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新来的那个病人,是因为受了什么刺激吗。”
“他的事情都是绝密,受高层极高的重视,听说是受了刺激,精神力暴走,很容易出现乱子。”
安卿鱼穿着白大褂,微微低下头,与他们擦肩而过,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他原路返回,趁其他人没发现之前,赶回自己活动的区域,刚刚走回铁丝网内围,几个面色不虞的人朝他走过来。
“大哥,我盯他好几天了,他几乎每天都会这个时间点出去,不知道在搞什么。”
为首的人身体壮硕,个子逼近两米,膀大腰圆,留着黑乎乎的胡渣,脸侧有一道陈年旧疤,目光似剔骨刀一样,阴冷锐利。
“喂,你是在找出去的路吗。”
安卿鱼没有说话,一张清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显然是懒得搭理,转了个方向准备离开。
其中一个跟班目光不善的挡住他的去路,双臂交叉在胸口,扬起下巴,用睥睨不屑的眼神盯着安卿鱼。
“问你呢。”
他停下脚步,目光漠然,像在看死人一样,扫过他们的样子,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毛骨悚然的冷笑。
安卿鱼抬起手臂,指向他来时的方向,声音像机械一样,冷硬又没有温度。
“我还没有打通,但你们可以去看看。”
为首的人不屑的冷哧一声,上前几步,身上重如泰山的气势降临在他身上,反观安卿鱼若无其事,始终保持着那份冷淡与疏离。
“你当我傻吗,你在前面领路。”
安卿鱼目光绕过他,声音平静,“快到吃饭的点了,不如吃完饭再上路吧。”
几人面面相觑,为首的人露出一丝探究打量的神情,抬手示意他们散开。
安卿鱼的面前让开了一条路,他泰然自若的向前走,身旁自然而然的跟着两个人,监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把你这几天探到的消息都一五一十说出来。”
为首的人语气十分强硬,命令的口气,是不容拒绝。
“我有好处吗。”
那人冷笑一声,像是在看什么神经病,声音带着恶趣味。
“你可以留全尸。”
“看来,我必死无疑了。”
安卿鱼脸上毫无波澜,抬手扶了扶眼镜,语气平静。
身旁跟着的小弟,开口打趣道,“我们大哥逗你玩呢,只要你肯带路,让大家都出去,你想要什么都行,大哥绝对满足!”
安卿鱼扭过头,嘴角微微裂开,眼眸掠过一丝惊奇的光芒,有些诡异,“真的吗。”
他们看安卿鱼的眼神就像一个未涉人世的白面小子,脸长得白俊,脑壳子里也是白的。
开始怀疑安卿鱼能不能真把他们带出去。
可之前他们安排监视安卿鱼的人,都蹲了好几天的点,他每次都能悄无声息的离开回来,不是找出去的路是什么。
就算不是,他既然能来回无声无息,那带他们出去也不成问题。
那几个跟班的声音浮夸,有些嘲弄的音调,看向安卿鱼的眼神带着轻蔑。
“当然是真的,你说想要什么。“
“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