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人们你来我往,将夏白愫的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喜儿也重新回到了夏白愫身边。夏白愫脸上重新充满了原先的容光。
喜儿:“小姐,你真的不打算再多想江公子了吗?你以前很喜欢的呀?”
夏白愫画眉的手僵了一下,放下手轻轻叹了口气“往事如烟就随风去了吧,大姐也没有说错什么,我毕竟要为了这家国大事酌情想想。”
喜儿听她的口中不再是那份稚气,反倒多是成熟与忧思不禁有些心疼又释然“大小姐可真是了得,不过几句话说劝就让我们小姐这么想开了……”
“大姐就是不说……我也该早些明白了……”夏白愫低头笑了一下“算了不多说了,一会儿还要去和爹娘用膳呢,你快些帮我打扮吧。”
“好”喜儿点点头,上前为夏白愫盘着头发。
这日江陵看了“姼霜剑法”正用心练着,直到一套结束才发觉到东方夙渊早已端着一盏茶站在他的身后,江陵收了剑上前行礼
“师父,徒儿方才太过投入竟没有注意到您来了,还请师父责罚。”
东方夙渊笑了一下“诶~这算是什么了?你那么用心为师还要责罚你不成?”说着东方夙渊打开折扇优雅地扇着。
江陵憨憨回了一笑“诶对了师父,你既然做了这套剑法想必一定很是熟练吧?可否向徒儿做个例子呢?”
东方夙渊收了折扇,表情严肃了一下“你与我也不算是多陌生了,那像你说说也没有多大影响。此剑法名‘姼霜’也就是你从前口中那把名剑了。”
“原来如此……徒儿也一直觉得这剑法之名定然与那剑有着什么干系呢,师父这一说就通了。不过那把剑据说早就已经消失在江湖中了?但……”
东方夙渊长叹一声“诶……不瞒你说了,这把剑就是当年你师祖母的随身佩剑,她老人家患了不治之症而去,临死之时才交予你师祖嘱咐好生照管,你师祖不久后也含笑仙逝了,正巧那几日我又与你师叔在山下办事,回来时剑也就失踪了。”
江陵眉头皱起“莫非……师祖当年是遭奸人所害?”
东方夙渊摇头回应“我与你师叔起先也是这么想的,但后来我又亲自检查多遍,确实没有任何受伤痕迹,倒像是寿尽……”
“病逝……”江陵脸上忽然闪过了喜悦“莫非……师祖和师祖母就是名扬天下的霁月清风侣?”
东方夙渊一听小徒儿这一崇敬语气忽然就没有了什么不悦“哈哈哈……想不到你还知道霁月清风侣。不错,他们也就是为师的生父生母。”
“难怪师父你如此神通,从前我也常常听说霁月清风侣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徒儿也一直十分崇敬!自小便想着学武有朝一日也可以……”
东方夙渊听后轻轻鼓了几声掌“好好好……为师的徒儿这么有志气?不过就你现在的本事不过是勉勉强强能帮行人赶赶野兽了……”
江陵尴尬笑了一下,心中自喃“其实,我是想习武练本事保护愫愫……”
东方夙渊一看江陵这般走心“多想什么呢?”
江陵回过神“没有……”愫愫……你在哪……你知不知道陵哥哥好想你……
东方夙渊:“咳咳……看在你那么用心的份上和你说个你可能开心的事?”
江陵侧头看向东方夙渊面容带笑慈祥“什么事?”
东方夙渊打开折扇走了几步“要不你再练一遍给为师看看?说不定你练的好为师就说了?”
“哈哈……师父说的哪里话,就是您不说什么事徒儿也会好好练的。那师父您看好了……”
话音刚落,江陵就持木剑在空中旋舞。名“姼霜”也罢了,剑式也招招精妙,剑气似霜花而绽开又带着凛冽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