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太太的话语,如同一缕轻烟,虽淡却始终萦绕在江景漓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第二天一早马嘉祺将江景漓送到江氏门口。
马嘉祺下班后我来接你!
江景漓嗯,我走了!
江景漓的心中的想法开始动摇。
上午,江景漓特地请了假,独自前往陵园。站在那熟悉而静谧的墓碑前,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轻声向马昕玥倾诉着心事。微风拂过,她的声音像是融入了空气中,带出一抹淡淡的怅然与温柔。
江景漓昕玥,我来看你了!
江景漓的手指轻柔地拂过墓碑上那张年轻女孩的照片,照片中的她清俊秀丽,青春的气息仿佛能穿透时光,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江景漓我最近感到很矛盾,我特别恨你哥。所有证据都在指向他,可我对他抱有很大的希望,我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我知道自己是相信他的,我不信他会做出那种事。
江景漓我会找出伤害你的人帮你报仇的!
江景漓你离开时,未曾留下任何东西,如今我甚至连一件可以睹物思人的物件都寻不到。奶奶现在过得很好,脸上常挂着笑容,身体也硬朗了许多。你若是知晓,想必也能安心吧。
江景漓这一去就在那里待到了下午,想到马嘉祺还要接她下班,她便打车回到了江氏。
快到江氏时,马嘉祺给她打了电话:
马嘉祺我今晚有个应酬,让司机去接你了!
马嘉祺晚上早点休息吧,我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
江景漓好!
晚上江景漓洗过澡后便给沈霖打了电话:
江景漓学长,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沈霖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事说就可以
江景漓我想拜托你帮我差一下陈潇雅
沈霖陈潇雅,为什么?
江景漓我怀疑当年的事她脱不了干系
沈霖好
挂断电话的瞬间,楼上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江景漓疑虑顿生,随手拉开了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摇摇晃晃的身影——马嘉祺,显然醉得不轻。他的每一步都像是在与重力较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让人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江景漓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想要扶住这个几乎要跌倒的男人。
江景漓赶忙上前扶住了他
江景漓怎么喝这么多?
马嘉祺这次的客户很难搞定
江景漓我去给你煮醒酒汤,你先去洗澡吧
马嘉祺洗过澡后便直接躺倒了江景漓的床上,江景漓去了他的房间没有发现他,便端着醒酒汤去了自己房间,发现马嘉祺在她的床上。
江景漓马嘉祺,把醒酒汤喝了
马嘉祺费力地从床上撑起身子,脑袋昏沉得像是灌满了铅。江景漓端着一碗醒酒汤递到他面前,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他接过碗,一言不发地将汤饮尽,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驱散了些许混沌。放下空碗后,他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随后伸手将床头的灯熄灭,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深邃的黑暗。
江景漓哎!
江景漓被吓了一跳
江景漓你……哎
马嘉祺长臂一伸,轻轻一带,江景漓便顺势倒入了他的怀中。柔软的触感伴随着微不可察的心跳声,在彼此之间悄然传递,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凝滞了片刻。
正当江景漓挣脱着想要起来时
马嘉祺乖,别动。
马嘉祺我抱会,不碰你。
江景漓这才放松的趴到了马嘉祺的怀里
温暖而熟悉的怀抱令江景漓的意识渐渐模糊,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就在她即将沉入梦境之际,马嘉祺却突然开口,低沉的声音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驱散了她的倦意。
马嘉祺阿漓,你还爱我吗?
江景漓微微一怔,当年那段分手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曾经的伤痛依然蛰伏在心底,未曾完全散去。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始终坚信自己才是那场感情中占理的一方。这份执念像是一道无形的防线,将那些质疑与动摇尽数隔绝在外。他抬起头,目光坚定,仿佛要穿透时光,重新审视那段早已尘封的过往。
江景漓你喝多了,赶快睡觉吧!
江景漓慌张道
马嘉祺阿漓,我要是说……当年的事不是我做的,你会相信我吗?
江景漓……
江景漓无言
马嘉祺将江景漓往怀里紧了紧
马嘉祺信或不信都好,我会尽快找到真相,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其他都不重要了。
说完马嘉祺便直接倒头睡了过去
江景漓一夜无眠,早上江景漓挣脱了马嘉祺的怀抱起了床。她给马嘉祺盖好被子后便去了厨房,她想着闲来无事做过早餐吧
她让阿姨歇息一下,自己做起了早饭
她亲自做了三明治切了水果帮马嘉祺装进了餐盒,又给他榨了橙汁装进了封口杯里
马嘉祺下楼后
马嘉祺早餐我就不吃了,我先去上班了
江景漓等一下
江景漓将打包好的早饭递给了他
江景漓我做好了,你带走吧,早上不吃饭对胃不好
马嘉祺好
马嘉祺带着洋溢满足的表情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