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应川,人人都有两只眼睛。而我,天生比别人多了一只。
早些年我妈一个清贫小白花嫁给了京城霸总。奈何,这霸总他妈重男轻女。
尤其生下来第一胎不仅是女孩,还是个“怪物。”
我妈身体不好,所以也没再要一胎。我爸非我妈不娶,差点给我爷气噶了,我奶也只能咬牙留下我。
十八岁以前我都每天在家“苟且偷生”,十八岁以后我干脆出去独自生活。而那年我妈恰巧中彩票了,怀上了男孩。我拥有了一个比我小十八岁且只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而我呢,所谓老天爷赏饭吃,干了个小外快也能供得起自己生活的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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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啦”一声,门把上挂着一串钥匙的玻璃门被推开,钥匙碰撞的声音哗啦啦的在安静的会议室散开。
李应川一脸上班的愁苦,撩了把新染的小红毛,被遮盖在齐刘海下闭着的眼睛不怎么明显,随后认命的走了过来。
左奇函“你倒是来的巧。”
坐在中间的男人慢条斯理的整理着桌前一摞一摞的资料,对于李应川的突击乍到并不意外。
毕竟没特意告知李应川今天要来,而且看女孩的样子肯定不是自愿的。
李应川“bro你懂我的第六感。”
李应川锤了锤胸口,其他零星几个警局的人也见怪不怪似的。左奇函没说话,只是示意她坐下,而后把一份资料推给了李应川。
牛皮纸袋被缠的很严实,里面似乎是装了很厚的一沓纸,前后都凸出来。
李应川挑了挑眉。
左奇函“打开看看?连我们都只是简单听过这事的大概,这东西还是专门留给你来拆的呢。”
左奇函靠在皮质椅上,看着李应川笑了笑。
李应川“哟,够重视我啊。”
左奇函“这么百年难遇的一个李应川,被我们聘用了,那肯定也是我们警局的福气。”
李应川拆封口缠线拆的已经有点暴躁了,要不是正事她都想把资料单撕碎了。
李应川“没空和你职场吹捧。”
左奇函叹了口气,认命的接过拆的可谓乱七八糟的袋子。几下把死结绕来然后把绳子转开然后递给李应川,顺便把桌子上还没插吸管的咖啡递给她。
左奇函“笨。”
李应川难得撇了撇嘴没回怼,插上吸管就变喝边看档案。
李应川“张…桂圆?这是一个很好吃的名字。”
左奇函“那是三点水的源。”
李应川“我当然知道,不懂得幽默。”
李应川翻了个白眼,左奇函又只能无奈扶额。
李应川“这写的是人话吗?”
李应川扫了几眼密密麻麻的文字得出一个结论,这已经不是地球语言了。
八岁的张桂源被寄养乡下金口村结果不慎落水身亡,张家无一人知晓十年后接十八岁的张桂源回家甚至还接到了人。时至今日张桂源在去金口村的路上离奇失踪,这也才调查出当年张桂源其实早已身亡的事情。
左奇函“我们是收到的张家保密报案,目前外人还不知道这事。看来是认真的。”
李应川“所以你们推测这属于超自然事件?”
李应川一手撑着头,一手慢慢敲着锃亮的粽木桌子。
左奇函“我听了一点就立刻打算叫你来了。”
左奇函话音刚落还在会议室的四五个人也搭腔。此时的玻璃门已经被锁上且被拉下百叶窗遮住。
“川姐没有你这案子我们真一点辙没有啊。”
“可以写成小说的程度了……”
李应川把资料档案装回袋子,拿起手机划拉的几下随后起身。
李应川“准备点人,我们去金口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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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酸然后就是太喜欢这个题材了
碳酸感觉在话本都不够看
碳酸so
碳酸我也尝试自己写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