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灵公主  托雷基亚     

第八十九章 麻痹

浮尘溯梦

探视室的玻璃擦得很亮,却像隔了层磨砂纸,把我梦的脸照得有些模糊。

他穿着XIG的制服,袖口的褶皱没熨平,手里捏着份文件,指尖泛白。

高山我梦
高山我梦

我申请了探视

高山我梦
高山我梦

这一次,你做得太过火了,他们只是地球人啊!

翎儿

奶奶是她杀的!

翎儿
翎儿

她不是地球人,绝对不是!

翎儿

我梦把文件推到玻璃上,是她的身份报告,照片里的女孩笑得无害,户籍页、学籍卡、甚至疫苗记录都齐整得像模子刻出来的。

高山我梦
高山我梦

XIG查了三天

高山我梦
高山我梦

她就是普通高中生,父母早逝,住在城西的旧楼里

翎儿

不可能!

翎儿
翎儿

就是她,她亲口承认的

翎儿

你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曾盛满对你的纵容,哪怕你把他的实验数据画成涂鸦,他也只会笑着揉你头发。

高山我梦
高山我梦

花翎…

高山我梦
高山我梦

就算我信你

高山我梦
高山我梦

也…没用了

翎儿

你敢说你从始至终都信任我吗

翎儿
翎儿

是红球里的记忆吗?你的害怕已经盖过了对我的信任,对吧

翎儿

你笑了一声,声音轻飘飘的,撞在玻璃上碎成渣。你想起刚到地球时,他教你认星座,说“星星不会说谎”,原来星星也会骗人。

心里酸酸的。

翎儿

我真后悔

翎儿
翎儿

(眼底蒙上了仇恨)当初,就应该不顾一切杀了她!

翎儿
高山我梦
高山我梦

你!

我梦猛地拍桌子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你吓了一跳,抬头撞进他眼里。那是你从未见过的怒火,像盖亚至高型的光刃,带着灼人的温度。

高山我梦
高山我梦

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高山我梦
高山我梦

动不动就要杀人!?

高山我梦
高山我梦

生命在你眼里,如此轻贱吗?!

翎儿

(看着他)我梦哥…我…

翎儿

你张了张嘴,想解释监狱里那些人是怎么扯你头发、骂你怪物的,想告诉他你只是想活着等到他们来接你。

可他没给你机会。

他其实在外面就知道你在监狱里怎么样了,狱警说,你一个小妹妹,天天闹事。在监狱里面揍人。

高山我梦
高山我梦

别这样叫我…我受不起…

这…这是什么意思…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一滴血从指尖渗出来,落在文件上,晕开个小红点。

你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内心已经在滴血了,但表面只能装作坚强不让眼泪掉出来。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砸在你心上。

高山我梦
高山我梦

我们当初,就不该带你来

高山我梦
高山我梦

你果然…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是你,也猜对了。

你果然是毁灭的根源,也是灾祸的源头,你自己又何尝不明白呢。

后悔了吧。

在你看来美好的回忆对他们来说就是个错误吧。

最后那句话像把冰锥,直直扎进灵之心里。你呆呆地望着他,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心口的位置空了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你不再是“小妹”,只是个“不该被带回来”的错误。

如果一开始就是错的,无论过程多么美好,终是错的。

可是,那是你的家啊…

他们是你唯一,的家人啊…

你用力咬着下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梦似乎也意识到话说重了,嘴唇动了动,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抓起文件,转身快步走出了探视室。

翎儿

(看着他的背影扯出来一个笑)对不起…我梦哥…

翎儿

——————

你被狱警推推搡搡来到了你的小黑屋里面,你只能蜷缩着身子靠在墙上。

在无人的角落,委屈的潮水疯狂涌上来,你咬着嘴唇拼命想把眼泪憋回去,可滚烫的泪珠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下意识用手指甲狠狠抓向另一只手臂,尖锐的疼瞬间炸开,血珠渗出来,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痕。

你盯着这道伤,突然就笑了,笑得很莫名其妙,像是在和自己较劲。

翎儿

(声音很抖)不能哭,哭了就不坚强了……

翎儿

这时候你才发现,原来疼能骗得了身体,骗不了心,心里那团又酸又胀的难受劲儿,怎么都赶不走,只能任由所有的委屈和无助,都泡在这没人看见的角落里 。

你做梦了,梦里有迪迦哥在厨房做饭的声影,还有盖亚哥给你讲故事,戴拿和你抢游戏机…

梦里还有你陪着奶奶出来晒太阳,和小尘欢乐地在海边玩…

眼睛旁边的泪痕干了,你的嘴角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很安心,很幸福。

其实…也足够了。

——————————

XIG基地的实验室里,仪器的嗡鸣混着窗外的雨声。

屏幕上,羽隙的履历干净得过分,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就像那天在奶奶家,她眼里闪过的、不属于人类的光。

他猛地捶了下桌子,文件散落一地。这几天,他跑遍了城西旧楼,问遍了羽隙的“邻居”,得到的答案却如出一辙。

“那孩子可乖了,父母走后一个人住,从不给人添麻烦。”

但是没有证据,什么都是空谈。

难道他的方向错了吗?

我梦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浇透制服。他想起探视时你通红的眼睛,想起你说“她不是地球人”时的绝望,想起自己那句“不该把你带回来”,胃里一阵痉挛,疼得他弯腰扶住墙。

每次闭眼,都是你趴在桌上哭的样子,都是你手腕上的手铐,都是你说“后悔没捏碎她”时的狠戾。

他知道你变了,可又觉得没变。你还是那个会为流浪狗掉眼泪的小女孩,只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碎了,又重新拼成了带刺的模样。

酒精麻痹了他神经,却麻不了心里的洞,那个洞越扩越大,装着对你的愧疚、对真相的迷茫,还有对自己的憎恶。憎恶自己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把“毁灭根源”的标签,贴在了你的心上。

————————

医院走廊里,羽隙裹着斗篷,她缓缓摘下了独眼罩,露出了完好无损的眼睛。

羽隙
羽隙

(笑)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