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夙渊:“听阿瑶说你给新娘子准备了礼物,是什么?”
江陵笑而不语,东方夙渊见他这般神情就没再问,只是摇头笑了。
夏府门口张灯结彩挂满了红帖,客人来来回回进入,夏白泠和夏楚则等几人站在门口迎宾。夏楚则一看来了位贵宾,亲自带着进入,只留了夏白泠一人。
江陵欣喜上前,东方夙渊宠溺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泠姐姐”
夏白泠闻声转头才看清来人是江陵,这不禁让她窘迫不得
“陵儿?!你……你回来了?”
“泠姐姐真是麻烦你们了一直找着我们,我很好的,话说泠姐姐你今天当新娘还出来迎宾真是……”
夏白泠眼神闪躲几分“你……你一个人来的吗?”
东方夙渊走上前,江陵也笑着应“我同师父来的”
夏白泠见了东方夙渊镇定了一下“原来是失冷郎,您能莅临寒舍,真是有心了,里面请。”
东方夙渊点了头,夏白泠亲自引着二人进入,江陵慢慢的也意识到了什么,心中有些不确定但这一切又让他不得不怀疑……
东方夙渊:“有劳小姐了,我们随处走走,你去忙吧。”
夏白泠也应一笑离开了。
东方夙渊觉察到了小徒弟的神色不悦“来人家家宴别耷拉着脸,不然人家该不高兴了”
江陵:“师父,夏家嫁的是哪个千金?是二千金吗?还是……”
东方夙渊打断了江陵说话“好了好了,别多问,为师要去那边找点酒吃,你且自便。”
江陵见东方夙渊头也不回地上前也不敢多说,只是从喧闹的人群中走出,找到夏白愫的房间。
夏白愫的房间这边挂的花字倒是更多了,许多小孩在门口抢着糖。江陵才上前几步,一个小孩就踮着脚将一把糖放到江陵手上,江陵笑着谢过继续走上前。
站在窗口,见夏白愫梳妆正好,坐在铜镜台前被丫鬟们喂着喝那碗“百年好合羹”
江陵看了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流泪,只是慢慢走上前,将那帖“琴瑟和鸣,岁月长明……”卷轴轻轻放到窗台上,透过房间中的铜镜偷偷的看看“旧人”
夏白愫似乎也被这眼光觉察,一抬头看铜镜,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庞赫然其上。夏白愫转过头想看看他,少年却转身离开。
夏白愫推开周围的丫鬟,走近窗台,看着“故人”远去的背影。低头看后拿起卷轴慢慢展开,见了这句祝贺之言忽觉变了味道 。顿时心如刀绞,眼眶盈盈却哭不出泪水,在丫鬟的催促下,上前忍着那股恶心劲喝完了“百年好合羹”
东方夙渊喝够了酒,走出就撞见了满面感伤的江陵便调侃道:“看到新娘子了?是人家太好看给你美哭了?”
原来师父说的不要临阵脱逃是这个意思吗?“师父,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
东方夙渊抿着嘴不知道该怎么答,夏楚则此时就出现了。
“原来是失冷郎,这厢有礼了……呵呵……”夏楚则上前行了礼,又让下人拿了上好茶叶交予东方夙渊“都是些俗物,您吃着玩就好。”
东方夙渊:“多谢”说着将茶叶又递给了江陵。
“陵儿?你回来了?还和失冷郎一同……”
江陵怯怯点头“姨夫,没找您行礼,得罪了……”
夏楚则笑答:“这有什么,往些年我们交好的。不过你怎么和……”
东方夙渊:“夏老爷关心小徒有心了,江陵我已收归门下。”
夏楚则:“哦……如此甚好甚好……今天倒有一事相求……”
东方夙渊:“夏老爷只管说来听听”
夏楚则:“之前多谢您救过犬子,今日此状,我倒是想请失冷郎来为我们提一匾额作为小女的嫁妆之一……”
东方夙渊浅笑“这有什么,救人小事,这提匾额就更不是什么事了,有劳夏老爷拿些纸笔……”
夏楚则:“请失冷郎移步书房,请……”
东方夙渊和江陵笑过后跟上走近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