来的,明知道我们沙西部第一位大首领就是位女将军,族训里说过的待姐妹要如弟兄,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
初月说完见他还不为所动便一脚踢向王九的屁股。
初月“还不快赔礼。”
王九只得不甘心地冲一众朱衣卫抱拳致意。
“对不住了。”
初月“什么态度这么敷衍,给姑娘赔礼觉得委屈了,我告诉你们,你们羽林卫是从沙西、沙东、沙中三部里选人的,你们怎么做呢其他两部都看着呢,去年赛马节输给沙中部还嫌不够丢人啊,我今天训你不是为了你们,那是为了我整个沙西部都颜面,你给我好好赔礼。”
初月微笑双手叉腰看向他们。
“小的错了。”
“失礼了。”他带着众手下向迦陵等人深深一礼。
初月笑着抬手拍了拍王九的肩,让王九他们一行人去墙根下罚半个小时的站,明天再请他们喝酒。
初月“女子为官本就比男人要难些,有些事也不必放在心上。”
说完初月便转身离去,侍女小星紧随其后,两人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尽头。
初月走进行宫,安帝和沙西王都已等在房内。
初月如一团烈火般快步进屋,见到安帝,利索地一抱拳行礼。
初月“臣女初月参见圣上!”
行礼半天见安帝没有反应抬头看了一眼安帝。
安帝行沙西王看去,初月见此也看过去,然后又看回来。
安帝“小初月”
初月被他一声吓了一跳,然后就见突然安帝哈哈笑了起来。
安帝“朕有四五年没看见你了吧?真是,女大十八变,跟以前不一样了啊。”
初月一笑随后说道。
初月“谢圣上。不过圣上的意思可能是,小时候看着还像个姑娘,现在看着像个小子了?”
初月的话引得安帝笑出声来。
沙西王初远听到初月的话立刻呵斥道:
初远“不得放肆!”
安帝却并不在意初月言辞率直,只愕然一笑。
安帝“你这性子,果真像你母亲啊。朕记得她年轻的时候,也跟你一样爱穿骑服。可是初月咱们是不是该改一改了,你毕竟是快要嫁人的姑娘了,总是一身骑服,也不像回事啊。”
初月不明所里的看向沙西王,见他不理自己便向安帝问道。
初月“圣上要给小女赐婚了。”
初月也不多问,干脆利落的谢道。
初月“谢圣上,圣躬万安。”
安帝略有些惊讶,笑看着她。
安帝“这就谢上了?你还没问清楚,朕给你安排了哪一位好郎君哪?”
初月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俏皮笑意,语气轻快地说道。
初月“圣上肯定不会随意找一个人,给臣女做夫婿的呀?”
安帝听闻初月的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如同洪钟般回荡,显露出他内心的畅快与愉悦。
安帝“你还是先去给你姑姑请个安吧,她会详详细细地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说完告退正准备走却又转过身想请圣上下旨,让沙西王把部中的骑奴分一半给她,然而安帝把自己的三百骑奴送给了初月。
初月还想请安帝下旨,令她成婚以后,也还可以自己管理名下的骑奴,不用交与夫君。不待安帝表示,她便利落地谢恩。
随后她行了个礼,便风一般地轻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