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试错成本

没忍住。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马嘉祺，眼神冰冷得能冻死人

他顶着严浩翔杀人的目光，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攥得有点皱的纸条，放在桌上。

贺峻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抢过纸条，和刘耀文、宋亚轩脑袋凑脑袋地围观起来。

贺峻霖一字一句地念出来，每念一句，严浩翔的脸色就黑一分。

贺峻霖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拍着桌子，

刘耀文也笑得直不起腰

宋亚轩虽然不太懂“博弈论”，但也被气氛感染，咯咯直笑

张真源努力憋笑，肩膀直抖

严浩翔坐在那里，周身气压低得仿佛形成了黑洞。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狂笑的贺峻霖和刘耀文，扫过捂嘴偷笑的宋亚轩和努力忍笑的张真源，最后落在“罪魁祸首”丁程鑫和“帮凶”马嘉祺身上。

丁程鑫已经缩到马嘉祺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小声道：

马嘉祺则一脸“家门不幸”的无奈表情，把丁程鑫往身后挡了挡。

严浩翔沉默了几秒，在众人的爆笑声中，缓缓站起身。他没有暴怒，没有反驳，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核善”的微笑。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贺峻霖和刘耀文的笑声戛然而止。

严浩翔慢条斯理地说，

严浩翔微笑

贺峻霖、刘耀文、宋亚轩：“！！！”

脸瞬间垮掉。

丁程鑫欲哭无泪

严浩翔看向他，笑容“温和”：

丁程鑫哀嚎一声，把头埋在马嘉祺背上

马嘉祺看着严浩翔那副“同归于尽”的架势，以及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狐狸，叹了口气，对严浩翔说：

严浩翔推了推眼镜：

于是，当晚宿舍。

贺峻霖、刘耀文、宋亚轩、张真源（自愿陪同）、丁程鑫（垂头丧气）排排坐，听着严浩翔用PPT（临时赶制）和极其冷静、客观、学术化的语言，剖析着自己初中那份“愚蠢”的报告，是如何忽略了情感变量的复杂性、数据采集的主观性以及最重要的——“暗恋对象拥有意外获得报告并情绪崩溃”这一极端小概率事件的灾难性后果。

丁程鑫作为“案例提供者”，在马嘉祺“理性”（实则放水）的提问下，磕磕巴巴地复述着纸条内容，全程不敢看严浩翔的眼睛。

贺峻霖和刘耀文如坐针毡，感觉像在听天书，又不敢笑，憋得十分痛苦。

宋亚轩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还举手提问

一小时的“精神酷刑”终于结束。众人如蒙大赦，逃离。

走廊上，贺峻霖拍着胸口

刘耀文点头2

丁程鑫哭丧着脸扑进马嘉祺怀里：

马嘉祺搂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看向严浩翔紧闭的房门，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而门内，严浩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电脑屏幕上还显示着那份“耻辱”的PPT。他端起桌上那杯贺峻霖“孝敬”来的、依旧无糖的乌龙茶，喝了一口。

啧，还是那么苦。但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至少，经过今晚的“研讨会”，那群聒噪的家伙，应该能消停一阵子了。他拿起手机，点开林妍的头像，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条消息过去：

有些“黑历史”，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安全。严浩翔推了推眼镜，恢复了“人间清醒”的冷静。至于初中那个犯蠢的自己…就当是成长路上必要的试错成本吧。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