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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墨轩与若澜小时候的丑事

羽泉

番外:海岛童年的糗事记

墨轩和若澜的缘分,早就在童年的海岛上埋下了伏笔,只是那时两人都还懵懂,只记得对方是“总在海边闯祸的小屁孩”。

若澜六岁那年,跟着爸妈来海岛度假,看见沙滩上堆着座歪歪扭扭的沙堡,旁边蹲着个穿蓝色小背心的男孩,正皱着眉往沙堡上插贝壳。她一时好奇,踮着脚尖凑过去,没等男孩反应过来,就伸手推倒了沙堡的一角:“这个城堡不结实,我教你堆更稳的!”

那男孩正是七岁的墨轩,他攒了一上午的贝壳才搭好沙堡,被突然闯来的小丫头毁了心血,当场红了眼眶,却梗着脖子不哭,抓起一把沙子就往若澜身上撒:“你赔我的城堡!”若澜也不甘示弱,抓起沙子回敬过去,两人瞬间滚在沙地里,变成了两只灰头土脸的小泥猴,直到双方爸妈赶来,才把扭在一起的两人拉开。

若澜的妈妈给她擦脸时,她还撅着嘴瞪墨轩:“他小气鬼,不让我碰沙堡!”墨轩则躲在爸爸身后,偷偷打量这个扎着羊角辫、眼睛亮闪闪的小丫头,心里想着:“她真凶,但是推倒沙堡的时候,眼睛好像海边的星星。”

第二次“丑事”发生在三天后。墨轩听说礁石区有彩色的小螃蟹,偷偷溜过去抓,却不小心踩滑了湿滑的礁石,摔进了浅滩里,蓝色小背心湿透了,沾满了海草,手里攥着的小螃蟹也跑了。他正坐在礁石上委屈,就看见若澜提着小水桶跑过来,看见他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咯咯笑出声:“你怎么掉进水里啦?像只落汤鸡!”

墨轩脸一红,想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转过身背对着她。若澜却凑过来,把小水桶递到他面前:“给你,我抓了好多小螃蟹,分你一半。”她的小水桶里,几只小螃蟹正横着爬,桶壁上还沾着她捡的彩色贝壳。墨轩愣了愣,接过水桶,小声说了句:“谢谢。”那天下午,两个小屁孩蹲在礁石上,一起看着小螃蟹爬来爬去,之前的“恩怨”早就抛到了脑后。

最让两人后来想起就脸红的,是离岛前一天的“草莓风波”。若澜的妈妈买了一篮新鲜草莓,若澜偷偷藏了两颗最大的,想去找墨轩分享。找到墨轩时,他正在海边放风筝,风筝线却缠在了自己的胳膊上,怎么解都解不开,急得满头大汗。若澜跑过去,想帮他解线,却不小心脚下一滑,摔在他身上,手里的草莓也掉在了地上,滚到了墨轩的裤腿边,沾了沙子。

墨轩被突然扑过来的小丫头吓了一跳,低头看见她摔得通红的鼻尖,还有滚在地上的草莓,忍不住笑了。他笨拙地解开风筝线,捡起草莓,用衣角擦了擦沙子,递到若澜嘴边:“给你吃,虽然沾了点沙,但是很甜。”若澜也不嫌弃,张嘴咬了一口,草莓的甜汁在嘴里散开,她看着墨轩脸上的笑容,忽然觉得,这个小气鬼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离岛那天,两人在码头告别。若澜把捡的贝壳塞给墨轩:“以后我还来海岛,你要给我搭最结实的沙堡!”墨轩点点头,把自己抓的小螃蟹放进她的水桶里:“我等你,下次带你去抓更大的螃蟹。”

只是后来,两家因为工作调动,多年没有再去海岛,童年的记忆渐渐模糊,只记得小时候在海边有个“欢喜冤家”,还有那些又糗又甜的小事。直到多年后,两人在大学的草莓园再次相遇,若澜不小心撞掉了墨轩手里的草莓,看着他熟悉的眉眼,忽然想起了童年海边那个扎着羊角辫、摔在他身上的自己,而墨轩看着眼前这个眉眼温柔的女孩,也猛然想起了那个毁了他沙堡、却分他螃蟹的小丫头。

原来,有些缘分,从童年的第一把沙子、第一颗草莓、第一次狼狈的相遇开始,就早已注定。那些小时候的“丑事”,后来都变成了两人回忆里最甜的糖,藏在岁月里,陪着他们从懵懂童年,走到相守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