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ˇ恨天地生万物而非仅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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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趁着我离开食堂的时间,进入了食堂,通过传送带传送到工作区域,在那里给了老板一锤子之后,立马返回了自己的休息区。”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呢。
靠!
怎么感觉就连时间线都指向了她。
原本还在笑着推理的她,忽然觉察到身体的翻涌的不适,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在颅腔内嗡嗡作响。其他人的争论声、马可笔笔划过白板的沙沙声,都像被罩在玻璃罩里,遥远又失真。
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扯般的疼。熟悉的恐慌感如同冰冷的藤蔓,顺着脊椎飞快地攀上来,瞬间就缠紧了她的四肢百骸。
付思存下意识地缩起肩膀,悄无声息的退到沙发角落里面的阴影中。宽大的羽绒服罩住了她的半张脸,也藏住了她不受控制的颤抖。
指甲深深嵌入手腕内侧的皮肤,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爬遍全身——这是她在每每病发时的习惯,只有疼痛能让她保持清醒,让她看起来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才显得像个正常人一般。
明明在录制开始前半小时,她就吞下了医生开的药,甚至还擅自加了量。
可此刻,额角还是冒出一层薄汗,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激得我打了个寒颤。眼前的人影和布景开始旋转,像被揉碎的拼图,付思存用力甩了甩头,指尖却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就在这时,一双温热的大手覆了上来。先是攥住她的手腕,精准地制止了她自残的动作,然后缓缓下滑,最终牢牢握住她冰凉的手指。
掌心的温度像春日的暖流,一点点熨帖着她发颤的神经,让她狂跳的心奇迹般地安定下来。
张凌赫不动声色地往她这边倾了倾身,高大的身形恰好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从其他人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付思存大半个人都被他遮在身后,根本没人发现她此刻苍白如纸的脸色,和眼底翻涌的慌乱。
大家都没察觉到这边的异样,依旧围在白板前争论不休。

“老板取饭的时间其实很重要,因为那个传菜口的门没有办法从厨房打开,他必须是从另一端打开。”
刘宇宁立刻接话。

“所以凶手绝对是算准了时间,等老板去传菜口接早饭,门从外面打开的瞬间,他才有机会进去杀掉老板。”
张凌赫没参与讨论,他起身走到角落的饮水机旁,拿了一瓶常温的矿泉水,手指修长的指节抵住瓶盖轻轻一拧,再转身塞进付思存怀里。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根本无心分析什么作案时间线,她的一颦一笑、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能轻易牵动他的神经。
其他人也没在意他的举动。
只当是付思存录节目太久渴了,毕竟从早上到现在已经七八个小时,她又一直在说话,喝点水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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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