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深陷在这温暖的漩涡里,贪婪地索取着,一次又一次,仿佛永不知满足。而江景漓尽管忍受着隐隐的疼痛,却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那是一种令人心安的庇护,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处港湾,将她紧紧包裹。她在这样的温暖中放松了自己,所有的防备似乎都被这温柔化解,只剩下心底深处那份难以言喻的依赖与宁静。
两人不知何时才结束,江景漓睁眼时身侧已经冰凉了,现在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她拖着酸软不堪的身躯,艰难地挪下床。当脚尖触碰到地面的瞬间,双腿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膝盖一软,险些让她直接跪倒在地。
江景漓啧,早知道这么遭罪昨天晚上就不该放纵他。
江景漓抱怨道
此时的马嘉祺满脸满足与幸福让林阶以为自己在做梦
林阶马总……
马嘉祺怎么了?
林阶明天周天……
马嘉祺休息啊
林阶好好好!
林阶不敢多说,生怕马嘉祺反悔,以前哪有这样的好事啊!
下午下班后,马嘉祺便迫不及待的回到家中
江景漓正专注地在院子里修剪那株黄月季,手中的剪刀轻巧地掠过花枝。马嘉祺匆匆赶回家,一进门就四处张望,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急忙奔上二楼。然而楼上同样寂静无声,他只得转身下楼。就在楼梯口,他与江景漓不期而遇,两人目光交汇的一瞬,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片刻。
江景漓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昨晚,那些零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令她面色微僵,一抹难以掩饰的尴尬悄然爬上脸颊。
江景漓我……我去换身衣服再下来吃饭
说完便着急忙慌的走上了楼
马嘉祺望着她那副既尴尬又可爱的神情,不禁微微勾起嘴角。她的窘迫如同一抹暖阳洒在他的心间,驱散了他惯常的冷静与疏离,连带着空气中都仿佛溢满了柔和的温度。那一瞬,他的笑意虽浅,却足以让周围的沉寂化作无声的温柔。
两人尴尬又沉默的吃完晚饭后便各忙各的去了
江景漓沐浴完毕,便径直前往书房处理事务。待她忙完一切,推开房门回到房间时,却见马嘉祺正闲适地倚在她的房门口,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江景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马嘉祺猛然将她拉入房间,江景漓的后背撞上了墙壁,无意间触碰到开关,房间内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两人的身体在昏暗中贴得极近,温热的呼吸交织成一片无形的涟漪。江景漓微微挣扎了一下,却像困兽般无力脱身,只能任由这暧昧而危险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开来。
江景漓你……你干嘛啊?
马嘉祺干嘛?怎么,昨晚shui了我就提裤子不认人了是吧?
江景漓你不要乱说,明明是你……
马嘉祺是我什么 嗯?
江景漓脸红道:
江景漓别这样马嘉祺
马嘉祺行啊,那能不能让我回主卧呢?
江景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