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县人迹罕至,街道清冷,寒冷的天气加剧,和没有什么人在外面,看起来荒凉无比。
矮小的破楼内,老旧的暖气片散发着余热,整个活动的空间冷的跟冰窖一样,墙皮已经脱落,露出最里面的水泥。
破旧的黑板挂在墙上,这还是从老旧校区里捡回来的,边缘坑坑洼洼,上面摆放着几张地图,标注着几处红叉叉。
“小陈,你过来看看,这些信息……”
李德阳拿起粉笔在那些做有标注的地方,划了一道,只有浅浅的痕迹,黑板太破,粉笔劣质,气温那么低,稍微用点力,粉笔都会断成碎渣渣。
陈涵抬起手在炉子的表面做了试探,确定有了些温度,才放下手,望向站在黑板面前的李德阳。
“队长,就这神秘的境界,咱们也打不过啊,找到了有什么用呢。”
李德阳哈了一口冷气,搓了搓手,声音大了些,站在地上久了,跺了跺脚,不是有多生气,而是已经冻到脚都麻了。
“那也得找!现在大夏境内神秘那么多,特殊小队任务繁重,咱们多找出一点线索,让他们轻松些,也算是为国做奉献了。”
陈涵无奈的摇摇头,站起身拍了拍老式的暖气片,这里距离市中心远,管道年久失修,手摸上去都只是温的,更别说再散暖了。
“队长,等这次事情结束了,不如咱们申请到市里,这里太过偏僻了,自从咱们成立以来,就遇到过这一次神秘。
抓的小偷都比这多。”
李德阳穿着军大衣,双手背在身后,手背粗糙,冻得通红,“咱们守的就是后面这片林,走了到时候闹出事来,可怎么办?”
陈涵知道他是个老顽固,说不动,也不再开口,只是疑惑的问道,“咱们向总部申请的只是川境或海境,真的会有特殊小队来吗。”
全大夏特殊小队就那么几支,如果连这种事都让他们上场,还不得把他们累死。
但现在的情形是,他们已经要被掰成碎渣用了。
李德阳抬起手,沉默片刻,粉笔头擦在黑板上,咔哒一声,折断了,而后声音坚定。
“他们,一定会来的,肯定会来的。”
那段折断了的粉笔,滚落在地,翻滚到陈涵的脚边,他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捡起那支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粉笔,将它重新放回黑板下面的凹槽,以便下次再用。
咚咚咚——
正在此时响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敲门声。
屋内的两人同时看向了对方,露出了疑惑之色。
他们守夜人都是有据点伪装的,但由于安塔县距离田河市太远,所以不像沧南和淮海市,只有一队守夜人。
安塔县和田河市的守夜人小队各自独立。
所以他们的据点,就是一个破旧的林业局。
这座独栋楼方圆二十里内毫无人烟,只有这一栋建筑,距离安塔县还有一段路程。
可谓是偏到至极。
这门,可是近一年都没被人敲过了。
“难不成是……”
特殊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