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国强的脸色变...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房间瞬间安静得可怕。向臣止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恍然大悟:"十五年前...那个婚礼蛋糕..."
向国强的脸色变得铁青:"闭嘴!"
"什么婚礼蛋糕?"林栀子追问。
向臣止的声音异常冷静:"父亲再婚前,曾订过一个三层婚礼蛋糕。但未婚妻在婚礼前夜突然取消婚约..."他盯着父亲逐渐扭曲的脸,"第二天,蛋糕师就'突发心梗'去世了。"
林栀子如遭雷击。母亲确实接到过一个高端婚礼订单,熬夜赶工好几天...难道是因为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胡说八道!"向国强抓起桌上的镇纸砸向向臣止,"那个女人自己心脏病——"
"你杀了她。"向臣止侧身躲过,声音冷得像冰,"就像你杀了我母亲一样,用药物诱发心梗。"
林栀子的世界天旋地转。她扶住墙壁才没有跌倒,泪水模糊了视线。十五年来,她一直以为母亲是积劳成疾...原来都是谋杀?
"证据呢?"向国强冷笑,"法医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自然死亡。"
向臣止从内袋取出那个U盘:"包括用药记录和银行转账。你忘了,母亲去世后,我侵入了你的私人电脑。"
向国强面如死灰,突然扑向书柜后的保险箱。向臣止比他更快,银色钥匙插入锁孔——保险箱门弹开的瞬间,一叠泛黄的文件滑落出来。
最上面那张,赫然是林惠心的死亡证明,旁边附着尸检照片和一份标有"机密"的毒理报告。
林栀子跪倒在地,拾起那些纸张。母亲安详的面容在照片上苍白如纸,而报告角落的红色印章刺痛她的眼睛:"毒物检测阳性"。
"你...你这个恶魔!"她抬头看向向国强,声音破碎不成调。
向臣止捡起地上的手枪——这次他检查了弹匣,确认装满了子弹:"父亲,你输了。"
出乎意料的是,向国强突然平静下来。他整了整西装领带,坐回真皮座椅:"你以为这就结束了?杀了我?然后呢?你带着小甜点师亡命天涯?"
他按下桌下的某个按钮,整栋宅邸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保安三十秒内就会赶到。猜猜他们会看到什么?儿子弑父的现场?"
向臣止的表情变了。林栀子知道他在权衡——证据在手,但时机不对。如果现在对峙,他们很可能走不出这栋房子...
"走!"她突然抓起桌上的金属拆信刀,抵住自己的颈动脉,"否则我死在这里!"
两个男人同时僵住。向臣止的眼中闪过惊恐:"林栀子!放下!"
"不!"她的声音颤抖却坚定,"让他叫保安来...看看明天的头条:《向氏董事长逼死无辜女孩》..."
向国强眯起眼睛:"你在虚张声势。"
刀尖刺入皮肤,一缕鲜血顺着林栀子的脖颈滑下。向臣止的面色瞬间惨白:"停下!"
"聪明的女孩。"向国强突然笑了,按下另一个按钮解除警报,"我们可以谈谈条件。"
"没有条件。"林栀子放下刀,声音出奇地冷静,"U盘和文件我们带走。你放弃对向臣止和我的所有追查。否则——"
她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正在录音"的界面:"从我说'我妈妈是你害死的'开始,全部录下了。"
向臣止震惊地看着她。林栀子擦去脸上的泪水,挺直腰背:"我不是什么商业天才,但我知道...有些战斗需要不同的武器。"
向国强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突然大笑起来:"我儿子找了个好姑娘。"他的笑容骤然消失,"滚吧。但记住——商场如战场,我们还会再见。"
向臣止迅速收集好所有文件,拉着林栀子退出书房。他们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冲出雨夜中的豪宅。直到车子驶离庄园一公里,向臣止才在路边急刹。
"你疯了吗?"他扳过林栀子的肩膀,检查她颈间的伤口,"如果那刀再深一点——"
林栀子扑进他怀里,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哭得浑身发抖,十五年的疑问、痛苦和愤怒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向臣止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
"我母亲...真的被他..."
"我们会查清一切。"向臣止的声音低沉坚定,"我发誓。"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规律的弧线。林栀子看着后视镜中逐渐消失的向家老宅,轻声问:"现在去哪?"
向臣止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回家。"
"哪个家?"
"我们的。"他简单地说,踩下油门。
车子穿过雨幕,驶向未知的黎明。林栀子望着身旁男人坚毅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无论前方有多少风暴,他们都将一起面对。就像母亲常说的:最好的甜品,总是经历最复杂的工序;最美的人生,总要穿越最黑暗的夜。
雨渐渐小了。东方天际,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照在"栀子甜品"的招牌上。那朵浮雕的栀子花在雨后格外清新,花瓣上的水珠如钻石般闪烁,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暴风雨已经过去,而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