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我想个法子啊,啧。


周仁德:别急别急,你瞧你这副火烧眉毛的模样,我这不是正琢磨着呢嘛,嗯哼。

周仁德:对了,你这次回来,有没有打算去看看他们?毕竟……时间也不短了。
丁程鑫稍一沉默,眼神微微闪躲,像是在避开什么无形的利刃。片刻后,他轻叹一口气。
再等等吧,眼下还不是时候。

这次回来也是实在没办法,估计待不了几天还得走,唉。

话音刚落,病房里便陷入了一阵长久的安静。空气仿佛变得稀薄起来,只剩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回荡在耳畔。周仁德以为他不愿再多说,谁知过了一会儿,丁程鑫又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他们……现在还好吗?

周仁德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中带着几分笃定。

周仁德:好着呢,每个月我都按时给他们做检查,身体比你我还硬朗!
丁程鑫闻言,嘴角稍稍扬起一个弧度,目光中透出些许释然。
那就好。

他说完,转身离开病房,脚步不急不缓,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病房前。房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头摆着新鲜的水果和几本翻旧了的杂志。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映在墙上,显得格外温暖。
好久不见。

——

看见了。

具体在哪?

等一下,等一下,先让我确认清楚。

你们不是一起的?

马哥,这事儿一会儿再和你解释。你说,你知不知道他在哪?

往那边走了,应该是朝东区的方向。
几人一听,立刻拔腿追了上去。

哎哎,等等我啊,你们倒是慢点!
——
另一头,丁程鑫已经停在了某个房间门口。他推门而入,轻声说道:
来,先把手伸过来,我给你擦擦。别怕,有我在呢。

他轻轻握住面前人的手,动作细致而小心地擦拭着伤口,生怕弄疼了对方。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与窗外吹进来的微风交织在一起。

我,我……
慢慢说,不着急,有什么事咱们商量。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猛地推开,贺峻霖匆匆闯了进来,气息急促。姚景元一惊,慌忙缩回手,整个人往后缩了缩,下意识抱住了头。
贺儿?

轩儿?

你,你们……怎么都来了?还有马嘉祺?你怎么也在这儿?

几人面面相觑,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气氛瞬间僵硬得像凝固的水泥。

啊!滚出去!都给我出去!
几名医生闻声赶来,迅速给他打了针镇定剂。丁程鑫赶紧上前安抚,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景元儿冷静,没事的,我在呢,我在呢!

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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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儿,刚才那个名字……丁哥刚刚叫他什么?

干哈?你问这个干嘛?

我问你,他叫什么?!

没听错的话,好像是叫姚景元。
贺峻霖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声音从低到高、从疑惑到震惊,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姚景元?姚景元……姚景元!
他的神情愈发激动,眼眶甚至泛起了红血丝。旁边的几人懵了,互相对视一眼,都没搞懂发生了什么。

霖霖,你这是怎么了?
丁程鑫正好推门出来,贺峻霖急忙迎上去,急切地问道:

是……他吗?
丁程鑫直视着他,目光复杂而深沉,最终点了点头。
是。

贺峻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颤抖却充满力量:

他还活着!
这剧情看得我直接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