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戒所被黑色的钢铁围墙四面环绕,每隔百米就有一座哨塔,隐约有狙击镜的反光隐射而出。
墙体本身就有五十米的高度,在距离地面二十米的地方便布满了一张张荆棘电网。
这里还布满了监控摄像,有布防在暗处的人随时盯着斋戒所里的风吹草动。
一只苍蝇也插翅难飞。
曹渊跟随着那缕丝线一直来到一处荒僻人少的地方,这里的树木丛林多,但监控也藏在了隐秘的地方,谈不上有多隐私。
他走到这里的时候,丝线突然断了,他站在石子路上,左右环顾,没有看到一个人。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大意了,万一是有人故意引他过来,想要趁他势单力薄搞死他呢,而且胖子一个人在那里,少不了有人要盯着。
曹渊思及到这里,感觉有点不对劲,开始原路返回,募得他的手腕一紧,好像有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他。
他回过头看向自己的手,那缕丝线不知何时又缠到了他的手腕上?!
曹渊越觉得不对劲,想要将它扯开,可这东西看着单薄的很,实则尖利如刃,他的手指刚覆上去,就被划伤出道口子。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在这里,有人能听到吗,狱警!!我有事要报告!”
曹渊立马联想到这里布满了狱警的眼线和电子监视,生怕被这丝线拽到不为人知的地方,开始大吼大叫起来。
但他手上的丝线拽得他愈发紧了,不停的把他往后拉,曹渊用力往后拽着身子,一边叫人,一边挣扎。
无论这是禁墟还是禁物,按理说有镇墟碑在,根本不可能发挥作用,这到底什么鬼东西?!
曹渊整出的动静太大了,不一会儿道路的尽头便赶来了几个黑色的身影,手中持枪,快速的向这边赶来。
而就在这时,曹渊感觉手腕上的束缚一松,什么东西都没了。
几个身穿制服的狱警手中拿着枪,小跑到曹渊面前,看到他身边四下无人。
“吵吵什么?!”
“刚有条丝线缠住我的手腕,一直想把我拉过去。”
曹渊如实交代,指了指那边的方向,手腕上明显留下几条红痕。
可狱警显然不信,什么东西都没有,就凭手上的红痕能说明什么,自己掐都能掐出来。
“什么丝线,这里是斋戒所,有镇墟碑,谁的禁墟和禁物都没用!”
站在说话狱警身边的人戳了戳他的胳膊,“他该不是从研究所跑出来的吧,精神病?”
“囚犯都是黑白条纹,只有病人才是蓝白条纹,衣服都不对,他怎么能是精神病?”
曹渊抽了抽嘴角,看了一眼身上的囚犯服,其实蓝白的他也穿过。
“行了,别跟他废话了,以后少来这儿逛,再往前面就是研究所了,囚犯禁止踏入那里,赶紧跟我们回去!”
曹渊的身子一僵,回头看了眼丛林后隐隐约约的透明玻璃建筑,是啊,他差点忘了,自己就是从那儿出来的,再往前走。
说不定就是林七夜住的地方了。
所以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