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兮裴抛给羽廿白一把剑∶“大哥让我给你的,小侄你尽管砍,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砍人机器。”
羽廿白提着一把朴素的剑,振翅飞向高台,飞向那个明部的王,他斩碎迎面而来的箭矢,温柔美丽的脸上被冰冷取代。
刀剑碰撞出火花,妘皓嗤笑∶“乳臭未干的异类。”
羽廿白反手一刺∶“那你就好好看着,自己是怎么被这个系列杀死的。”
两人从高台战至空中,羽毛纷纷扬扬落下,一些金羽稍显暗淡,一些金羽灿如朝阳。
有翼一族天生便慕强,一些人停下打斗,抬头看着首领与新人的战斗。
刀剑不断碰撞、分离,划出夺目的火花,发出刺耳的声音,羽廿白的羽翼划过了妘皓肩膀,带出一串血珠。
“看到你的部下了吗?今日,我不仅要杀了你,为我的爱人母亲报仇,还要当着他们的面,打败你,成为他们新的王。”
妘皓单手招架∶“你做梦!”
“承认吧,你老了,你是要让位的!”
以前他平平静静过日子,不在乎钱权势力,可他现在明白了,没有钱就是废物,没有势力就只能任人摆布!
一把剑没用成了刀,羽廿白尽情发泄着内心的怒火,剑砍得一下比一下重,妘皓招架得越发吃力。
他的身上开始出现伤口,一道又一道,他终于明白,这不是乳臭未干的异类,而是一个疯子!外表再美丽柔弱,也抵挡不住内心被压抑的天性,是他,亲手激怒了这个疯子!
“你就是个疯子!”
大刀被击飞,一把剑横在他脖子上,羽廿白眸中无丝毫动摇∶“疯子又如何?”
羽廿白挥剑,轻而易举斩下他的一只翅膀,伴随着一声声惨叫,妘皓从空中坠落。
羽廿白提着剑,神色冰冷的注视着面目狰狞的妘皓∶“杀你太容易了,你就这样带着忏悔活下去吧。”
鲜血顺着剑槽一滴滴落下,空中落下的暗淡金羽昭示着一代旧王的陨落,天空之上,金羽灿烂,玄羽斑斓。
不知是谁带头∶“旧王已败!当立新王!”
羽廿白是个神奇的存在,明部的人尊敬他,暗部的人拥立他。
羽廿白接下新王,但他依旧是先回了落日城,闻随还没有醒。
闻随身上全是被拷打出的伤,一只翅膀被折断,但好在还能接回来。
羽廿白时时刻刻守着闻随,羽晚舟与妘玖不可能看不出什么,但他们也没有阻拦两人的想法,先不说闻随的身份,光是羽廿白独自成长的这几十年,就足够让他们心痛。
闻兮裴就更没意见了,他本来就接受了儿子喜欢男子一事,如今这男子是他大哥的儿子,这对他来说就是亲上加亲了。
在两日后,高烧退了的闻随悠悠转醒,一醒来就对上了羽廿白熟睡的脸,真是,无论何时何地,这个人都能让他怦然心动。
他看着面色憔悴的羽廿白,不忍心将他叫醒,但不想他老爹一嗓子,直接给人惊醒了∶“儿啊!你醒了!”
羽廿白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睁开了双眼,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感觉怎么样?我去叫大夫!”
“不用,没事的——嘶!老爹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你卧房,我这不看看你吗?”
羽廿白不顾闻随阻止,起身去找大夫,闻随这才发现这个卧房是自己在落日城的卧房。
“老爹,你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就让儿媳妇搬过来住了?”
闻兮裴勾唇,留给了闻随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闻随眉头一皱∶“老爹,你搞什么?”
闻兮裴不答,兀自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闻随翻了个白眼,不一会羽廿白就领着大夫回来了。
“有劳了。”
“少主哪里话,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