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忆·失忆

【咖啡厅·午后】

张桂源盯着面前的柠檬水发呆，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滑落，像他脑海里不断滴落的空白记忆

杨博文：（把热美式推到他面前）医生说你最近睡眠不好。（停顿）还是喝不下黑咖啡？

张桂源：（指尖无意识地敲打桌面）我们...认识多久了？（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等等，为什么我的手机通讯录里存着你的号码，备注却是"重要"？

左奇函：（在对面重重放下咖啡杯）杨博文！你又骗他说只是普通朋友？（转头对张桂源笑）他啊，追了你整整两年半。

张函瑞：（翻着菜单突然愣住）奇怪...（指着甜品区）我们上次一起来吃提拉米苏，你说要减肥结果偷吃了三块...

杨博文：（按住张桂源想要翻看手机的手）先别查。（压低声音）你右肩胛骨有块蝴蝶胎记，上周洗澡时你自己发现的。

张桂源：（迅速拉下衣领查看）你怎么知道？（突然想起什么）等等，我办公室抽屉里...有把瑞士军刀，刀刃比钥匙还锋利。

左奇函：（猛地抓住他的手）张桂源！（声音发抖）你答应过我不会再...

张函瑞：（打断）他最近总在半夜收拾行李。（看向杨博文）你是不是又把他一个人锁在公寓里？

杨博文：（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照片）去年冬天在北海道。（照片里张桂源戴着毛线帽，鼻尖冻得通红却笑着喂他吃草莓大福）你非要说是求婚。

张桂源：（盯着照片里自己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所以...（突然哽咽）我到底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左奇函：（把热可可推过去）重要的是，（碰了碰他的杯子）明天陪我去试婚服？你挑的香槟色...

张函瑞：（突然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快步离开时撞翻了糖罐）

杨博文：（等张函瑞走远后轻声）上周复查，医生说你的记忆可能永远...（被张桂源捂住嘴）

张桂源：（眼睛发亮）但此刻我记得，（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这里很疼，但不是因为忘记。（转向左奇函）婚纱我要珍珠头纱。

左奇函愣了两秒突然笑出声，张函瑞从洗手间回来时，发现三个人的杯子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