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里,焦耳正苦着脸吞药,药片刚碰到舌头就皱起五官,像吞了颗柠檬

校医:一天三次,别跟麻辣烫混着吃,再闹肚子就给你挂葡萄糖了

(含糊不清)知道了…那我还能参加明天的拔河吗?

你现在站起来都晃,拔河?怕是会被对方队当风筝拽过去
走出医务室时,焦耳捂着肚子直哼哼,班小松突然一拍手,从口袋里掏出副皱巴巴的扑克牌——是昨天在麻辣烫店捡的,边缘还沾着点辣椒油
下午没比赛,斗地主啊!输的人去买冰棍!


我来我来!上次在游戏厅连赢三局,人称“牌桌小霸王”!

是连输三局,被老板赶出来的那个?

那是战术性撤退!
几人找了片树荫坐下,草坪上还留着上午跑步的脚印。班小松把金属牌当桌腿垫着,牌刚发完,陆通就把手里的牌往地上一拍

炸弹!四个八!

(探头看)你这是仨八带一五,算哪门子炸弹?

(挠头)我妈打麻将就这样凑的…
第一局班小松输了,他刚要起身买冰棍,就被邬童拽住——对方正盯着他背后的草叶,像是粘了片蒲公英的绒毛

班小松,你背上长草了
(反手摸)哪呢?是不是幸运草?(摸到一半手滑,整副牌被掀飞,飘得满天都是,有张红桃K正好落在沙婉的马尾辫上)


(帮沙婉摘下牌)捡牌吧,输的人加倍买冰棍
等重新摆好牌局,陆通正炫耀手里的大王,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了后脑勺,回头一看是只足球,远处几个高一的学生正挥手道歉

(揉头)幸好我戴了牙套,不然牙又要飞了!
快出牌啊!我这牌能打春天!

话音未落,就被焦耳猛地按住手腕——对方指着他手里的牌,眼睛瞪得溜圆

你把我的牌拿混了!那是我的黑桃十!
哪有?我明明——(低头一看,自己手里确实多了张牌,另一张红桃Q还夹在陆通的鞋带里)

折腾半天,好不容易决出胜负,陆通输得最惨,被众人推去小卖部。他刚走,班小松就发现那枚金属牌不见了,顿时急得跳起来
我的古董呢?是不是掉草里了?


(从口袋里掏出牌)刚才垫牌的时候掉出来了,我收着的(说着把牌扔给他,金属牌在空中翻了个圈,正好砸中焦耳的肚子)

哎哟!它也在报复我…

(从书包里掏出块干净手帕,递给班小松)擦擦吧,上面沾着草汁呢
尹柯则默默捡起散落在周围的牌,发现其中一张被蚂蚁搬着走,牌角还沾着点饼干渣——像是昨天抵押棒球上的
邬童靠在梧桐树上看班小松给金属牌“洗澡”,突然发现对方运动服领口别着根吸管,像是从麻辣烫店带出来的。正想开口,就见陆通拎着塑料袋跑回来,塑料袋底还在滴水,把冰棍纸泡得发软

(举着冰棍)老板说新到了棒球形状的冰棒!草莓味的,跟焦耳的蛋白粉一个色!

(后退半步)我拒绝!
几人刚撕开冰棍纸,就见一阵风吹过,陆通手里的冰棒“啪嗒”掉在草地上,奶油溅了他一裤子,看着像块融化的奶酪

(递纸巾)别捡了,再去买一根吧

不行!我钱花光了…(突然眼睛一亮,指着远处的垃圾桶)我去翻翻看有没有别人没吃完的——

(把陆通一把拽回来)你恶不恶心!
班小松啃着冰棒,突然发现金属牌上的锈迹被草汁泡得淡了点,露出底下模糊的刻字,像是个“棒”字

(凑近看)好像还有年份,一九九八…

(皱眉)咱们学校棒球社是二〇〇〇年成立的

(正讨论着,突然指着天上喊)快看!那朵云像不像棒球

(打了个冷颤)我好像有点发烧…

肯定是刚才躺在草地上着凉了!(一边翻书包找体温计,一边瞪班小松)都怪你非要在这儿打牌!
(缩脖子)我赔你退烧药!用我攒的零花钱

话没说完,就被邬童手里的冰棍戳了脸,冰凉的奶油糊在鼻尖上,像沾了块雪花

先擦脸
沙婉笑着递过湿巾,尹柯把自己没动的冰棒递给焦耳

吃点凉的或许能舒服点
远处的广播开始播送下午的赛程,夹杂着高一学生的欢呼声,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把那枚金属牌照得发亮

(舔着手指上的奶油)等会儿比完赛,咱们还去麻辣烫店不?我想试试老板新做的棒球年糕
去!这次我带够钱,不抵押东西了!


(看着他们,嘴角微扬)先把你们身上的草叶和奶油擦干净再说
一阵风吹过,吹乱了沙婉的头发,也吹走了陆通手里最后一张冰棍纸,纸飘啊飘,正好落在不远处的记分牌上,把“第三名”的“三”遮住了一横,变成了“第二名”

(指着记分牌笑)看来咱们的运气在慢慢变好
那是因为我带了古董!(举起金属牌晃了晃,结果没拿稳,牌子又飞了出去,这次掉进了旁边的洒水壶里,溅起一串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