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这烟花放的也太好看了!”
“突然想起那个会点火的小子了,连环炸差点把我面具崩坏了。”
天平坐在台阶上,听着漩涡时不时发牢骚,无情的拆台,“呵,那你的面具最后也被摘下了。”
漩涡扫雪的动作一顿,开口反驳道:“你懂什么,那是千林姐动的手,那个时候你行你上,最后还不是被人家救了。”
天平双手交叉垫在后脑,靠在柱子上,望着碧蓝澄澈的天空,回想起去年的光景,突然觉得心口莫名一闷。
就是那个时候,他们和千林姐相认的,但队长和林七夜打的都太狠了,还是她出手硬生生打断的,期盼了那么久那么久啊,结果只有匆匆一面。
他们便被调派到别的地方去执行任务了。
最重要的是,就是在新年的那天发生了变故。
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了。
好不容易才有的下落,结果迎来的便是死讯。
等了不知有多久,多久,等到真的以为死讯成真,等到他们心中的仇恨酝酿而成,等到他们再也按耐不住,主动请缨想剿灭呓语,结果差点把队长搭进去,
但冥冥之中,又好像有了神奇的安排。
千林姐总是会在危机时刻出现,再难的绝境,都会被她扭转为安。
院中的积雪被扫帚聚集起,他的指尖轻轻一挥,一片轻巧漂亮的雪花在他掌心上方悄然悬浮着。
他总有一种想法。
“漩涡,我总感觉我们死不了。”
漩涡:“……”
漩涡望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跟大爷似的,望雪伤情的天平,无语的抽动着嘴角。
什么屁话?!
月鬼刚喂完那群牲畜,拿起放在墙边的大扫帚,顺便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天平,你是不是被队长传染了,也变得神神叨叨的。”
天平懒得跟这群愣头青解释,那片雪花落在掌心,冰凉的触感与温热相接,反而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冰冷的雪雾哗得一下跟冷水一样浇灌在他头上,直接把他围起来,堆成了一个雪人。
倾斜的屋顶之上传来阵阵脚步声,他静静地望着地面的积雪,用扫帚轻轻戳了戳雪块,那些堆积在屋顶的厚雪,被这轻微的力量震动下来,顺着坡度,像长方体的豆腐块一路向下。
再次砸在天平的头上。
下面传来一阵幽怨的声音。
“队长……”
王面微微一愣,没注意到下面还有人,延伸出去的屋檐遮挡了他的视线。
“……抱歉。”
天平从雪堆里走出来,抖了抖身上的雪,抬头望向站在房顶上的队长,眼神里透露着几分笑意。
“道歉就不必了,我就想问一个问题……”
“不行。”
“……”
蔷薇扛着铲子,身上沾了些雪,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不顾队长的反对,直接开口。
“队长,我们想给千林姐写封信,能不能请示给高层,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去年她就是这个时候出事的……
哎……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毕竟他们一直都在等待她的回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