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迸溅的轰鸣裹着轰隆雷声,将雕梁画栋的奢华房间震得簌簌发抖
被雨水浸透的欧式庄园里,三十六盏鎏金烛台在狂风中明灭不定,跳动的火苗将少女雪白裙摆染成血色,投在紫檀木衣柜上的影子如扭曲的蝶翅狂乱扑腾
身着素白睡裙的少女赤足立在波斯地毯上,潮湿的长发贴着苍白的脸颊
贴满衣柜的泛黄剪报在风中微微颤动,每一张都印着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侦破案件时的新闻照片,少女嘴角自信的微笑在烛光中忽明忽暗
“这就是日本救世主啊?看着怎么柔柔弱弱的…”
话音未落,一道闪电劈开夜幕,将少女骤然放大的瞳孔照得惨白——照片里新一的眼睛,不知何时被红笔刺出了十字伤痕
窗外炸响的惊雷中,衣柜深处传来金属锁链拖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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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潮湿的地下酒窖里,猩红烛火在蛛网间明明灭灭
苦艾酒倚着斑驳的砖墙,金色长发垂落在黑丝绒风衣肩头,暗红指甲夹着的香烟腾起袅袅白烟,她勾起唇角接听电话:“boss”
听筒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低沉指令让她睫毛轻颤:“她回国了,去接应她”
苦艾酒吐出烟圈,慵懒的尾音裹着诱惑:“当然。不过既然是您惹的祸,我觉得还是您亲自出面比较好吧?您说呢?”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半会儿,冷漠道:“苦艾酒,你在教我做事?”
“哪敢呀?我这就去接”嘟嘟的忙音里,她将半截烟头碾灭在墙壁的弹孔中
推开生锈铁门,暴雨瞬间打湿肩头,苦艾酒踩着黑色细高跟走向马自达RX7
驾驶座的安室透戴着鸭舌帽,露出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笑容:“接个电话,弄得这么隆重,是你的小情人吗?”
“波本,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啊!”苦艾酒甩出染着玫瑰香气的长发坐进副驾,涂着暗红甲油的手指敲打车窗,“听好了,我接下来说的消息,可是堪称一级的秘密情报”
安室透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刻意挑眉:“你能得到什么秘密?”
苦艾酒将墨镜推上头顶,猫眼在雨幕中闪着危险的光
她熄灭香烟随手抛出窗外,猩红唇色在夜色中格外刺目:“刚刚来电,她回国了”
“她?”安室透的瞳孔骤然收缩,却强装镇定
苦艾酒凑近他耳畔,温热气息混着烟味低语:“不知道吧,她是我们boss得不到的人”
马自达RX7在雨幕中疾驰,车轮碾过积水溅起半人高的水花
安室透握着方向盘瞥向副驾,苦艾酒正对着镶钻手机轻笑,屏幕幽蓝的光照亮她涂着闪粉的眼角,像淬了毒的夜露
“哼,所以我们现在去机场,是为了接她?”安室透刻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发问,雨刮器来回摆动,将玻璃上的雨痕划成凌乱的蛛网
苦艾酒指尖划过屏幕,突然发出笑声。新弹出的短信在雨夜泛着冷光:回去告诉他,别来烦我
她将手机翻转着晃了晃:“小可爱不愿意让我们来接呢,真是遗憾”
刹车灯在暴雨中猩红如血,安室透猛打方向盘避开积水坑洼
他咬着后槽牙在心底暗骂——麻烦,组织竟然又有了新人
阿笠博士家,灰原哀蜷在沙发角落翻着科学杂志,步美、光彦和元太挤在毛绒毯子堆里,目不转睛盯着电视里播放的卡通片,时不时爆发出清脆的笑声
空气里飘着爆米花的甜香,混着博士捣鼓发明时叮叮当当的声响
柯南倚在楼梯拐角处,食指无意识摩挲着变声器领结
电话接通,楼道窗外正巧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他骤然绷紧的侧脸:“昂先生”
“方便吗?”冲矢昴低沉的嗓音裹着电流杂音传来,背景里隐约有纸张翻动的簌簌声
柯南警惕地瞥向客厅,压低声音:“你说”
短暂的沉默后,对方吐出的每个字都像冰锥:“组织又有动静了”
柯南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脖颈后的汗毛根根竖起
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声音:“你是说…”