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与安看着白纸上画满的乌龟王八,背上还写着沈与安三个大字,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这小鬼怨气颇深啊。
大师这——


前些日子整理书籍看到的,估计安之自己也忘记了。
那他有没有给我写过信?


施主何不等见到安之了亲自问他?
沈与安觉得有道理,把那张乌龟王八图叠好放进口袋,决定等见到安之找他算账,竟然敢偷偷骂她。
那大师我应该去何处寻他?


这丫头谁啊?怎么穿着如此奇怪?
同明大师还没有说话,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由远及近。
沈与安闻声看向进来的陈俊夫,瞧他一身渔夫似的打扮,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安之提到过的几位师叔,询问般的看向同明大师。
这位莫非是陈师叔?


?
陈俊夫摸着胡子打量起沈与安,片刻后恍然大悟,激动地指着她。

沈与安?
沈与安憨憨地挠了挠头发,点头应道。
是我。


竟然真有如此奇事!先前还以为安之装了什么邪,没想到今日老夫竟然能见到活人,奇哉奇哉!
确实有点不可思议。


不过小丫头你可真够狠心,说不联系就不联系,让我们安之等了多久你知道吗?
我也不是故意的,等我回来我才发现和安之交流的时空通道不知何时关闭了,一直联系不上安之我也很着急。


老衲想起安之曾说施主生病了?可否让老衲瞧瞧?
求之不得!

同明大师把了脉说一切正常,虽然沈与安不知道能否通过脉象诊断白血病,但是有了同明大师这句话心里多少有些宽慰。
如此最好。那大师,陈前辈,我现在能去找安之了吗,我真的超想见见他!

同明大师和陈俊夫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起来。

说来惭愧,我们已有一段时日未和安之联系。孩子大了,不愿事事和我们这帮老家伙待在这个破岛喽!
那我该怎么办啊?

沈与安皱起小脸,十分失望。
见此,同明大师又笑道。

不过安之与你有缘,冥冥之中自会相遇。
请大师指点。


此行向南,一切皆有命定。
沈与安郑重点头,决定立马就走,可是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脸顿时红成了猴子屁股。
抱歉抱歉,实在太失礼了。

她最后那段时间无法进食,一直都是靠输营养液维持营养,这会说了这么多话肚子开始发出抗议了。

你这丫头着什么急,你知道怎么出海吗?你有钱吗?刚来这里门路摸清了吗?
沈与安脸更红了。
不知道,没有钱。


歇上几日,正好也和我们说说你那里是如何的。
沈与安觉得陈俊夫就是想听她讲故事,但是她没证据。
在岛上歇了两日,沈与安也听了谢允的不少趣事,也越发想和他见面了。
岛上没有姑娘穿的衣服,但是沈与安的一身打扮实在是太过格格不入,陈俊夫便找了谢允的旧衣给她凑合穿着,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沈与安低头打量身上的衣服,心道古代的衣服就是宽松,小屁孩的衣服她都能穿,当然肯定还是她瘦。

这是是盘缠,没钱了就回来,别学安之。
安之怎么了?


要饭。
哈哈,人家明明是写小曲儿
???

笑死了要饭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