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预警!!!作者文笔不好自行避雷)
我是心理医生,被聘请治疗顶流宋亚轩的舞台焦虑。
每晚他准时出现在我诊所,却总望着窗外发呆。
“宋先生,您需要直面恐惧。”
他忽然转头凝视我:“你才是那个害怕下雨的人吧?”
我僵住了——他怎会知道我童年暴雨夜的创伤?
直到那夜我被噩梦惊醒,发现他浑身湿透站在我床前。
“别怕,”他指尖淌着雨水,“那些噩梦…我都替你吃掉了。”
凌晨三点,暴雨如千军万马般砸向心理诊所的落地窗。窗外的世界扭曲成混沌的墨色漩涡,路灯昏黄的光晕在雨幕中晕染,宛如深海里即将熄灭的幽蓝鬼火。
我猛然从浸透冷汗的被褥中惊醒,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肋骨的牢笼。又是这个梦——无边无际的高楼边缘,摇摇欲坠的失重感,下方是张着血盆大口、咆哮着的黑暗深渊。潮湿阴冷的空气顺着睡衣缝隙钻进来,像无数冰凉的藤蔓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裹挟着铁锈般的腥甜,那是恐惧独有的味道。
然而这次,在坠入深渊的绝望瞬间,一股灼热而坚定的力量托住了我。不同于云朵的柔软,那力量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度。黑暗中,一张面孔逐渐清晰——利落的轮廓,深邃的眉眼在梦境微光中忽明忽暗,竟带着奇异的安抚魔力。
是宋亚轩的脸。
梦境与现实的界限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正当我为这荒诞的梦境陷入更深的混乱时,尖锐的门铃声如利刃般划破雨夜的死寂。
叮咚——叮咚——
一声又一声,执着得如同死神的叩门。心脏瞬间缩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大手攥住。这么晚?暴雨倾盆?究竟是谁?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寒意顺着脚底直窜天灵盖。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狂乱的心跳上。客厅里漆黑一片,仅有窗外惨淡的路灯光线渗入,将家具的轮廓扭曲成狰狞的鬼影。我颤抖着挪到门边,指尖冷得发僵,犹豫再三,终于凑近冰凉的猫眼。
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已坏掉,浓稠的黑暗如实质般蔓延。那扇薄薄的门,成了我与未知恐惧之间唯一的屏障。冷汗顺着脊椎缓缓滑落。
门铃声戛然而止。
死寂笼罩一切,唯有窗外暴雨如注。我屏住呼吸,恍惚间竟觉得刚才的铃声只是噩梦的延续。或许……真的听错了?
突然!
“咚。”
一声闷响穿透门板,清晰得可怕,仿佛有个沉重的躯体,缓缓靠在了这扇脆弱的门上。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打战。
“谁?”我的声音颤抖得陌生而尖锐。
门外一片死寂。
这令人窒息的寂静持续了几秒,就在我濒临崩溃的边缘时,一个低沉沙哑、被雨水浸透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
“林医生?”
是宋亚轩。
这个认知非但没带来安心,反而让寒意更甚。他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又为何会在这暴雨夜出现在我门前?无数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我颤抖着拉开门链,一把拧开了门锁。
楼道昏暗的光线下,一个湿透的身影倚在门框上,方才那声闷响,正是他沉重的身躯靠上来的声音。他昂贵的黑色外套早已被雨水浸透,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水珠顺着他凌乱的黑发不断滚落,划过苍白如纸的脸颊,在下巴处汇聚成线,一滴一滴砸在地上。走廊的地板上,已经积起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他缓缓抬起头,湿漉漉的刘海下,那双往日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眼睛,此刻深邃得如同寒潭,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疲惫与某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林医生,”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清晰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震颤,仿佛连胸腔里都在下雨,“抱歉打扰。你的梦…漏雨了。”
寒意从尾椎骨瞬间窜上头顶,头皮发麻。我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动。不是寻常的借口,而是这句——“你的梦漏雨了”。
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
那个深埋心底、从未向任何人提起的暴雨夜,那些在雷声中惊醒的尖叫,还有刚刚纠缠我的坠落噩梦……他怎么会了如指掌?!
巨大的恐惧裹挟着被看透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被钉住的猎物般,死死盯着他。雨水顺着他额前的碎发,滴落在浓密的睫毛上,又沿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最终,一滴冰冷的水珠,不偏不倚地砸在我赤裸的脚背上。
刺骨的寒意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击碎了我僵硬的神经。
“你……”我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发疼,“你怎么进来的?你怎么知道……”
宋亚轩没有回答。他缓缓抬起右手,动作略显迟缓,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那只骨节分明、被雨水泡得发白的手,轻轻按在了自己左胸口。
“你的恐惧,”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雨声吞没,却带着令人心悸的沉重,“在这里。很重。”
他的指尖微微蜷曲,仿佛真的在按压着某种无形的重物。湿透的衬衫下,那个被按住的位置,似乎在微微起伏、搏动,带着一种诡异的生命力,又像是在痛苦地挣扎。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阵失重感袭来。踉跄着后退一步,脊背重重撞在玄关柜上,刺骨的钝痛传来,却远不及他话语带来的震撼。
我的恐惧……在他心里?这是什么疯话?是魔鬼的蛊惑,还是他精神崩溃的呓语?
“你疯了?”我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却无法驱散这令人窒息的诡异氛围,“宋亚轩,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如同纠缠的迷雾——疲惫、怜悯,还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执着,唯独没有癫狂。雨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不断滴落,在深色地板上晕开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涟漪。
“我没疯,林医生。”他扯了扯嘴角,那抹笑容苍白而无力,更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我只是……吃撑了。”
吃撑了?恐惧?我的恐惧?
荒谬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这简直荒唐至极!这一定是精心设计的恶作剧,又或者……是这位顶级偶像在巨大压力下彻底崩溃的表现?我强压下翻涌的惊恐与荒谬,职业本能让我勉强找回一丝冷静。
“你需要帮助,宋先生。”我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尽管指尖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严重的精神压力会导致幻觉和妄想。我建议你现在立刻联系你的经纪人,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