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的消毒水气味浓烈,步美抹着眼泪,鼻尖泛红地点头:“谢谢医生姐姐”包扎完伤口的护士笑着收拾棉签
“对不起步美,要不是我把水洒在地下,你也不会摔倒”元太挠着后脑勺,耳垂通红
“没事元太,不过你下次把水洒在地下记得赶紧擦哦”步美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
柯南蹲下身帮她系紧松开的鞋带,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说白玫瑰的话语是——”
“白玫瑰的花语是天真、纯洁,以及…”清冷的女声像冰棱划破空气,茶粉色长发从门框外掠过,浅森唯身着白大褂走进来,低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眼角泪痣在白色肌肤下格外显眼“永远无法企及的光芒”
柯南猛地抬头,后背撞上医药柜。玻璃药瓶发出叮当轻响,他强装镇定:“浅森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上班”她瞥了眼墙上的排班表,修长手指划过自己的名字,白大褂下摆扫过步美的病床,“你刚才问白玫瑰,是案件有进展了?”
“没,没有!”柯南笑得比哭还难看,后颈渗出冷汗
浅森唯眯起紫色眼眸,忽然轻笑出声,转身走向正在整理文件的护士:“到我接班了,你回家吧”
等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灰原哀压低声音:“江户川,你怎么了?”
“灰原,她就是雇佣安室透的人”柯南摘下眼镜擦拭,“你对她有没有组织的感觉?”
灰原哀翻了个白眼:“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不过我觉得她应该不是组织的人”她望向浅森唯离开的方向,“她身上给我一种很安心的味道,就像姐姐一样”
警视厅
投影屏幕上赫然映出四张惨白的面容,高木警官攥着资料的手微微发颤:“二十年前,第一起案件发生在东京下町的废弃仓库。木村秀,19岁便利店店员,被锈迹斑斑的铁链贯穿肩胛骨钉在墙面,脖颈缠绕的锁链上系着染血白玫瑰。当时技术有限,只在现场找到半截带齿状痕迹的铁链残片,凶手自此销声匿迹”
会议室陷入死寂,五秒后高木滑动鼠标,画面切换成五年前的凶案现场:“白石茉莉奈,23岁美术系学生,尸体被倒吊在美术馆天台,脚踝铁链与楼顶水箱相连。当消防斧劈开锈蚀的锁头时,整束白玫瑰竟随着水流从水箱喷涌而出——后来查证,她生前被囚禁期间,凶手每天强迫她绘制一百朵白玫瑰”
目暮警官摘下帽子揉着秃发,喉结滚动咽下不安。高木突然压低声音:“一个星期前的藤原溪子案,彻底颠覆了我们的认知。她的遗体蜷缩在老式钟楼齿轮间,铁链以违背物理规律的方式缠绕成荆棘状,玫瑰花瓣深深嵌进皮肤褶皱。法医报告显示,她手腕的勒痕形成于死后——就像有双手在她咽气后,特意用铁链为她编织了死亡装饰”
墙面投影突然剧烈闪烁,川岛佳慧的照片浮现时,众人听见高木指甲刮擦桌面的刺耳声响:“三天前的案发现场在婚纱店地下室,这位26岁的准新娘被铁链捆成跪姿,白玫瑰的花茎全部替换成带倒钩的铁链。更残忍的是,她的指甲缝里塞满自己的碎发——凶手逼她用铁链反复割下长发,再用染血的头发缠绕白玫瑰”
“其中最诡异的是藤原溪子案的超自然现象。”高木调出监控录像,画面里证物袋中的白玫瑰正在诡异地颤动,“案发当夜下着暴雨,我们在钟楼找到尸体时,这束玫瑰却完全干燥。更离奇的是,当技术员试图扫描花瓣时,所有电子设备同时失灵,直到玫瑰被移出警视厅才恢复正常”
目暮警官转向瘫坐在沙发上的毛利小五郎,警帽檐滴下冷汗:“整整二十年,这个用铁链和白玫瑰编织死亡的魔鬼从未停止。毛利老弟,这次...真的只能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