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人影,江陵第一想法就是追,但在桃林中追了一遍又一遍,人影也始终与自己相隔甚远。
“你是谁!?竟敢私闯我桃源山圣地,还进入师父的清修地。”
大抵是这声师父才让人影放下一些警觉,转过身一脸无辜地看着江陵。
天色已渐渐暗沉下来,夏母这才匆匆走到耶律莫住的房间。
耶律莫闻声开门“夏夫人?这么晚了,有何要事吗?噢噢先进来吧。”说着耶律莫将门开得更大些让夏母进入。
夏母尴尬笑了一下,斟酌良久后还是开了口“我们自知大王子从小养尊处优……”
耶律莫:“夏夫人不必绕弯子,直言便可。”
“既大王子不怕说笑我便说了,呃……敢问大王子可否有婚配……或者说……是否有娶亲的打算……”
耶律莫闻言一怔,斟茶的手悬在半空,水珠顺着盏壁无声滑落。他抬眼望向夏母,眸中原本的温润笑意凝成几分错愕,唇瓣微张,竟一时忘了接话。
“大王子不做回答想必是……”
耶律莫匆匆回过神“没有没有……夏夫人是想?”
耶律莫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夏母要问的问题,但始终不敢确定。
“大王子,那日见你驾马载着愫愫,你又有过救命之恩……我想……”
耶律莫一听立马支起了身子“不可!夏夫人……我知道你们的良苦用心……但用你们中原的话说便是乱点鸳鸯谱了……婚姻大事怎可儿戏……”
夏母:“大王子可是不喜欢愫愫?”
耶律莫微红着脸“没有,令爱聪明伶俐,端庄贤淑……感情是双方的事……”
夏母细细思索一下“那……若是愫愫答应呢?”
“这……”
耶律莫正在踌躇要怎么破这僵局时,一个丫鬟跑来报信叫走夏母。
夏母走前对着耶律莫一笑以示礼貌便离开了。
耶律莫看夏母走后关了门,端起方才自己未喝完茶水的茶盏轻轻晃了一晃,看着杯中荡漾的波纹脸上不禁一笑“愫愫……有意思……这夏家可真是……”
此时一位黑衣人翻窗进入对耶律莫单膝跪下行礼,用大峪言禀告着军情。
耶律莫放下茶盏,也用大峪言回应了一句便招手示意黑衣人离开了。
山色空濛,水光潋滟,在遥遥深山处也飘着青烟。郡城内,流河畔,小姑娘轻声哼着歌,正在细心洗着篮中的花瓣。
这便是这片“苗疆圣地”的大祭司萧漾了,蛊术在这片地上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存在,年纪尚小,但灵魂中那股与生俱来的锐气却是从未被这方山水磨平,她以实力,打消了所有人对她年龄的歧视,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漾漾啊。”年迈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萧漾笑着转过身,苗语喊道:“族长爷爷~您生病了,怎么还跑出来?您应该好好休息”
族长宠溺地摸了摸萧漾的脑袋“爷爷有事找你,快跟我来。”
“爷爷等我把花瓣洗完放回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